宇文慎伸手直接把她牽了起來,青青緊隨其後,三人往雪妃的院子而去。

此刻,雪妃的院子裏。

雪妃坐在銅鏡前,伸手觸碰著臉上的紗布,滿眼的擔憂。

一旁的溫言見此,不由得寬慰道:“娘娘放心,小姐不做無把握之事。”

“況且,她的醫術登峰造極,你放心好了!”

雪妃聽言,不由得微微一笑,但臉色依然沒有緩和。

溫言也沒有在多說什麽,轉頭看向院子裏,隻見秦婉悅和宇文慎正緩緩而來。

“主子、主母!”門口的暗衛恭敬的對著兩人行禮,有些擔憂的看向秦婉悅。

秦婉悅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麽,直接鬆開了宇文慎的手,進了屋子。

“雪姨,準備好了嗎?”她的手放在了雪妃的肩上,看著銅鏡裏的她。

雪妃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悅兒!”眼裏有些擔憂和愧疚。

“雪姨,信我就好,其他的交給我就行!”秦婉悅咧嘴一笑,直接挽起雪妃就往外而去。

雪妃顧不得其他,連忙跟了上去。

幾人緩緩的走向府門,還未出去,就聽到從外麵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

盡管隔得有些遠,但一些難聽的話,還是落入了幾人的耳朵裏。

秦婉悅絲毫不受影響,而她身邊的幾人,卻早已經臉色陰沉,直接往府門口而去。

人群裏,嘰嘰喳喳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出來的幾人,視線幾乎都落在了臉上包裹著白沙布的女子身上。

她們知曉,那就是雪妃。

盡管心裏好奇,但他們也不敢太過於放肆,畢竟,雪妃可是娘娘。

所有都屏息凝神的等待著。

冷風清拂,雪妃的視線掃了一圈下麵,隻覺得,盡管是豔陽天,可依舊覺得有些冷。

秦婉悅不動聲色的捏了捏她的手心。

噠噠噠!

就在這時,一道道馬蹄聲,破空而來。

眾人尋聲看去,隻見張大人騎著馬,由遠及近。

“臣參見雪妃娘娘,五皇子、秦小姐,在下奉皇上之命,做個見證!”張大人看著臉色無常的秦婉悅,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秦婉悅點了點頭,暼了一眼下方,隻見該到的人也都來齊了,於是,轉身看向身邊的雪妃:“雪姨,準備好了嗎?”

雪妃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悅兒,不管如何,雪姨都會陪著你。”

秦婉悅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話,緩緩的伸手,動作輕柔的給她解著紗布。

在場的重任,屏息凝神,目不轉睛的盯著兩人的動作,就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紗布一圈又一圈,慢慢的解完,隻見皮膚慢慢的露了出來。

一張臉,直接印入眾人的眼簾。

所有人,眸孔一縮,張大嘴唇,不敢置信的看著雪妃。

就連宇文慎也不由得有些微微的驚訝,他一直知曉秦婉悅很優秀,每曾想,居然這般,次次讓他驚豔。

靜!寂靜無聲!

直到過了好久,眾人才緩緩的回過神。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響起。

隨即一道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見鬼了?”

“真是神奇!”

“居然一點刀痕也看不出來!”

“秦小姐的醫術果然非比尋常啊……”眾人們嘰嘰喳喳,看著雪妃的臉,不由得發出一聲又一聲的驚訝。

雖然,她們沒有親眼的見識過,雪妃之前的模樣,但也聽到一兩分,臉上全是刀痕,深深白骨,很是恐怖,可如今,站在眼前的這人,皮膚潔白無瑕,哪裏還有一絲的刀痕。

雪妃拿著銅鏡的手顫抖個不停,淚水直接模糊了一臉,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就連外麵的人說了些什麽絲毫沒有聽到。

雪妃直接把銅鏡一扔,整個人直接撲進了秦婉婷的懷裏:“悅兒,謝謝你!”

秦婉悅拍了拍她的後背,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麽。

“張大人請自便!”宇文慎暼了一眼一旁敬佩的看著秦婉悅的張大人,語氣冰冷。

張大人打了個哆嗦,隨即看向一旁的眾人:“眾位如今親眼所見,可見秦小姐並未害過雪妃娘娘。”

“況且,這種謀害皇族的大事,一個小小的丫鬟豈會知曉。”

“若真是秦小姐害了雪妃娘娘,雪妃娘娘為何不直接下令處置秦小姐。”

“一切都表明,秦小姐被人陷害了,張某希望各位能辨別是非的眼睛,不要人雲亦雲。”張大人說完之後,直接就騎馬離開了。

眾人留在原地,臉色一會白,一會紅,煞是好看。

隨即,沒過一會,眾人也快速的離開了。

雪妃回到了院子,一直拿著銅鏡,看了起來。

她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實。

“悅兒,這是真的嗎?”雪妃看著秦婉悅,有些緊張。

“嘶!”雪妃眉頭一皺,低頭看著手臂上的紅痕。

“知道疼,就是真的。”秦婉悅咧嘴一笑,默默的收回了手。

雪妃瞪了一眼秦婉悅,隨即整個人直接把秦婉悅抱住:“悅兒,謝謝你!”

秦婉悅搖了搖頭,剛想說些什麽,隻覺得後衣領一緊,直接被抓住了。

宇文慎直接把秦婉悅從雪妃的懷抱裏拉了出來,一本正經的說:“雪姨,悅兒隻能我一人抱。”

秦婉悅腦子嗡的一聲,狠狠的瞪了一眼宇文慎,臉頰早已經紅透。

“哈哈哈,好好好!”雪妃看著兩人的模樣,不由得直接笑了出來。

這一日,五皇子府邸,人聲鼎沸,府裏的人直接開始祝賀起來。

暗牢裏,幽深黑暗。

噠噠噠!

一聲又一聲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隨後在一間牢房裏停了下來。

門吱呀一聲,直接被打開。

暗衛們點亮周圍的火把,隻見春桃此刻氣息奄奄的躺在了地上。

感受到有人來,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隨即閉上了眼睛,語氣有些得意:“秦婉悅,你也被關進來了啊!”

秦婉悅低頭冷笑一聲,聲音清脆又諷刺。

讓春桃不由得睜開了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她:“笑什麽笑,難聽死了,你立刻馬上給我捶捶腿,否則,等過會,我讓你生不如死。”說完,又直接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依然沒有感受到秦婉悅的動作,她不由得睜開眼睛。

“啊!”一聲尖銳的叫聲,回**在整個暗牢裏。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她見過雪妃的麵相,自然知曉,這人就是雪妃。

“你、你不要過來!”她慌亂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沒有一點點的力氣,直接摔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