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悅聽此,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能有救就行。

“我們走!”

秦婉悅強行使自己鎮靜下來,如今,雪妃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這件事,很詭異。

當時,溫言為何沒有察覺。

她為何會這般。

在事情沒有查出來之前,雪妃絕不會做傻事。

“秦小姐……”

太監立馬雙手攔住了秦婉悅,他擔憂不已。

“沒事,我們過去看看。”

秦婉悅對著他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宇文慎。

宇文慎點了點頭,牽過秦婉悅的手,直接往未央宮而去。

太監看著兩人的身影,急得不行,在原地跺了跺腳,直接跟了上去。

未央宮,燈火通明,無數的侍衛把整個未央宮圍堵得水泄不通。

宇文慎和秦婉悅兩人一出現,如同平靜的湖麵,投入了一顆石子,激起千層波浪。

守衛外麵的張大人,看到兩人,立馬恭敬的迎了上去:“五皇子,秦小姐!”

張大人眉頭緊皺著,低垂著頭,很是自責。

明明今日,秦婉悅才讓他保護好雪妃,可如今,雪妃在他眼皮底下,就出了這樣的大事。

而且,這事,對秦婉悅明顯不利。

宇文慎對他點了點頭,直接牽著秦婉悅踏進了未央宮。

一進去,就看到那一道明黃的身影,站立在人群之中。

腳下跪著無數的太醫,秦婉悅一看,心裏一個格擋,更加不安起來。

“兒臣參見父皇!”

“臣女參見皇上!”

兩人異口同聲的行禮。

皇上背對著他們,似乎沒有聽到一般,沒有理會。

地上跪著的眾人,忍不住抬頭暼了一眼身前的這位帝王,一時之間,猜不透他的心思。

“雪姨如今怎樣了?”

宇文慎看向地麵上的太醫,臉色陰沉得可怕,一雙眼裏,黑漆一片,像是在醞釀著些什麽。

“回五皇子的話,雪妃娘娘傷口極深,又傷到了血脈,如今,怎麽也止不住血,恐怕……”

一名太醫惶恐不安的說道,到了後麵,直接沒了聲音。

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皇上,可否讓臣女見一見雪妃。”

秦婉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複下心情,看向眼前的皇上。

靜,寂靜無聲!

皇上沒有發話,眾人也不敢多說什麽。

一些人,偷偷的抬頭暼向秦婉悅,一時之間,不知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當時,雪妃那模樣,明顯是被人刺激到了,而今日,見過雪妃的也隻有秦婉悅。

目前,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秦婉悅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麽,就聽到皇上威嚴的說道:“去吧!”

“謝皇上!”

秦婉悅欣喜不已,快速的往屋內而去。

“皇上!”

就在這時,跪在地上的太醫們突然開口。

皇上看向剛剛出聲的太醫,古波無井的眼睛,冰冷的視線,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

他強忍住內心的恐懼,哆哆嗦嗦的說道:“皇上,這讓雪妃進去恐怕不妥!”說完這句話,他額頭都冒出了許多的冷汗。

“是啊。”

“是啊,她進去不就……”

“皇上,萬不可冒險啊!”

太醫們跪了一地,甚至更有膽子大的直接擋在了秦婉悅的身前。

秦婉悅看著她身前的兩名太醫,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當皇上是傻子?”秦婉悅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跪在下方的太醫,默默的把那些人記在了眼裏。

“你胡說什麽?”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你今日,到底和雪妃說了什麽?會刺激到她想要自殺!”

“如今,把你放進去,你還不趁機對雪妃娘娘動手。”

“秦將軍赤誠忠心一輩子,居然生出了你這般心思歹毒的女兒……”

太醫們憤怒的指著秦婉悅,怒斥起來。

“你們親眼看見,雪妃是自殺的?”

秦婉悅冰冷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哼,都自己用匕首割手腕了,難不成,還是他殺。”

一名太醫,白癡似的看著她。

“雪妃娘娘對五皇子情同親生兒子,在這件事,沒有徹底查清之時,她又怎會自殺,況且,若是她就此自殺,她一生都要背負不潔的罪名。”

“沒有哪個女子,願意一生都背負這樣的罪名。”

“在一切都沒有查清之前,還望各位大人慎言。”

“而且,你們一直在拖延我,我有權懷疑,你們在拖延我救治雪妃娘娘的時間。”

秦婉悅鏗鏘有力的聲音,敲打在每個人心上。

擋在秦婉悅身前的兩名太醫,一時之間,讓開也不是,不讓也不是。

一張臉,直接漲紅成一片。

秦婉悅不在理會,直接伸手推開了兩人。

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柳太醫等幾人正忙碌不停,看見秦婉進來,直接讓出了一條道路。

“秦小姐,你終於來了,你快來看一看!”

柳太醫看到秦婉悅,眼裏都是希冀。

其他幾點也紛紛點了點頭,畢竟,秦婉悅的醫術,他們還是看在眼裏的。

秦婉悅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半蹲在了床邊,伸手快速的在她身上點了幾個穴位。

一時之間,手腕上流血的速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了下來,到了後麵,直接沒在流血。

幾人見此,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端一盆清水來。”

秦婉悅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柳太醫快速的點了點頭,隨即快速的跑了出去。

外麵的人,看到柳太醫出來,立馬圍了上來,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柳太醫急得不行,此刻,又被人圍堵著,臉色陰沉,大嗬一聲:“閉嘴!讓開!”

眾人何時見過這樣的柳太醫,立馬讓開了一條路。

柳太醫快速的跑了出去,就連皇上上都沒有看一眼。

眾人一時之間,不明白發生了何事。

又見柳太醫端了一盆清水進了屋子。

砰!

直接把屋門關了起來。

外麵的太醫是沒有能力進到裏麵的,隻好看著門,望眼欲穿,想看一看裏麵的情形。

可裏麵一直沒有動靜傳出來。

屋子內。

秦婉悅把雪妃手腕上的鮮血清洗幹淨,觸目驚心的傷口,讓人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秦婉悅伸手拿過一旁,剛剛已經準備好的銀針和線,一針一針的穿過血管,如同縫衣服一般……

眾人又驚又喜,不敢置信的看著秦婉悅。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方式。

他們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會嚇到秦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