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今日,讓你們受驚了,日後,本皇子必定攜帶皇子妃親自登門致歉!”

宇文慎看向一旁的大臣,語氣不卑不亢的說道。

在場的眾人都是心思熟絡之人,立馬就明白了宇文慎的意思,盡管,今日兩人沒有拜堂成親,但秦婉悅依舊是五皇子妃,這是不容反駁的。他們自然也不願意去觸碰這個黴頭,更何況,皇上和秦老爺子也在這裏,誰要是敢亂說,必定被秦老爺子一劍砍下不可,於是眾人立馬立馬恭敬的道:“五皇子客氣,折煞老臣們了。”

宇文慎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恭敬的對著皇上說:“父皇,雪姨,兒臣派人送你們。”

雪貴妃焦急不已,想問一問秦婉悅到底如何了,可一直尋不到好時機,她原本也想留在府邸的,可之前的事,也讓她怕了,怕再次連累到他們。

宇文慎對著他輕輕的搖了搖頭,雪貴妃見此,才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皇上和雪貴妃兩人直接出了府邸,外麵,張大人和宇文慎的人,早已經等候在了那裏。

“張大人,麻煩你了!”

宇文慎走向張大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是卑職的職責。”

“不知秦小姐如何了?”

今日之事,他也聽說了,當時,他正在宮裏當差,所以,無法抽身,但也派人出去尋了,後麵,才知曉,秦婉悅被宇文慎救回來了。

聽到被宇文慎救回來,張大人才冷靜下來,否則,他不確定在這般下去,他會不會直接衝出去。

秦婉悅於他,是知己也是他敬畏的人。

“多謝掛念,本皇子不會讓她有事的。”

張大人見宇文慎都這般說了,自然也就不再多說什麽,點了點頭,並直接騎在了馬上,皇上和雪貴妃兩人已經坐在了轎攆之中,因為,天色漸晚,所以,一切都很低調,大臣們跪在一旁,送行!

宇文慎看著轎攆離開之後,才起身,看向身後的大臣,大臣們自然也不敢多做停留,直接寒暄幾句,快速的離開了。

偌大的門口,人群散去,立馬寂靜空曠起來。

宇文慎雙手負在身後,看著門口高掛的紅燈籠以及喜字,隻覺得,眼眶酸酸的。

他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回到了府裏。

府內,秦家的人,並沒有離開。

全部都坐在大堂裏,看見宇文慎之後,全部人都站了起來,看著他。

宇文慎直接走向秦嘯天,摻扶著他,坐了下去:“你們放心吧,悅兒現如今有些虛弱,等明日,就能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悅兒了。”

“她到底是怎麽回事?雖然,我們沒有親眼看見,但百姓們都說了,悅兒渾身是血……”

鄭氏後麵的話,直接說不下去了,她直接哭了出來。

她的話,敲打在每一個人心上,都看著宇文慎。

“她的身體,被人坐著輪椅碾壓過,並且,還加注了內力。”

宇文慎也沒有瞞他們。

哢嚓!

秦騰起手中的杯子,應聲而裂。

他憤怒的拍了拍桌子:“是誰?居然敢這樣對悅兒,勞資非殺了他不可。”說完,他直接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站住!”

秦嘯天大吼一聲。

秦騰起停下了步伐,轉身痛心疾首的看著秦嘯天:“爹,悅兒從小到大,何時受過這樣的苦?別說是被人用輪椅碾壓了,就連手指都不忍心讓她破一下,況且,悅兒那麽怕疼的一個人……”

秦騰起說道後麵,聲音直接哽咽了,一個鐵血的男子,此刻,也紅了眼眶。

“我當然知曉,我也心疼,可你知道是誰綁走悅兒的嗎?是誰把悅兒弄成這般模樣的嗎?”

秦嘯天歎了一口氣,秦騰起說的這些他又如何不知道。

但魯莽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肯定是宇文野,那個烏龜王八蛋,就是他……”

秦嘯天冷哼一聲:“你有證據?”

秦騰起臉色一僵,立馬恢複過來:“做過,肯定會留下痕跡的。”

“是嗎?若不是四皇子不是凶手,那又如何?”

“你是想讓秦家所有人都要去陪葬麽?”

“還是你嫌現在不夠亂?”

在秦嘯天一連串的質問下,秦騰起默默的閉上了嘴,直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去,低垂著腦袋,狠狠的捶了捶自己。

“今日,可有查出些什麽?”

秦騰起安靜後,秦嘯天臉色緩和了不少,看向宇文慎。

“不好了!”

“出事了……”

宇文慎還來不及回答,就聽到焦急的聲音由遠及近。

宇文慎快速的走了出去,隻見一名侍衛滿身是血的跑了回來。

這侍衛,宇文慎知曉,不是派去……

“五、五皇子、出事了!”

“皇上……”

侍衛話還沒有說完,直接倒在了地上,狂吐幾口鮮血,直接斷氣。

宇文慎慌忙的看向身後的人:“爺爺,悅兒這裏就交給你了!”

“五皇子盡管去,你放心!”秦嘯天鄭重的點了點了點頭。

宇文慎沒有多說什麽,直接離開了,秦騰起緊隨其後。

夜,直接暗了下去,烏雲壓頂,冷風徐徐的吹拂著,衣袍隨風飄揚!

宇文慎和秦騰起兩人,運起輕功,不停地往皇宮飛去。

“你看!”

就在這時,秦騰起突然出聲。

宇文慎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隻見下方街道上,全是鮮血。

“走!”

宇文慎眼裏閃過一絲冷意,直接飛了下去。

入眼之處,鮮血曲折蜿蜒流了一地,地麵上,全是橫七豎八的屍體。

有皇宮侍衛的、有自己人的、也有一些黑衣人……

“走!”

宇文慎看了一眼,並直接收回了目光,繼續往前而去。

一路上,宇文慎的人已經把情況仔細的說了一遍。

從宇文慎的府邸出來之後,一行人馬就直接往皇宮而去。

可到半路,直接就被一群黑衣人給團團圍住了。

誰也沒有想到,居然有這般膽大的人,敢當街行刺皇上。

好在,他們的護衛人數眾多,直接衝破突圍,衝了出去,可那些人,依舊沒有放過的趨勢,現如今,已經快要到東街了。

不遠處,兵器交鋒聲,不絕於耳。

宇文慎和秦騰起兩人相視一眼,立馬衝了過去。

“啊!”

一道慘叫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

宇文慎手起刀落,直接斬下了一人的頭顱,往馬車內衝過去。

也就是這時,馬車裏,竄出了一個黑衣人,他的劍上,全是鮮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印紅了宇文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