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悅再次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日上三竿了,她輕輕一動,發現一個黑黑的腦袋還埋在她胸前,全身上下跟被馬車一樣碾過似的。

“嘶……”

睡得迷迷糊糊的宇文慎睜開眼睛,剛好對上一雙盛滿憤怒的美目。

“悅兒。”

“宇文慎,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憐香惜玉。”

秦婉悅現在都可以不去看,就知道自己現在身體是什麽一個狀況。

他抱住秦婉悅開口道:“這不是我第一次開葷嘛,下次不會這樣了。”

“還有下次?”秦婉悅用美眸狠狠的瞪了宇文慎一眼。

宇文慎看著秦婉悅像小貓炸毛一樣的樣子,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溫柔的吻了一下秦婉悅的額頭,“悅兒,是我錯了,以後我會注意些。”

不得不說,宇文慎的順毛功能很好,不一會秦婉悅怒火消了很多,哼哼一聲,往宇文慎的懷裏麵靠了靠。

“悅兒,我來幫你穿衣服。”宇文慎開口道,小心翼翼把秦婉悅從**抱了起來。

秦婉悅早就被宇文慎折騰得沒有了力氣,隻能怪怪待在宇文慎的懷裏麵。

宇文慎在給秦婉悅穿衣服的時候,乘機占道了不少好處,秦婉悅也隻能氣憤的瞪著美眸瞪宇文慎,沒有其他辦法。

好一會兩個人在穿好衣服,宇文慎又小心翼翼把秦婉悅抱在梳妝鏡前。

秦婉悅投過鏡子看著兩個人。

之前的她絕世傾城,但是眉目之間總是帶了一股青澀稚氣,看起來靈動十分,經曆人事之後,秦婉悅眉眼處是無盡的風情。

這樣的秦婉悅看起來,有一股更加迷人的魅力。

一時間,宇文慎也不由得看癡了,眸子中閃過驚豔。

見宇文慎這樣盯著自己,秦婉悅不好意思的低頭,臉上飛上紅暈。

“你先去洗漱,我打理一番。”秦婉悅開口道,說著就想拿起桌子上的梳子。

下一秒,一雙骨節分明的手覆上來。

秦婉悅詫異回頭,隻一眼,差點就陷入宇文慎那雙滿是溫柔的眼睛。

“你昨天晚上累到了,我來幫你梳。”說完,不給秦婉悅拒絕的機會就把梳子拿了起來。

秦婉悅雖然是嬌嗔的看了宇文慎一眼,但是眼中的欣喜與甜蜜是怎麽也擋不住。

宇文慎拿起梳子輕柔的梳著秦婉悅的頭發。

三千發絲垂下,撫上去,是讓人愛不釋手的手感。

宇文慎心中輕輕讚歎,在他靈活的收下,給秦婉悅梳了一個驚鴻鬢,再選了一支的步搖裝飾在上麵,讓秦婉悅看起來貴氣非凡。

做好這係列動作,宇文慎又細細給秦婉悅描眉。

秦婉悅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麽好,隻有特別愛自己妻子的丈夫才會為她做這些事。

宇文慎親手在秦婉悅額間畫了一朵梅花,然後看著風華絕代的秦婉悅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秦婉悅疑惑的看了宇文慎一眼。

“你怎麽會懂得這些。”

宇文慎溫柔的摸了摸秦婉悅的手,開口道:“我隻是在盡我的本能。”

盡我的本能讓你變得更加完美。

盡我的本能去發現你的美。

秦婉悅朱唇微勾,站起身來,看著宇文慎還是一副披著頭發不穿外衫的樣子,噗嗤笑出聲。

“禮尚往來,現在該到我幫你了。”

說完就取來宇文慎的玉冠之類的東西,幫宇文慎的頭發弄好,又親自給他穿好衣服。

在給宇文慎係腰帶的時候,宇文慎順勢一帶,秦婉悅就跌進了他的懷裏麵。

秦婉悅猝不及防掉進宇文慎的懷抱,愣了一會,然後聽見頭頂上男人低低的笑聲。

還沒有等秦婉悅有何動作,宇文慎抱住了她,將她圈得嚴嚴實實。

聞著宇文慎身上那股讓人安心的味道,秦婉悅也勾起了嘴角。

“悅兒,沒有你我該怎麽辦。”宇文慎輕吟道。

聽著這句話,秦婉悅心一顫。

隻羨鴛鴦不羨仙說得可能就是她和宇文慎兩個人了,原來這麽久以來,兩個人早已經變成對方生命裏麵最不可或缺的一方。

秦婉悅回抱住宇文慎。

溫馨的時間是短暫的,秦婉悅很快就想起今天還要進宮。

“糟了。”

秦婉悅開口道,連忙從宇文慎的懷裏麵掙脫出來。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今天還要進宮。”

宇文慎微做沉思狀,然後一本正經點頭,“是有這回事。”但是他依舊一臉不著急的樣子

“那你!”秦婉悅沒好氣的瞪了宇文慎一眼,“要不是你一直折騰我,我們也不會起晚。”

“現在好了,皇上他們都不知道等了我們多久了,我才第一天嫁到皇家,怎麽可以這樣沒有禮數。”

秦婉悅秀眉微蹙,眼中全是著急。

看著秦婉悅一副醜媳婦要見公婆的緊張感,宇文慎忍不住笑了。

秦婉悅一件宇文慎笑,更加氣不過,拿起粉拳就往他身上打,“你還笑!你混蛋!”

雖然是打,但是沒有絲毫力度,下一秒,秦婉悅的手就被宇文慎握住,動彈不得。

“娘子這是在打為夫?”宇文慎眼神邪魅的看著秦婉悅。

秦婉悅氣得還想說什麽,下一秒一個溫暖的吻卻落下。

秦婉悅瞪大美目,宇文慎又抬起頭,好心情的看著秦婉悅羞澀的樣子。

“你你你!宇文慎,我……唔。”又是一個吻樓下。

這樣反反複複幾下,秦婉悅也沒有了脾氣,有氣無力的看了宇文慎一眼。

“好了好了,我們今天真的要趕去宮裏麵,不然皇上若是對我不滿會怎麽樣。”

“他不會。”宇文慎的一本正經道,“對你不滿也就是對我不滿,又我給你擔著,你怕什麽。”

看著秦婉悅又是一副即將炸毛的樣子,宇文慎連忙把人公主抱了起來。

“走吧,我們進宮。”

秦婉悅愣愣的看著他,“我們這樣進宮?放下來,我自己能走。”

“別動。”宇文慎隻是把秦婉悅抱得更緊,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邁開腿往外麵走。

一路上,都是下人們或是驚訝,或是羨慕的眼神。

秦婉悅都想把頭埋在宇文慎懷裏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