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婕妤關心道:“薑貴人,這是怎麽了?一會兒太醫來了瞧瞧?”
安嬪眼裏閃過不喜,麗婕妤與薑貴人太過了,慕嬪傷的是臉,這……這以後是個什麽狀況誰也說不好。安嬪看著那個斷了一根橫梁的黑漆雕花果木花架子,是意外嗎?未免也太巧合了。
在場的不止安嬪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看著李妃的目光意思多了幾分,躲躲閃閃的目光氣的李妃心疼。
看著慕桑額頭上血肉模糊都努力壓抑著打心底裏的喜悅,慕嬪若是毀容了,那……
那萬歲爺是不是就不去儀元殿了,她們是不是有機會重獲恩寵了?姣好清秀而又年輕的麵容上交織著快意和難過。
李妃惱怒的那眼睛掃一圈,看著她們老實的低下頭,這才細聲慢語的吩咐道:“康讓,你給本宮好好的查,那盆花是誰擺在那裏的?”
“是,奴才遵旨。”康讓轉身就出去察李妃吩咐的事。
皇後看著慕桑的臉上的血,心裏歎一口氣真是可惜了,溫和的安撫:“先扶慕嬪去偏殿裏坐坐,等太醫看過了再回儀元殿。”皇後看著李妃柔和的問道:“李妃,這樣你沒意見罷?”
“皇後娘娘想的周到。”李妃心裏翻了個白眼,你都這樣說了還能叫我怎麽樣?順水推舟誰都會。
幾人在偏殿裏等太醫,柳嬤嬤命人打水擦洗慕桑的額頭,慕桑安撫她們:“無礙的,碧妝,你拿白布來我按著就好。”
“是。”碧妝聲音有點啞,嬪妃哪個不是靠著容顏支撐著聖寵,這可怎麽好?主子最在意自己的容貌,倘若主子容貌有損,萬歲爺還能如以前一樣待主子嗎?
韓太醫一身藍色回紋雲錦直裰,身姿修長容貌英俊,提著紫檀木藥箱氣喘籲籲的跪的問安:“給皇後娘娘請安,給各位娘娘請安。”
看在太後娘娘的麵子上皇後都要對慕嬪重視幾分,更何況是萬歲爺寵愛的嬪妃,皇後示意韓太醫先看慕嬪臉上的傷口:“免禮,你趕快看看慕嬪臉上的傷怎樣了?女子最重容貌了。”皇後又對著慕桑溫和安慰:“慕嬪,你也不要怕,蔣太醫醫術高超,定不會留疤痕的。”
“冒犯了。”太醫告罪一聲,這才細細查看著慕桑的傷口,約一寸來長的幾道察痕,最是眉心的一道最嚴重,慕嬪是萬歲爺最寵愛的嬪妃,倘若治不好恐怕……心裏一緊,這麽深的傷口愈合後會留下疤痕。
柳嬤嬤緊張的看著蔣太醫臉色變換,緊忙問道:“太醫,慕嬪主子臉上的傷怎麽樣?可會留下疤痕?”
韓茂行理解她們的心情,畢竟容貌對女子來說重要之極,他是太醫自然要竭盡全力醫治,不能墮了韓家醫學氏族的名聲:“微臣盡力而為,慕嬪娘娘額頭上的傷勢嚴重,可要好好的敷幾貼藥。這幾天飲食多注意忌辛辣發物清淡為好,微臣這就開藥方去。”
康讓帶著一個瘦弱的小太監進來,給李妃行禮回話:“回稟娘娘,奴才已查明,是昨兒個小曹子把瑤台玉鳳擺在花架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