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韻不自覺的放低了聲音:“沒有絲毫痕跡,幹幹淨淨的。”
寒梅小心翼翼的垂著皇後的小腿,感覺周身都是山雨欲來氣息。
皇後聽聞睜開眼睛,銳利的目光看著前方,聲音裏透著一股子狠勁兒:“幹淨?哼……繼續查,本宮就不信延禧宮真幹淨了!機會難得,不能放過這次機會,查出點什麽都是好的。”殺伐決斷過後又丕子的笑了,精明的眼睛裏充滿了嘲弄:“太後娘娘這對李妃不滿意了。李妃也是個蠢的,連太後娘娘都不放在眼裏了,真以為她有大皇子這後宮她就能做主了。萬歲爺的寵愛蒙蔽了她的眼,還以為是慕嬪沒進宮的時候呢?太後娘娘也不是個好相與的,能在先帝爺腥風血雨的後宮裏闖過來就不是個簡單的,萬歲爺這點後宮在她老人家眼裏估計什麽都不是了。”
“是。”菊韻轉身退下安排事宜去了。
寒梅眼睛一轉乘機怕馬屁:“還是娘娘看的明白長遠,奴婢真是一點兒都沒看出來。李妃這樣豈不是方便了娘娘。”
皇後愉悅的笑了,李妃失勢,慕嬪還沒成氣候,這後宮可不就是她牢牢握在手裏的時機嗎?
采薇扶著薑貴人的手臂,名貴的布料摩擦著她嬌嫩的手心,一陣重一陣輕的沒個著落,小心的覷著貴人的臉色,這是去宣室殿的方向。
而這並非是明智之舉,委婉的勸道:“貴人,走慢一點,貴人腹中的小皇子會受不住的。”
薑貴人聽聞停下腳步,腹中的皇子才是她的立足根基,這時候萬萬不能傷了皇嗣,皇嗣……皇嗣!對,她現在懷孕了,孕婦不能生氣,一生氣就不舒服,不舒服就會請太醫,請太醫也會驚動了萬歲爺,想到這兒她就笑了,這才是哭訴的最好的方式。
薑貴人滿臉笑容的盯著采薇,采薇被盯得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貴人這是要做什麽?怎麽笑的這麽滲人。
聲音裏透著歡喜,薑貴人終於找到方法了:“采薇,這宮女裏也算本貴人沒白疼你,知道怎麽做了嗎?”
采薇看著薑貴人欣喜的眼睛,疑遲到點點頭,示意她明白了。
皇後聽聞薑貴人回去因腹痛請了太醫,也就笑了笑,算是沒辜負她的心意。一切具在掌握之中,對身邊侍候的鬱離說道:“鬱離,你去看看要不要緊?告訴她們皇嗣重要。”
“是。”鬱離聲音裏天生有一股子淡漠。
一眾人圍著薑貴人床邊,年輕的太醫低頭斂眸診脈,四指搭在粉色繡花錦帕上,指骨分明而又修長幹淨,鬱離站在一邊看著,被這一直手深深的吸引著,在心裏微微歎息:這麽好看的一雙手,真不多見。
鬱離看著那雙手微微一笑,問道:“韓太醫,薑貴人腹中的皇嗣可是有大礙?”
韓太醫收回手指,邊整理藥箱邊說明薑貴人的情況:“脈象稍有急促,俗話說氣大傷身,薑貴人盡量控製自己的心性,切記不可生大氣。這次吃幾副保胎藥就無礙了,微臣這就去開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