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陳琳一派悠閑的躺在貴妃椅上,嘴裏是沒打算停了,手邊的小桌上,滿滿的全是食物。
“娘娘!娘娘!”小蝶從外麵慌張的跑進來。
陳琳頭也不抬,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淡定!小蝶,你什麽時候才學得會呢?!”
小蝶無奈的看著陳琳,“娘娘,皇上來了…你確定還要淡定?”
“什麽?!皇上來了!”陳琳登的一下站了起來,小蝶一陣偷笑,還是皇上有辦法製住娘娘。
“那你怎麽不早說!早點說的話我就可以早點躲起來的啊!”陳琳拉著小蝶開始搖晃。
小蝶一臉茫然,不是應該早點告訴娘娘,讓她可以打扮一下,以最好的一麵麵對皇上嗎?難道是自己被瑤混了頭聽錯了?一定是的!
“婉兒這是幹嘛呢?”軒轅澈一臉笑意的出現在陳琳麵前。
陳琳趕緊正了正身子,“臣妾參見皇上。”行完禮之後,陳琳又直接坐到自己剛剛躺著的貴妃椅上。
軒轅澈挑眉,“婉兒打算這麽忽視我?”
陳琳這才好似忽然想到屋裏還有這麽個人,趕緊站起身,假笑著,“啊!我怎麽能忘記皇上的存在呢!皇上這裏坐。”陳琳把軒轅澈拉大貴妃椅上,一臉笑意,“我去給皇上沏茶,您先坐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陳琳加快腳步,向門外挪去。馬上回來?在我的意識裏,馬上等於你走了之後!
“朕可舍不得婉兒做這些,讓宮女們去沏茶就好。”就在陳琳一隻腳快要踏出屋門的時候…軒轅澈沉聲說。
結果陳琳就這麽硬生生的停下腳步。僵硬的收回手腳。僵硬的抬起笑臉。僵硬的看著軒轅澈。僵硬的忍著想要把軒轅澈拆吃入腹的衝動。自己正離開的時候不說,非要等自己前腳都踏出房門的時候才說嗎?無賴!耍著她好玩呢吧!
陳琳笑著看著她,明明她才是站著的,而他坐著,可是為什麽這個居高臨下的姿勢反非人讓她壓抑呢?
“皇上國務繁忙,怎麽有空來鳳棲宮呢?”陳琳敷衍著問道。
軒轅澈看著陳琳,“想朕了?覺得朕這兩天冷落了你?”
陳琳撇撇嘴,想你?是啊!想著你最好永遠別出現在我麵前…
“皇上為什麽對外宣稱皇後已死?又封我為婉妃?”陳琳不想繼續剛才的話題,她覺得再說下去,難免危險…
“婉兒那麽聰明,怎麽會不知道呢?”軒轅澈玩著自己的手指,那模樣,慵懶得誘人…
陳琳不由地咽咽唾沫,在心裏咒罵自己,色性不改!“皇上說笑了,婉兒不過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女流之輩,又怎麽能妄揣天威呢?”
軒轅澈的眼有些異樣,他不喜歡她這樣貶低自己,很不喜歡,那個自信的、高高在上的女人讓她有些懷念。
“婉兒,自謙了。”軒轅澈的嗓音有些低沉,陳琳似乎感受到他的不爽,但是她更不爽!莫名其妙!幹嘛擺出一副臭臉?又怎麽了?自己不是按他想要的後宮女子的形象靠近了嗎?還要怎麽樣?
陳琳臉上掛起賢惠的笑,“皇上,時候不早了,是要在鳳棲宮用完午膳在走還是…”
陳琳一臉請示的樣子,心裏卻咒罵著:最好是快點滾!
而陳琳這個樣子,很明顯是更加惹到了軒轅澈,一臉的溫順,讓他滿心的不爽!
“歐陽婉,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很不喜歡,所以,變回來!”軒轅澈猛然站起靠近陳琳,眼裏的暴風看得陳琳一愣。
隨即耐不住性子推開軒轅澈,“軒轅澈!你當我是是什麽?豢養的小貓小狗小寵物嗎?憑什麽你想要我怎麽就怎麽?”
軒轅澈鉗製住陳琳的肩膀,“既然你要這麽說,那便是了!以後,記住!你隻是個寵物!”
陳琳震驚的看著軒轅澈,寵物?胸口難以抑製的上下起伏,拚命想要掙脫軒轅澈的手,“軒轅澈!你混蛋!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一國之君這樣為難一個女人不覺得丟臉嗎?”
“朕想幹什麽?很簡單啊,就是把朕的小寵物狠狠的禁錮在身邊!”軒轅澈咬著牙在陳琳耳邊低吟。
陳琳不動了,任由他捏著肩,即使疼痛感傳來,也隻是皺皺眉,沒有太多動作。
“為什麽?不是說好放我離開嗎?為什麽又想把我關在後宮?”陳琳真的很疑惑。
軒轅澈皺眉,為什麽?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見不得她離開,見不得她離開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那樣的話,他會氣到頭痛,胸口的某個地方像是被繩子勒緊…
“沒有為什麽,朕現在還是覺得你很有趣。所有在朕沒有玩膩之前,你離不開的。”軒轅澈鬆開陳琳,麵色無常的說,好似剛剛發瘋的人不是他。
陳琳卻臉色深沉,目不轉睛的看著軒轅澈,“是不是你玩膩了,我就可以離開?”
軒轅澈的心一滯,玩膩了就離開…最終還是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陳琳笑了,笑得唯美,“我等你玩膩。”
說完不管軒轅澈眼裏的震驚,徑直離開。
有她的地方,都不可能是她的天堂了…
“娘娘?你去哪裏?”端著茶水的小蝶看見陳琳麵色蒼白的從大殿裏出來,擔心的問。
陳琳抬頭,遇見小蝶擔心的眼。不想讓她擔心,隻好強迫自己強撐起笑容,“沒事兒,我先出去轉轉,皇上還在裏麵,你進去吧。”
小蝶不解了,皇上還在裏麵,娘娘出來幹什麽?但還是聽話的走進大殿…
小蝶一離開自己的視線,陳琳就收起臉上的笑,麵色冰冷。接著便開始幹嘔起來,這樣的情況比平常的孕婦來得晚些,不過陳琳覺得很快,就瞞不住了…
………………
陳琳就這麽往前走著,不知不覺就踱步到了冷宮。風還有些冷,陳琳裹緊了身上的袍子。
薰衣草的花早就凋謝光了,隻留一片幹枯的小枝幹。
“琳兒?”軒轅景的聲音驚喜的傳來。
陳琳回過頭,便看見了那個三個月不見的謫仙---景。
陳琳笑嘻嘻的跑過去,一把挽住軒轅景的胳膊。要不是顧及到這裏不是21世紀,她早就直接一把抱住他猛啃了……
“琳兒?皇兄不是宣布你…”景一臉震驚的看著陳琳,覺得下麵的話有些不吉利。
陳琳卻無所謂的笑笑,“景,我知道啊。所以我現在不是皇後,是婉妃啊!”
景還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陳琳,陳琳在心底咆哮一聲…我是美男控…所以,這樣被美男盯著…會出事的…
踮起腳尖,輕輕的拍了一下景的頭,笑眯眯的說道:“就是我被你皇兄以瞞天過海之勢給偷梁換柱啦!笨哦!”
軒轅景這才恍悟,但隨即又疑惑了,無辜的望著陳琳,“為什麽?”
陳琳無奈的翻白眼,“你皇兄那個神經病,誰知道他想什麽?”
景不說話了,隻是望著陳琳。
陳琳發現異樣,看著景的臉,第一次覺得景和他哥哥一樣…有些看不懂了…
“怎麽了?”陳琳疑惑的問。
“你…皇兄他不是神經病…”景認真的看著陳琳,那雙眸子不同於軒轅澈妖魅的紫色,而是深沉到發亮的黑。
陳琳覺得好笑,不過想想也是,軒轅澈那麽在意軒轅景,那麽景在乎軒轅澈也是正常的咯!陳琳拉著景的手臂的手輕搖,笑道,“知道啦!你皇兄不是神經病!行了吧?”
景這才展開笑顏,望著陳琳拉著自己的手,其實他還想問,這次出巡和皇兄一起玩的開心嗎?你們有沒有…
但是軒轅景隻是微笑著,什麽都沒用再問。
“對了,景,波斯那邊的情況怎麽樣?”陳琳似是突然想到自己還有生意在景的手上。
“那邊很好,不過也是接頭那個人說的,我隻負責這邊的處理。”兩人漫步在冬天的薰衣草地裏。
“那人可信,隻要是斯密斯可信他就可信。”陳琳絲毫不避嫌的挽著她的手,停了下來,揚起笑臉望著軒轅景,“景,以後精油的事就由你負責了!我隻負責配方!你說好不好?”
“好!”軒轅景溺寵的摸摸陳琳的頭。
“咦?我發現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陳琳猛地拍自己的額頭,好像自己真不做了啥不得好死的事兒。
“怎麽了?”
“薰衣草冬天不都謝了嗎?你的生意怎麽坐的啊?”
軒轅澈還以為什麽事兒呢,“你不是把提煉精油的方法教給那兩個丫頭了嗎?”
陳琳點頭。
“所以我就找了冬天能開花的花讓他們製精油了啊!”
陳琳再次拍腦袋,一臉的鄙夷,當然這是對自己,“我怎麽忘了,你有很多花海的!”
軒轅景無力的搖頭,這丫頭…
“景。”
“怎麽了?”軒轅景看著一臉認真的陳琳。
“要是我和你皇兄翻臉,你會幫誰?”陳琳一臉希冀的望著軒轅景。但是半天,她都沒聽到他的回答…
“算啦算啦!我隨便問的!你別當真。”陳琳放下拉著軒轅景的手。盡量掩飾掉眼裏的失落。陳琳都想抽自己大嘴巴,這是幹什麽呢!?
“琳兒,我不會讓皇兄傷害你的。”軒轅景突然異常堅定的說。
“啊?”陳琳沒緩過神來,迷茫的看著軒轅景。
軒轅景望著陳琳,握著陳琳是的雙肩,眼裏的堅定更加深沉,“琳兒,我絕對不讓皇兄做傷害你的事!”
陳琳亦回望著軒轅景,眼角澀澀的。輕聲應了聲,便保住軒轅景的腰,低聲在他懷裏說,“謝謝你,景。”謝謝你的承諾。
軒轅景心疼的拍拍陳琳的肩。
某個角落,一雙不忍的眼,終是慢慢淩厲。最終轉身離去…
蘭陵宮。
“露兒,今年的梅花開的可真漂亮啊!”惠妃身著大紅色狐裘,笑得妖嬈。
影兒站在一邊也不說話。
惠妃扯開嘴角,陰笑著。歐陽婉,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跟景王爺有一腿呢?之前知道她未經軒轅澈準許就和波斯使者合作,她覺得若是直接了當的去告訴皇上,皇上也不一定會把她怎麽樣。但是…若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
孩子?景王爺?合作?歐陽婉,真可惜,你怎麽這麽把柄在我手裏呢?
惠妃狠狠的折斷一支未完全開放的梅花,“露兒,看見了嗎?有些花兒很頑強,開放之後也會很美的。但是很可惜呢!等不到綻放了……”惠妃徑直的笑著,拿著手裏那枝梅花,笑著進了屋,隻留影兒一人在寒風中佇立…
看完文不給票子,不收藏的就和上完廁所不用紙的娃一樣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