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軒轅澈!你又發什麽瘋!”陳琳有氣無力的掙紮著。
“唔…”嘴唇又被封住,軒轅澈幾乎啃咬著陳琳的唇,不留餘力的啃咬。
四周都是竹林,隻有點點的光斑撒在地上,天已經慢慢在黑了,隻有幾縷不甘寂寞的灰色餘光。
陳琳苦著臉,唇上來得疼痛又像上次撞到桌角一樣,被無數倍的放大。甚至唇上溫熱的**她都能感受得到。
陳琳意識已經開始飄忽…
“嘸!”軒轅澈撐著下身,無可置信的看著陳琳。這個女人敢踢他命/根子?
陳琳昏昏沉沉的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手已經開始軟下了。
“歐陽婉!你找死!”軒轅澈猛然拉起陳琳快要倒地的身子。內力一震,陳琳的衣衫盡數被毀。
突如其來的寒風讓陳琳不禁瑟縮了一下。
軒轅澈的鷹某盯著陳琳,“歐陽婉,你不是不喜歡朕的觸碰嗎?現在呢?”
陳琳抬起蒼白的臉,眼裏是不屈的堅持,“我喜歡就是不喜歡!永遠也不可能改變!”
軒轅澈傾身將陳琳抵在竹木之上,含著她的耳垂,“可是朕知道你所有的敏感之地,怎麽辦呢?”說完還魅惑的笑出了聲。
“變/態!”陳琳從牙縫中吐出兩個字,語氣裏慢慢的全是鄙夷。
“哈哈哈…歐陽婉?我還有更變/態的,你信嗎?”軒轅澈埋頭
“呃…”陳琳隱忍的咬住唇,寒毒發作的痛苦和軒轅澈帶來的酥麻感,讓陳琳有了前所未有的感覺。
迷糊中陳琳之覺得自己真的很下賤,這具身子太敏感,這個男人太了解…
“滾開!”陳琳猛地推開軒轅澈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瑤瑤頭,想要保持清醒。
“婉兒,明明知道躲不過了,為什麽還要掙紮呢?”軒轅澈撫著陳琳的側臉,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陳琳身後竹木的力量站著,咬牙眼神清明的看著軒轅澈,“因為對象是你!所以,我隻會感到惡心!”
軒轅澈狠狠的扼住陳琳的雙頰,“如果是別人呢?你是不是就會嫵媚的承/歡?!”
陳琳輕輕勾唇一笑,有些顫抖的對上軒轅澈的眼。
陳琳的沉默讓軒轅澈更加憤怒,她這是默認?
“可惜現在由不得你!”軒轅澈順著陳琳身子將她貼在直直的竹上,輕啟朱唇,“等會兒你就會主動要的…”
陳琳隻覺得喉見一痛,藥物一樣的東西順著喉滑落。
軒轅澈抽身離開,陳琳直接倒在了地上,光著的身子不由地蜷成一團。一股淚流漸漸從小腹見升起。
陳琳震驚的眼望向軒轅澈,“你…你給我吃了什麽!”
“自然是讓我們都能舒服的東西。”軒轅澈殘忍的勾起唇,站在不遠處看著陳琳的反應。
“你…”陳琳隻發出一個單音,身體的反應就讓她恍悟。
這個混蛋竟然給她下**?!燥熱感遊離在皮膚之上,骨髓之中,混著毒發的痛楚,陳琳幾乎全身抽搐。冷汗又開始不滿全身。但是那雙眼睛卻是一直清明的以一種仇恨目光望著軒轅澈。
陳琳的身子越縮越緊,都成了小小的一團。
一旁的軒轅澈挑眉無情看著地上的人,嘲諷道:“沒用的,這種藥,沒有男人,你就隻能等著血脈噴張而亡。”
意識雖已經遠離,但殘酷的聲音還是蛇一般的鑽入陳琳的耳內。
陳琳在心裏不停的咒罵著,但是嘴裏卻是無力再吐出一個字。
軒轅澈踱步到陳琳麵前,蹲下身與陳琳平視,嘴角牽起殘忍的微笑,“求我,求我我就幫你釋放出來。”
軒轅澈身上傳來的男人剛烈的氣息讓陳琳幾近崩潰,迷上雙眼不再看他,同時摒住呼吸不願自己沉/淪。
軒轅澈的眼陰沉下來,歪著頭打量著陳琳的身子。一把撈在自己懷裏,她不要,他現在被她勾的想要了。
感覺到懷裏人兒的顫抖,軒轅澈才輕笑出聲,“看吧,朕就說婉兒是需要朕的啊!”
軒轅澈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陳琳的腦子完全不受控製,雙手不自覺的攬住軒轅澈脖子…
…………………………(好吧,我承認我是壞人…寫到這兒就真真不錯了…見諒見諒!)
陳琳安靜的躺在地上,身上的男人已經起身。卻沒有管她有沒有力氣起來,體內的寒毒還在翻攪著神經。
軒轅澈看著這個麵色蒼白的女人,她的味道確實絕美,嚐到一次便不願放手。因為藥物的緣故,剛剛她的表現讓自己很滿意。軒轅澈彎下腰打算抱著陳琳離開。
手掌還沒有觸及陳琳的身體,便被陳琳狠狠的咬住。陳琳是真的用盡了全身力氣下口。
軒轅澈手掌一揮,陳琳殘破的身子飄飛出去,撞上竹木之後被彈回地上。
看著自己手掌外側血,軒轅澈怒瞪著陳琳,她竟然硬生生扯掉自己一塊肉?
陳琳看著軒轅澈的手卻是笑了起來,蒼白的臉,蒼白的唇,卻是鮮紅的血,嬌豔的笑。
“軒轅澈!我說過我不喜歡你的觸碰!所以離我遠一點!”
軒轅澈眯起雙眼,一步步走進陳琳,沒有受傷的手鉗製著陳琳的臉頰骨,“可是剛剛不是還在和我纏/綿嗎?現在又說不喜歡我的觸碰?不覺得言行不一嗎?”說完又笑起來,“嗬!大不了回去多洗幾遍澡啊!不如…”軒轅澈的臉湊近陳琳的耳邊,語氣變得變幻莫測,“現在就洗吧?回去還有好長的距離呢!”
陳琳正積蓄力量想要罵他人渣,身子卻像破布一樣被甩了出去。
“啪!”人體打擊在水麵的聲音。
“既然不喜歡,現在就給朕洗幹淨!洗不幹淨別想起來!”軒轅澈看著水裏無助掙紮的人。
這是軒轅澈練功的地方,潭水是前年寒冰強力融化而成,軒轅澈每次入水都要靠內力護體。
陳琳掙紮著摸到小譚的邊緣,迎接而來的是軒轅澈無情的揉擰,手背被軒轅澈用力的踩下,皮開肉綻的感覺,讓陳琳不由的驚呼一聲鬆開潭邊的手。
“朕說了,沒有洗幹淨就不要起來。”譚中的人掙紮著在譚麵拍起水花,軒轅澈平靜的聲音鬼魅般滲人。
軒轅澈轉身離開,不再管水裏的人。
陳琳慢慢開始下沉,手腳的感覺慢慢消失,寒冷的水一點點侵蝕進入嘴裏,寒毒還沒有放掉她,一陣陣的抨擊著腦海裏的神經。深藍的潭水裏,陳琳漂浮下沉著,發絲包裹著絕美的身子,像是被拋棄的美人魚,生命在這裏慢慢消逝……
譚麵的波紋都快要平息,閉上眼,一直守著自己的小蝶、對自己笑得無害的景、有三月之約的絕、刺殺自己手下留情的魅、蓮兒、冥、沈公公……在這個世界上,想要自己活的人遠比想要自己死的人要多。若是自暴自棄…他們會難過…
陳琳有些吃力的張開眼,其實好像就這麽睡過去,但是信念不允許…
水麵又開始出現波紋,一圈一圈,一雙蒼白無力的小手伸手水麵…憑著僅存不多的意識,陳琳艱難的攀上岸。沒有穿衣服的身子在水中浸泡之後,冷風卻還是沒有放過她。一陣一陣,蠶食她僅存的理智…
抱著胸口,模糊的看著不遠處自己的衣衫。晃了晃腦袋,緩緩伸出手,爬著向衣物的方向而去。眼裏的淚水那麽明顯,確實執著的死死不肯落下。手拐用力,雙膝也在地上摩擦著。
手指終於觸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竭力讓自己坐起來,苦笑著看著自己身上的吻痕,手腳上的傷痕…顫抖著一件件穿上已經破碎的衣衫…
靠在身後的竹身上,本想緩口氣,卻不想意識正在抽離軌道,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
散下的頭發淩亂不堪,濕答答的搭在身上,陳琳這樣子活像一個從棺材裏爬出來的鬼魅。
不能睡…絕對不能睡,一旦睡下了…就沒有機會再起來…陳琳對著黑暗提醒自己。還有那麽多的牽掛…
陳琳咽咽唾沫,拚命的睜開搭在一起的雙眼,看著前方模糊不清的路。即便雙腳不停的戰栗,也不能放棄,扶著身後的竹木站起來,卻又猛地摔了下去…再站起…再次摔下…
陳琳喘著氣…不可以放棄…小蝶的笑臉還在腦海裏回**,那一縷陽光還在,自己怎麽可以就這麽倒下?不能對不起她的守候……
像剛剛一樣的姿勢,陳琳一直向著自己的前方爬去,除了支撐自己身子的力量,陳琳想要掐自己大腿的能力都沒有。也許是因為剛剛**的關係,這次毒發的時間被延長…疼痛依舊拉扯著她的神經……
夜完全黑了下來,陳琳卻沒有挪動多遠的距離。
“琳兒!?”
陳琳想要看清眼前的人,但努力都是徒然,眼前除了模糊一片的綠色,什麽都沒用…
“琳兒!你怎麽了!?”一個男音急切的叫喊著臉色蒼白得嚇人的陳琳。
是誰?是誰在叫琳兒?
陳琳感覺溫暖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臉,很溫暖…甚至,還有些熟悉…
這個味道不是軒轅澈…不是軒轅澈…隻要不是他就好…不是他就好…
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陳琳竟然在疼痛中扯開了嘴角,然後徹底昏迷。
“琳兒?!不要睡啊!”男音急切的叫著,但是陳琳卻聽不到了。
男人抱起陳琳,轉身隱沒於黑暗。
陳琳迷迷糊糊中再度醒來,渾身都被疼痛占據,腦海裏片刻的空白之後,記憶撲麵而來。自己還活著?
記憶裏那個男子是誰?
琳兒?叫自己琳兒的人……
屈指可數…
陳琳想要回憶那片刻的聲音,腦袋裏傳來的痛楚讓她不得不停止。
環視四周,是鳳棲宮沒錯。那麽自己暫時安全了。也算是好事吧。陳琳猛地躺下,現在一點概念都沒有,也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