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給皇上請了安,才打算去賢妃娘娘宮裏頭的。魏公公送我到半路,這條路是唯一一條去賢妃娘娘的道路吧?”龐嬌嬌說著,還虛弱地咳嗽兩聲:“可五皇子為什麽要走這邊?”
眾人一頓。
是啊。
五皇子不管是皇子所還是皇後太後的宮殿,都不會走這邊這條路。
“五皇子難道不能去給皇上請安嗎?”陳赫昆有些著急道。
剛才陳赫昆就發現了這點,所以才不斷給皇後使眼色,讓皇後快點將龐嬌嬌拿下定罪。
現在聽到龐嬌嬌果然發現了這點,陳赫昆心底微微發緊。
“那敢問一句,魏公公被小太監拉走以後,事情是不是很快就解決了?”龐嬌嬌看向魏公公。
魏公公恍然大悟:“對啊,奴才才到庫房那邊,丟失的東西就馬上找到了。龐小姐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調走咱家?”
龐嬌嬌點頭:“沒錯。而且五皇子不是不知道。他先一步就讓人打探出來知道我進宮了。皇上請看五皇子這個奴才的鞋底,是有石灰粉和雞蛋粉的。如果我沒記錯,是皇上宮殿前麵,才有這東西吧?我一路走來,可沒看到其他地方有。”
宣永帝看向魏公公,魏公公上去查看幾個太監的鞋底,一臉驚詫:“皇上,龐小姐說得沒錯。這幾個腳底都有石灰粉,最近前殿螞蟻多,奴才就讓人找了撒在前殿牆邊。其他地方還沒來得及撒上。”
“嗬。”貴妃不顧父親宋柳相的恨鐵不成鋼,繼續嗑瓜子笑道:“那幾個太監,可真的是膽大妄為。在前殿看到龐小姐,故意將魏公公引開。五皇子身邊這幾個太監,這可不是清白的人啊,皇後娘娘。”
皇後幾乎毫不猶豫反駁:“龐嬌嬌的話不可信……”
“那本王的話呢?”墨如夜的聲音忽然出現,嚇得在場所有人一跳。
皇後看到攝政王,臉色微微一變。
“攝政王這話還是什麽意思?”宣永帝臉色也微微一沉。
禦林軍看到攝政王出現,每個人臉上皆都露出了驚恐神色。
墨如夜斜睨看向禦林軍領班,冷聲道:“你自己說,或者是,本王來說。”
禦林軍小隊領班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懷裏被皇後的人塞過來的銀票,現在卻成了催命符。
“是……是五皇子讓我們自行走開,不管聽到什麽事情,都不許過來的。”
龐嬌嬌看著得到消息趕過來的墨如夜,心底忍不住嘿嘿笑,臉上卻是義憤填膺道:“沒錯。臣女懷疑的就是這樣。五皇子讓人走開,身邊又沒有人。他肯定是為了誣陷臣女和姑姑與貴妃娘娘。直到皇後娘娘出現,和陳大人的話如出一轍,臣女才徹底明白。”
皇後那裏還能聽下去,對著身邊嬤嬤喝道:“還不上去,把這個胡說八道編排是非的賤人,狠狠地掌嘴。”
龐嬌嬌盯著走過來的嬤嬤,聲音逐漸加大:“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臣女就是一個陷阱,皇後娘娘要謀害的人是貴妃和賢妃。皇上,您救救臣女吧。臣女實在是太無辜了啊……”
嬤嬤抬起手,龐嬌嬌像是嚇得不住後退,把龐丞相朝著龐錦龍的方向推過去。
“嬌嬌。”
“嬌嬌。”父子兩個齊聲大喊。
宣永帝喝道:“住手。”
龐嬌嬌看似慌亂地躲閃,嬤嬤的手卻已經抬起來打下去。
龐嬌嬌猛地一個下蹲。
啪嗒。
這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貴妃的手上,瓜子灑落一地。
貴妃:……
龐嬌嬌跳起來扶住貴妃,高聲喊道:“皇後娘娘,您就算再生氣,也不能真的當場迫害貴妃嗎?為了重奪宮權,您利用五皇子,誣陷臣女,都是為了讓貴妃失權失寵。可您怎麽能當眾虐待後妃呢!”
皇後被龐嬌嬌一番話,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宣永帝卻再也不想再鬧下去了,貴妃是他心底最後那道底線。
“皇後,你居然敢和陳家謀害皇子,謀害後妃?你好大的膽子。朕——要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