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鴉雀無聲。
“怎麽回事……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不,你沒壞。兩份詩詞都很好,可龐嬌嬌做的狗屁不通的詩詞呢:?“
在場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連龐雲汐都不敢相信。
龐嬌嬌卻是慢條斯理地催促:“快點投票吧。”
“等一下。”鄭源文陰沉著臉,大聲喊道:“龐嬌嬌做的詩詞呢?”
掌櫃不亢不卑地將詩詞卷紙握在手上,笑道:“鄭公子說笑了,剛才在下不是已經讀過龐小姐做的詩詞了嗎?”
“這兩份詩詞,怎麽可能有一份是龐嬌嬌做的?她根本就文采不通,不善詩詞。”鄭源文不相信那麽精彩絕倫的詩詞,會是龐嬌嬌寫出來的。
龐雲汐也不相信,可她不能說出來。
如果她現在說出來的話,那她和龐嬌嬌的賭約,就會被嘲笑是故意欺負龐嬌嬌的手段。
到時候龐嬌嬌不要臉地承認這個是衝動賭約,那她就會被其他人當成是故意誘導龐嬌嬌立下那麽嚴重的賭約。
父兄知道的話,不會饒了她的。
“鄭公子是懷疑我仙品樓作假?”掌櫃的冷下臉來。
鄭源文說不出話來了。
太子都參加過大會,鄭源文不敢直接說出自己的懷疑公平性。
“你把詩詞給我看。”鄭源文道:“我放棄投票的權利,可我要看到詩詞。”
掌櫃看向龐嬌嬌,客氣詢問:“龐小姐,您覺得呢。”
“你上來看。”龐嬌嬌懶洋洋地勾了勾手指:“不過,你看過之後不許再說話。要不然就是你和龐雲汐耍詐。”
在場一陣噓聲:“雲汐小姐不可能耍詐的,她那麽善良美好。”
鄭源文點頭,倒是沒反對龐嬌嬌說出來的話。
鄭源文帶著所有讀書人的期望,走上高台,從掌櫃手裏麵接過來那兩份詩詞。
隻看了一眼,鄭源文就捂住了眼睛。
龐雲汐緊張問道:“鄭公子,你怎麽了的?”
“二次榜眼,你可是說為了公平起見,不會開口說話的。”龐嬌嬌漂亮的大眼睛盯著鄭源文,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個紙團。
和剛才丟鄭源文頭上的紙團,一模一樣。
文治初著急問道:“鄭兄,其中沒有龐嬌嬌做的詩詞,對嗎?”
鄭源文對著台下無數雙期待的目光,沉默又沉痛地搖了搖頭。
台下一片嘩然。
“怎麽可能?龐嬌嬌不是說是個繡花枕頭嗎?”
“剛才的兩首詩可都極好,這……這誰知道哪一首是雲汐小姐作的啊?”
掌櫃卻直接高聲喊道:“現在,投票開始。覺得第一首詩詞好的,站在左邊。覺得第二首詩詞好的,站在右邊。在下數十五下,然後一決勝負。”
“小姐,你看龐雲汐的樣子。”白寇在旁邊竊笑。
龐嬌嬌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台下所有人都蒙圈了,不明白到底哪一首是龐雲汐的佳作。
如果他們能看到字跡的話,肯定可以猜得出來。
可現在他們什麽也看不到,隻能依靠對詩詞的好壞分辨,開始忙亂站隊。
“我覺得第二首好。”
“我覺得第一才是真的好,肯定是雲汐小姐寫的。”
“我也覺得第一是雲汐小姐寫出來的。”
很快台下就站出了涇渭分明的兩支隊伍,卻是一邊多一邊少。
掌櫃看向龐雲汐,笑了笑:“看來兩位小姐的比試,勝負已分啊。”
鄭源文看著龐嬌嬌那張嬌氣的臉龐,嘴唇動了動。
看著台下的人群,眼底露出輕蔑嘲諷。
“龐嬌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