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嬌嬌握緊墨如夜的手,急聲道:“王叔。你快想想辦法。在這樣下去的話。他們就要給長公主扣下罪人的帽子了。”

墨如夜原本就猜到會是這個情況,所以並不著急。

可看著現在旁嬌嬌那緊張害怕的模樣,就知道小丫頭,以為這件事情是她搞砸的。

怎麽可能會是她呢?

想要將長公主摁在手掌之間的人,太多太多了。

他不給長公主府送消息,等到墨雲城給漲公主送消息。

那到時候長空主隻會更加的被動,那還不如讓他給長公主府送消息,反而能夠讓長公主獲得更多的消息來源。

那樣反倒是,不至於一進宮殿被出了手腳。

“別慌,若是長公主應付不來,本王在這裏。若是現在上去,那也逃不了一個結黨營私的罪名。”

龐嬌嬌聽到這話,心底分亂的加速,更加難以抑製起來。

整隻手的手心都開始冒出冷汗。

長公主眉眼危言,臉上帶著不可被小事的凜冽,被這官員直接質問到臉上,臉色也不見絲毫倉皇緊張,反而冷身道:“這位大人。是刑部的人吧?”

“在下的確是刑部。”這人悄悄看了眼墨雲城,挺直了腰背報出自己的名字:“剛才臣鬥膽發文,還請長公主恕罪,不知長公主有何指教?”

這官員剛才已經太子身邊的謀士,暗示過了,所以現在對這長公主說話的態度也沒有多少的客氣,反而帶著幾分朝弄一般。

長公主眉眼微微一動,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刑部什麽時候開始管禮部的範疇了。本宮沒記錯的話,皇親進宮與否,都是禮部在監管,也一直都是記黨嚴明。並非禮部的管轄範圍。”

“臣也是為了……”

這人話音未落,眨眼之間就被長公主身邊的範圍拿下。

長公主不理會其他人臉上的驚恐表情,輕聲道:“既然是禮部的事情,那就等禮部的人來問了。本宮再好好與禮部說。說一下為何皇上才婚迷。大街上就以人傳了沸沸揚揚的消息。莫不是這宮裏頭跟個漏勺似的,是半句話也藏不住,不成?

本公主如何知曉?可笑之極。本公主這些話都還是從大街上知道的不單單是這個消息,本公主知曉的事情還多著。等禮部管事的官員來了,親自問本宮,本宮再一一言明。太子,你說可妥當?“

墨雲城打的小心思,被長公主當眾拆穿。

就算是墨雲城,臉上也忍不住黑了黑,嘴上卻必須強撐:“自然是妥當的。這位大人也隻是憂心空外而已。公主姑姑莫與他一般見識。還請裏麵請。”

長公主看也不再看那大人一眼,大部流星的朝宮殿裏的走了進去。

“這……這長公主,我不過是為君擔憂。多問幾句而已,為何竟如此惱怒?若不是心虛的話怎麽就問不得了?”這位大人眼看這場公主快步進大殿,還在滴滴咕咕的念著話。

可聲音卻已經不敢放大了,明顯示畏懼長公主的能言善辯,所以不敢直麵對上了。

龐嬌嬌看著長公主這一頓嗬斥,心裏忍不住叫了一聲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