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嬌嬌體內的媚毒隱隱發動,她也很不舒服,她咬了咬嘴唇,盯著墨如夜:“王叔,我們都可以克製,如果不能,我也願意為你解毒。但此處不是你我解毒的地方,萬一被人知道,不光是我,王叔也會遭人唾棄。”

墨如夜的手用力收緊,他走到床榻邊把龐嬌嬌放下,轉身想走,被龐嬌嬌拉住。

“王叔……我陪你去!”

龐嬌嬌起身下床,將披風穿上。

墨如夜此時越發不好,龐嬌嬌拉著他的手出門。

“白寇,我出去了,如果爹來問我,就說攝政王府有人病了,想要我試試。”

龐嬌嬌走的著急,白寇根本沒看見墨如夜怎樣。

等他們走了,白寇想起府內投毒的事情,那件事何時辦?

但龐嬌嬌已經走遠,白寇也隻好作罷。

從丞相府出來,龐嬌嬌就跟著墨如夜鑽到了馬車裏麵。

馬車原路返回,龐嬌嬌用力握住墨如夜凶狠的手,之所以說他的手凶狠,是他此時正用盡所有力氣握緊龐嬌嬌的手,而力道足以讓龐嬌嬌的手骨頭碎裂。

看著墨如夜,龐嬌嬌擔憂道:“我聽師父說過這個毒,我還在研究,王叔你再等等。”

墨如夜緩緩看向龐嬌嬌,龐嬌嬌擔憂的起身跪著,馬車裏就這麽大的地方,他坐著她就跪著起來。

墨如夜抬眸看著龐嬌嬌的臉,她的臉很紅,而且嬌豔欲滴。

強撐理智,墨如夜問:“毒發了?”

龐嬌嬌點點頭,親了一下墨如夜,墨如夜立刻抱住她,將人壓在懷裏。

馬車一路返回,龐嬌嬌差點將墨如夜吃幹抹淨。

到了攝政皇府,兩人才分開。

墨如夜下車抱起龐嬌嬌直接回到府內的內院,進門吩咐下去,命人傳閆絕塵來。

結果閆絕塵遲遲不來。

龐嬌嬌已經被勾起了媚毒,想要解毒,隻能是靠墨如夜了。

墨如夜抱著龐嬌嬌坐在**,任憑她在身上亂來。

他被憋的差點內傷。

閆絕塵才遲遲趕來。

“王爺。”

“嬌嬌毒發了,怎麽辦?”

“……”

閆絕塵茫然:“不是王爺毒發了?”

“廢話。”

“……隻能是王爺親自解毒了。”

“滾!”

墨如夜怒喝,閆絕塵悻悻然的走了。

等院子裏寂靜下來,龐嬌嬌已經將墨如夜壓在身下了。

墨如夜無奈道:“本王可不想趁人之危……”

“唔……”

龐嬌嬌因為毒發難受,像是小貓一樣的哭聲。

墨如夜無奈,隻好將人拉過去,被子扯上,翻身……

一番纏綿,龐嬌嬌從**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著偌大的屋子,竟然已經天黑了,她抬起手摸了摸,伸手不見五指。

身旁,一隻手將她的手拉過去,將她按在身邊。

龐嬌嬌一抹羞澀,咬了咬嘴唇。

縱然這事做過,但還是難為情。

哎……

上次她都沒有難為情。

難不成是上次跑得快?

躺下龐嬌嬌就被那啥了。

她也放得開,雖然很害羞,但不是看不見麽?

一番癡纏,龐嬌嬌摟住墨如夜的腰身:“王叔,外麵有人?”

“沒有。”

“那送我回去。”

“……好!”

龐嬌嬌摸黑起來,穿戴好,被墨如夜送回丞相府。

白寇看到一道人影落到院子裏,立刻走了過去,手中的劍也抽了出來,結果到了門前,看到龐嬌嬌被抱到了屋子裏,而從背影看,抱著龐嬌嬌的人是墨如夜。

白寇不敢打擾,這才退後下去。

將人放下,墨如夜便坐到了床榻上,一副不打算走的模樣。

龐嬌嬌躺在床榻裏麵,她也有些窘迫。

“王叔……你還回去?”

“……不回!”

“哦!”

龐嬌嬌答應的時候,墨如夜將身上的衣袍脫下,掀開被子躺在龐嬌嬌身邊。

龐嬌嬌這才問:“王叔覺得體內的蠱蟲如何了?”

“已經無事。”

“……”

“嬌嬌呢?”

“好許多。”

不然五內劇焚,要爆開似的。

兩人忽然就不說話了,龐嬌嬌還想等等說話,結果等著就睡著了。

一早醒來,龐嬌嬌看向身旁,人已經不在了。

摸了摸還是溫熱的,看來剛走不久。

從**下來,龐嬌嬌又回去躺著了,全身酸痛。

她還要再睡一會才行。

龐嬌嬌今日沒有出門,龐丞相自然是不放心,昨日想到女兒受了委屈,龐丞相很是心痛,整晚都沒睡。

本打算到院子裏看看女兒,聽聽女兒這些年受過的委屈。

誰知道,攝政王把人帶到了府裏去。

龐丞相等了半個晚上,本打算差人把人接回了,那裏能夜不歸宿,若是給人傳出去,如何了得。

即便是有了提親一說,也不得留宿在攝政王府。

但不等去接,聽白寇來稟報,人已經回來了,隻是早早的歇著了。

龐丞相這才沒有看龐嬌嬌。

雖然如此,但攝政王到底不是旁人。

婚事許請皇上下旨才行,提親也隻是他個人的意願,即便不是要請旨,那也要找個機會,把此時稟報給皇上才行。

龐丞相也是種種事情放在了一起,他才睡不著。

一早,龐丞相就來了兩次龐嬌嬌的院外,想要見女兒,與她說說這些事情。

結果,白寇說一直沒有起來。

龐丞相心中顧慮,半夜送回來的,此時還沒醒?

來了兩次龐丞相都不動聲色的又回了他自己的院子,直到過午龐丞相又到龐嬌嬌的院子裏,她已經起來了,正在院子裏走動,龐丞相這才進去。

龐嬌嬌一見龐丞相,忙著走了過去:“爹!”

龐丞相小心打量女兒,雖然覺得不能發生什麽要他擔憂的事情,但他這個做爹的真實草木皆兵。

一想到那些年是他的疏忽,讓寶貝女兒吃了許多苦,險些又一輩子搭進去,心中就不免擔憂。

確定龐嬌嬌無事,龐丞相才道:“昨日你到攝政王府去給人醫治,是什麽人?”

“是個府醫,叫閆絕塵的,他是攝政王身邊專門為攝政王效力的人,但醫者不能自醫,昨日來人匆忙來報,閆絕塵中毒,說是快不行了,女兒才跟著去看看,但也能解,隻是費事了一些,才深夜回來,讓爹擔憂了,都是嬌嬌不好!”

龐丞相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看來解毒很費力氣,這才睡了一天。

此時,一個丫鬟從門外喊道:“老爺,二小姐要不行了!”

龐嬌嬌朝著門口看去,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