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嬌嬌眼看著朝陽被帶走,太後的宮女卻擋在自己麵前。
“我有些不適,等會兒再去麵見太後。”龐嬌嬌話音未落,手就被抓住。
宮女狀似關心,身形卻強勢的擋在龐嬌嬌麵前:“小姐哪裏不舒服?我扶您……”
無事獻殷勤。
龐嬌嬌再聯想一下剛才太後專門賞賜給自己的酒,又給了朝陽,忽然明白了過來。
太後是打算找個人背鍋,上輩子她沒留下來參加壽宴。
所以,太後最後失去了侄子陳淩郎,和忠義王府算是兩敗俱傷。
現在太後看她在,這是打算把她也拖下水。
也對。
忠義王府算起來是中立派,她父親卻是君王嫡係。
這兩個大臣鬥起來,太後母族才能夠渾水摸魚。
“走吧。您還想讓太後娘娘等著嗎?”龐嬌嬌想要抽回手,那宮女卻還強勢的拉著她往後走去。
眼看著周圍人少了許多,龐嬌嬌捂住嘴巴。
“怎麽了?”宮女皺起眉頭,娘娘讓她給龐嬌嬌下藥,再關起來,可這龐嬌嬌事情怎麽那麽多?
龐嬌嬌手快速伸進去喉嚨,壓住舌根。
哇的一聲。
宮女急忙後退,可裙擺上也都是龐嬌嬌吐出來的酸水。
“我說了我不適,你這幅樣子……”龐嬌嬌氣惱的一跺腳,用帕子捂住嘴巴:“算了,你先告訴我去哪裏找太後把,我自己去找。”
那宮女被龐嬌嬌這一弄,氣得臉都白了。
偏偏身上衣裙都髒了,宮女手一指:“就在那邊,桌子上有茶水,您先喝著,奴婢即可就回來。”
龐嬌嬌滿臉嫌棄的揮揮手:“快走快走……”
宮女氣得咬牙。
龐嬌嬌眼看著人走了,轉身就朝著剛才忽然看到的記憶方向跑去。
“不要。”
偏殿裏麵傳出朝陽郡主的尖叫,龐嬌嬌看著外麵一個侍衛也沒有,就知道肯定被人專門調走。
“站住。你怎麽來了?”宋婉柔看著忽然出現的龐嬌嬌,眼神焦急的朝著偏殿看了看,一把抱住龐嬌嬌:“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我帶你回去花園那邊……”
“滾開。”龐嬌嬌將宋婉柔推開,屋子裏麵朝陽的叫聲已經接近崩潰了。
摔倒在地的宋婉柔看著就要衝進去的龐嬌嬌,猛地撿起步道上的碎磚頭。
砰。
龐嬌嬌嚇得一轉身,就看到穿著玄色衣袍的攝政王墨如夜正站在自己身後。
“怎麽回事?”龐嬌嬌看向被摔在地上的宋婉柔。
墨如夜沉默不語。
宋婉柔抬起手:“龐嬌嬌,你敢壞了這事情,太後不會放過……”
砰。
“這是你的磚頭,你還是自己用吧。”龐嬌嬌撿起地上磚頭,砸在宋婉柔頭上。
抬起頭,猛地抓住墨如夜的手。
“來不及解釋了,快進來。”
偏殿裏麵的朝陽雙眸含淚,看著使勁拉扯自己褲子的陳淩郎,麵色決絕的拔下金簪。
“啊。你敢傷我……”陳淩郎被金簪砸中肩膀,疼得抬起手甩了朝陽一巴掌:“臭女人,你身子都讓我看了,再不識相,我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破鞋……”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朝陽冷冷一笑:“我唯一對不起的,隻有我祖父祖母。陳淩郎,你別想利用我威脅王府。”
金簪猛地拔出,再次落下。
血濺紅了朝陽郡主半邊臉頰,陳淩郎捂住喉嚨想要發出聲音。
“不許跑。”朝陽看著跌跌撞撞跑下床的陳淩郎,眼底露出絕望。
她不能連累祖父母,不能辱沒了祖父一世威名。
“來人,來……”陳淩郎捂住脖子打開門,他定要太後姑母為他討回公道!
忠義王府這門親事,他們太後一黨要定了。
門吱呀打開。
憑空裏伸出一隻手。
陳淩郎瞪大眼睛。
眼睜睜看著那隻手,將他脖子上還沒完全紮進去的金簪,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