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虎?

龐嬌嬌被這名字給驚呆了。

墨如夜看向被要氣死的陳赫昆,陳赫昆也已經走了回來,他指著楊大虎,氣的手都哆嗦。

“楊大虎,你敢汙蔑本官。”

“哼,我汙蔑你,我認證物證聚在,我吳敏你,來人,把奸夫**婦給我帶來。”

說話間,兩個年輕女子被押了上來,兩人衣衫不整,被打的不輕。

但就算如此,也看的出那個女子模樣曼妙美麗,男子是個年輕放浪的人。

“大伯,救我……救我啊!”

陳俊生一見到陳赫昆,哭喊著跪下了。

陳赫昆當場石化,他朝著一邊的女子看去:“你這賤婢,膽敢勾引我陳家的人。”

“啊!”

女子趴在地上,哭的柔弱無骨,我見猶憐。

場麵一度混亂,但楊大虎可不幹了。

起身衝想陳赫昆那邊,拳打腳踢了一頓,打不算還要罵他。

“你奶奶的,叫你仗勢欺人叫你在朝堂上罵我沒用,我今天倒是見識了,你家有用,什麽東西。”

陳赫昆不禁打,他也不是武官,趴在地上直哆嗦。

楊大虎起身後去找墨如夜:“攝政王,你要為我做主,不然我就一頭撞死,這小妾是我五十兩銀子買來的,被陳家給禍害了,我要把他家給閹割了,我才能解氣。”

龐嬌嬌出神看著楊大虎,這事好奇怪啊!

缺什麽來什麽呢?

墨如夜看向起身後發抖的陳赫昆,陳赫昆此時也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但他還是不懂,這一切為哪般?

“楊大虎,不就是一個小妾,就算是這女子是你花錢買來的,我這孽畜侄子做了天理難容的事情,你要銀子給你銀子,要女人給你女人,你要老夫給你道歉,老夫給你道歉,你要打也打了,要罵也罵了,你如今這樣,你是為了那般?”

“哼,我抓了他們,我自然要讓他們浸豬籠。”

楊大虎一臉憤憤不平。

陳赫昆看著這一家子有心一走了之,卻想起老父親曾今臨終交代,這可是他親弟弟,乃是他爹偷了嬸子留下的。

豈能看著不管?

“你這小妾你愛怎樣怎樣,至於這孽畜,我自會管教,我陳家……我弟弟弟媳已經這樣,半條命都沒了,你還想怎樣?”

“他們怎樣我不管,我就要這混蛋去浸豬籠,不然天理何在?”

楊大虎哭喊著,在墨如夜的腳下磕頭。

墨如夜這才說道:“按照我朝的律法,霍亂官員後院是死罪,既然楊將軍想要讓這兩人浸豬籠,那本王也不好多說,浸豬籠吧。”

“攝政王手下留情,陳家長子早早就沒了,這個是陳家的唯一血脈了,我陳家子孫凋零,還請攝政王網開一麵,我陳家願意賠償,隻要留下他性命,任憑楊將軍提條件,十個八個的女子,本官也是給的起的。”

陳赫昆為了陳赫鵬一家也是豁出去了。

龐嬌嬌看著陳赫昆,倒黴的還在後麵。

“楊將軍看呢?”

墨如夜開口問道,楊大虎想了想:“二十個女子,還要一萬兩白銀,我還要他寫一個保證給我,他家這個混賬東西,不得去我家,不然抓到亂棍打死。”

“……”

陳赫昆舒了口氣,這也不算是什麽過分的事情了。

看楊大虎也不是個有錢的人,能提出這樣的要求,也不為過。

陳赫昆隻是心疼,陳家這一家子,都成了殘廢,日後可怎麽過日子。

“好,我給你賠償。”

答應了下來,陳赫昆就想要了事。

但沒想到,外麵又陸陸續續的來了許多人,竟都是找陳淩生算賬的。

大多是朝廷命官,文官武將都有。

大家都是要臉的臉,但今天一看這麽多人都要說法,大家也就平常了,誰也別說誰,都沒有臉了。

那就不如要銀子。

陳赫昆做夢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

為了能平息眾怒,陳赫昆也隻好答應賠償。

其餘的事情,他自然會放到後麵去算賬。

龐嬌嬌本來想好好的說說這事,但現在看,陳赫昆忙得焦頭爛額,也少了他不少麻煩。

就這麽看著,龐嬌嬌都快睡著了。

等陳赫昆把陳淩生的事情處理完,龐嬌嬌才看見二哥龐雲龍進來。

龐雲龍進門看了一眼,走到龐嬌嬌的身邊,他大概的也聽說是怎麽回事了。

但是玉娘和他現在也是這樣。

總不能把通奸的事情擺出來。

“嬌嬌。”

龐雲龍在一旁叫她。

龐嬌嬌起身:“二哥,你來了?”

看到龐雲龍一個黑到健康的武將,如今成了這幅樣子,龐嬌嬌心中難過。

“這麽晚了,來這裏,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就是找你來,問你一件事,關於玉娘的。”

“……”

大部分的官員拿了銀子,都先走了。

如今陳家的院子裏麵,陳赫鵬夫妻已經得到救治,隻是如今他們慘不忍睹。

老管家也緩緩轉醒。

至於陳淩生,此刻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了,被打是小,畢竟沒死。

陳赫昆也被打了,他也不輕。

如今這一家子的小命,都在攝政王的手裏了。

原本還不知道墨如夜這廝大半夜的進了陳家到底要做什麽,此時看到龐雲龍徹底明白過來。

陳赫鵬想要把這事說出來,告訴陳赫昆。

還來不及,龐嬌嬌想起什麽似的:“對了,想起一事,我與陳家長媳墨玉娘乃是發小,我們從小就很要好,今日鬧了這麽大的事情出來,我本來還想看看她的,倒是有虧與她,要跟她說什麽抱歉才行,玉娘呢?”

陳赫昆心中打鼓,難道說這一切,今日都是衝著玉娘來的,那豈不是有過節。

這個玉娘,平日裏看著老老實實的,竟然與龐嬌嬌有過節。

這可真是氣死了。

“來人,把玉娘帶來。”

既然是玉娘的錯,那就把玉娘交給他們。

玉娘好歹是墨家人,他倒是要看看,墨如夜下不下的去手。

龐嬌嬌好笑,陳赫昆不過如此。

過去她怎麽就沒發現呢?

陳淩生本事想阻攔的,誰知道陳赫昆已經下令去找了。

陳赫昆的人也不疑,馬上去找,卻未見人。

來人稟報,人不見了。

“天啊,不會是有人趁亂,把玉娘給帶走了?報複陳家?”

龐嬌嬌一臉驚恐。

陳赫昆也想到什麽:“快去找。”

誰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拿了賠償就算了。

陳赫昆的人去找,龐嬌嬌說道:“你們也去找,青柏你也去找。”

“是。”

青柏轉身離去。

陳淩生越發覺得不對勁,卻不知道那裏不對勁。

陳赫鵬夫妻知道怎麽回事,卻說不出話,他們在裏麵,想要喊人過去卻不行。

誰知道,青柏轉身就把人找到了,且是帶出來的。

而玉娘早已奄奄一息,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