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嬌嬌已經想到,至於另外的一些人。

“最近墨雲城如何了?”

這三年來,墨雲城的事情龐嬌嬌一直沒有忘記。

她本以為,回來後可以輕易的收拾墨雲城。

但她也打聽過,如今的墨雲城今非昔比,早已不同往日。

龐嬌嬌才知道,她在成長,墨雲城一定也在成長。

而如今,墨雲城的名聲不錯,他做閑王三年,為大寧,為百姓立下汗馬功勞。

開倉放糧,施舍錢財。

龐嬌嬌自從回來,在大寧聽說的無不是墨雲城的好,墨雲城的為國為民,墨雲城的仁義愛民。

甚至有人覺得,皇後的兒子庸庸無為,根本不適合做太子。

龐嬌嬌明白,墨如夜在大寧權傾朝野,宣永帝即便死了,太子也輪不到他。

墨如夜對墨雲城而言,就是一隻攔路虎。

為了能坐上太子,能得到皇位。

墨雲城放棄無力對抗,選了另外一條路。

宣永帝終究會死,人死了,一切都會有變化。

若是當今太子無用,那就不配做皇帝。

暗中發展一批人,他再做的夠好,那麽這皇位就隻能是他的。

他想要皇位,若是能拿捏住皇後和皇後的兒子女兒,就必然坐穩皇位。

龐嬌嬌一笑:“有點長進。”

“姐姐,看來今夜來的人都非等閑之輩,進看那些暗衛都不是對手。”

龐嬌嬌說道:“嗯。”

說完,龐嬌嬌忽然一抬手,一把抓住衝上來要殺木槿的人,對方明明握著一把劍,但龐嬌嬌的手卻捏住了他的脖子。

哢一聲,對方脖子一歪,人被扔了出去。

木槿驚呆,後退了一步。

“姐姐,你沒事吧?”

龐嬌嬌搖頭:“沒事。”

時簡擔心木槿,就在剛剛準備衝上來,結果被人打傷,撞在牆壁上麵。

緊跟其後兩個人劈砍下去,想要了時簡的命。

龐嬌嬌縱身一躍,衝了過去,有人想要攔下龐嬌嬌,可結果全部被龐嬌嬌身上的內力振退。

龐嬌嬌落下,手抓過去,隔空將兩人扔出去,撞死在牆壁上。

停下來,龐嬌嬌轉身背過手去,寬大的常服,甩了一個花出來。

站定,龐嬌嬌看向院子裏的人。

身形一晃,人衝了出去,瞬間,所有院子裏的刺客倒在地上。

木槿驚呆,所有人都已經氣絕。

龐嬌嬌轉身看著時簡,時簡也驚呆了。

龐嬌嬌正看著時簡,猛然轉身看向房頂,隨即衝了上去。

“嬌嬌……”

墨如夜進門,看到龐嬌嬌追過去,急忙喊她。

但為時已晚,龐嬌嬌已經追了出去。

縱身墨如夜抱著女兒追上去。

而此時,龐嬌嬌已經追上了黑衣人,而且站在屋脊上,看著對方。

墨雲城帶著黑色麵紗,做夢也沒想到,龐嬌嬌如此厲害。

三年未見,又一次被驚豔。

而龐嬌嬌,則是淡淡的看著月下的墨如夜,背過手去。

墨雲城看了一眼下麵,他不想和龐嬌嬌對戰,但他想和龐嬌嬌近一些。

墨雲城轉身想走,身後飛來一片瓦片。

轉身龐嬌嬌已經撲了上來,動作極快!

墨雲城急忙迎戰。

龐嬌嬌和墨雲城打起來,墨雲城明顯吃力。

但墨雲城虛晃一招,龐嬌嬌一個不穩朝著地上跌下去。

墨雲城立刻伸手去抓,結果龐嬌嬌被人一把抱住,一個轉身快速回到屋脊之上。

墨雲城轉身想要離去,墨如夜已經將龐嬌嬌放開,懷中的女兒交給龐嬌嬌。

“保護王妃。”

“是!”

屋脊之上,瞬間多了十幾人,分布在龐嬌嬌周圍,將人保護了起來。

龐嬌嬌抱著墨雪曦輕輕的拍了拍。

墨雪曦盯著墨如夜。

“爹爹……”

小手伸出去,墨雪曦抓了抓。

墨如夜看了一眼女兒,很受用。

“乖,爹爹一會過去。”

墨如夜轉過來看向墨雲城:“你傷了本王的王妃,還敢刺殺,想走?”

墨雲城不敢開口,他雖然可以掩飾自己的聲音,但也擔心被墨如夜拆穿。

墨雲城後退,看了一眼周圍。

他想走,被墨如夜的人攔下,墨雲城轉身,從身後抽出一把刀。

瞬間衝了上去。

墨如夜與墨雲城打起來,結果墨雲城抵不過幾招,就被踹了一腳。

墨雲城一口血吐出,摔倒就滾了下去。

暗衛朝著下麵追過去,到了下麵人就不見了。

墨如夜看到墨雲城從黑夜中離開,他才轉身看向龐嬌嬌。

龐嬌嬌正站在屋脊之上,月光之下,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亭亭玉立在那裏。

墨如夜滿心迷醉。

“何時學了這些?”

墨如夜剛剛所見,並非龐嬌嬌打不過掉下去,而是她故意掉下去,她是在試探墨雲城。

墨如夜的判斷是龐嬌嬌試探墨雲城,但他還是不放心救下她。

龐嬌嬌的功力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墨如夜的內心,不能平靜。

他不要龐嬌嬌這樣,他要她像個普通人,飛不高走不遠。

可如今,極難!

墨如夜朝著龐嬌嬌走去,龐嬌嬌一言不發。

墨如夜走到龐嬌嬌麵前,“本王不喜歡你這般厲害,但本王悔不當初,若不是本王當初一意孤行,如今怎會這般田地?”

“爹爹……爹爹抱著雪兒,雪兒怕!”

墨雪曦一臉委屈,伸手去找墨如夜,好像她真害怕。

墨如夜忙著把女兒的小身子抱過去,嗬護在懷裏。

他本想和龐嬌嬌好好說這件事,可結果人家一轉身飛向丞相府那邊,墨如夜縱身追了上去。

月夜之下,兩道人影,一紅一黑追趕而去。

幾乎同時落到丞相府的後院之內。

木槿等人立刻朝著龐嬌嬌和墨如夜走來,特別是木槿眼睛都哭紅了。

“姐姐!”

看著木槿,龐嬌嬌不解:“怎麽了?”

“時簡……時簡快不行了。”

木槿說著哭了起來。

龐嬌嬌看向屋子裏,屋門口青柏的臉色都變了。

龐嬌嬌進去。

屋內的病**躺著時簡,時簡傷的很重,人昏迷著。

龐嬌嬌不解:“不是救下他?”

“姐姐走後,又來了一些人,那些人極凶,進來後直奔我而來,時簡心急之下衝上來,傷了他。”

木槿哭的泣不成聲。

龐嬌嬌坐到時簡近前,簡單檢查了一下。

“死不了!”

起身後,龐嬌嬌去寫了一個藥方,寫好後交給青柏:“去抓藥,一會熬藥,給他一日三次喝下去。”

龐嬌嬌說完走回去,坐下解開時簡的衣服,開始接骨療傷。

並且拿出銀針,找到淤血存在身體裏的地方,一陣紮下去,針拔出來,血從裏麵噴射出來。

頓時震驚了所有人。

木槿呆呆的看著。

龐嬌嬌等血不出了,封口消毒。

而後將時簡扶起,運功為時簡療傷。

丞相府的人都來看,墨如夜卻站在一邊雙眼出神。

這樣的龐嬌嬌,再不是當年的龐嬌嬌。

他這個攝政王,隻怕也配不上她!

時簡緩緩睜開眼睛,人已經沒事。

龐嬌嬌扶著人躺好,蓋上被子。

“沒事了,照顧他。”

龐嬌嬌說完,看了一眼犯困的女兒,回了房間。

但房內,卻不見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