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夜回攝政王府途中,聽到不少人議論青柏和木槿的婚事。
時簡一路呆呆的聽著那些人說。
腦子裏一片空白。
開始他很暴躁,但等進了攝政王府,人就栽倒在地。
墨雪曦從墨如夜的身上下去,跑到時簡身邊,純純大冤種。
蹲下,墨雪曦說:“爹爹,時簡死了?”
“還沒有。”
墨如夜彎腰抱起女兒,父女沒良心的離開,甚至都不多看一眼時簡。
還是老管家,命人將時簡送回後院他自己的院子。
時簡雖然隻是護衛,卻在攝政王府有個院子,可見,墨如夜對他們兄弟也算不錯。
老管家看著時簡,陷入危難。
如今丟人是肯定要丟人。
攝政王府,誰不知道時簡喜歡木槿,想娶木槿一直都是時簡的心願。
可如今青柏卻要與木槿大婚。
老管家擔心,鬧出人命來。
其實老管家也找過青柏,畢竟老管家把青柏和時簡都當做是自己的孩子。
也不願意眼睜睜看著兩兄弟反目成仇。
木槿要嫁給青柏的事情,管家心中一直有個考量,是不是木槿想要報複時簡利用了青柏。
但青柏說木槿不想嫁他,是他自己非要娶木槿。
老管家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好話說盡,勸也勸了。
但青柏一門心思的要娶木槿,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老管家是覺得,如今的青柏,像是被木槿灌了迷魂湯,為了要娶木槿,是什麽都顧不上了。
這幾日,永南侯府那邊張燈結彩,馬上就要操辦婚事。
但青柏他自己不在府裏,府裏的事情清單列出交給管家去辦,他自己則是一直在丞相府忙碌。
更可氣的是,青柏他自己入贅到丞相府去。
老管家好言相勸,這事不可行。
他自己卻是言辭鑿鑿,非要入贅。
老管家看青柏,他就是走火入魔了。
他也說不出所以來。
但要是不管這兩兄弟,大婚那日,還不知道鬧出什麽事來。
老管家想了想,幹脆把時簡關起來的好。
於是,就找了幾個人,把時簡給看管了起來,又找來府醫,讓府醫給開了點藥,暗中給時簡吃下去。
這樣保險。
老管家也去跟墨如夜說了這事。
當晚,墨如夜抱著女兒回丞相府,木槿那邊院子已經張羅妥當,青柏與木槿正與龐嬌嬌說成親後的事情。
木槿出嫁,自是要去永南侯府的。
但是日子還要再斟酌。
雖然木槿要求的是青柏入贅,但她並未打算要青柏真的入贅,說白了……
隻是試探青柏。
而青柏,也確實願意入贅。
所以木槿正在說這件事。
木槿說:“我們暫時先住在丞相府,三哥哥再過三個月,便會成婚,到那時,銀霜入門,我會把一切賬目銀庫的鑰匙交給銀霜,這三個月我會把事情都交給她,等她熟悉了,我和青柏就去永南侯府住,那邊也總要有人管理。”
龐嬌嬌覺得這個可以。
不管如何,日子總是要過的。
龐嬌嬌看向青柏:“青柏,你和時簡說了你與木槿的事?”
“還未見他,但這事他不來找我,暫時便不說了,我還不知道如何開口。”
到底是理虧,他不該娶木槿。
但皇上賜婚,木槿又自己願意。
他更不想放手。
龐嬌嬌說道:“那你打算何時和時簡說?你們兄弟的事情,我不會過問,但任何人不能傷害木槿,這是底線。”
青柏自然明白龐嬌嬌的意思。
“一切以木槿為重。”
青柏為了木槿,豁出去了。
即便是兄弟,也不能退讓。
時簡是木槿自己不要的,他即便是不出現,木槿也會指婚別人。
他豈能讓?
龐嬌嬌覺得,青柏的麻煩在後麵。
但他既然已經一肩承擔,也是好事。
龐嬌嬌拿來身旁的一對玉環,給了兩人。
“我也沒什麽可送你們的,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你,倒也不是你身份地位哪裏看不上,而是我一直覺得,時簡才是最合適的人,但我自身尚且鬧不明白感情的事情,又何來要求你們,許是你在木槿心中,才是最合適的那個人,如此你能和木槿走到一起,也是好事。”
青柏馬上把龐嬌嬌給的玉環接了過來,隨即道謝,掛在腰間一枚,另外的給木槿帶在脖頸上。
木槿低頭看著胸口的玉環,她很喜歡。
抬頭木槿看著龐嬌嬌:“謝謝姐姐。”
說完木槿立刻跪下,青柏一看木槿下跪,他也跪到地上。
青柏清楚,龐嬌嬌對木槿意義非常。
龐嬌嬌也沒有拒絕,而是看著他們:“希望你們白頭偕老,生死與共。”
“……”
木槿給龐嬌嬌磕了頭,才與青柏一起起來。
龐嬌嬌交代:“成了親,你們就是夫妻,我沒有什麽要求,第一……你不能納妾,不能對木槿以外的女子有情;更不能對木槿不好,你冷言冷語不可,你給她臉色不可,你賺了錢,克扣她的衣食用度不可,你更不能不顧她的身子,要她為你生兒育女;若是你們爭吵,你千萬要讓著木槿,她要不懂事,不給你丈夫的麵子,對你家婆還是祖父祖母不恭敬,你看著不順眼,你不必動手,送回來,我自會處理。
倘若你一時沒忍住,當真動了木槿,哪怕是一頭發絲,我定會鏟平你永南侯府,讓你永南侯府,寸草不生,一口不留。”
青柏微微怔住。
龐嬌嬌目光平淡:“青柏……你不要以為,你動手打罵才是對木槿不好,你冷言冷語,不理她,或者是讓她感覺委屈,都是對她不好。如果你那樣,我定不會放過你。”
“青柏不會,青柏一定會對木槿好。”
龐嬌嬌看著青柏:“我還是那句話,不管木槿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我都希望你把她送回來,你放心,她的錯我一定教育她,我也會給你一個交代,我隻是要求一件事,那就是你不要傷害她,她的錯,我承擔。”
青柏看著龐嬌嬌:“王妃放心,隻要青柏還在,這一生都不會讓木槿吃苦,也不會欺負她一點。”
龐嬌嬌看向木槿:“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我對你沒太多要求,你要快樂,有什麽委屈,別再外麵鬧,回來。天大的委屈,都先回來。”
木槿點點頭,已經滿臉淚水。
龐嬌嬌說道:“這兩年我不在,你跟人學了許多功夫,阿寧跟我說,你不但學功夫,還學醫術,你在外麵,我依然放心你辦事能力,但也有擔心,這玉環給你做新婚禮物,阿寧給你用。”
“……”
木槿忙著看龐嬌嬌。
阿寧也看向龐嬌嬌。
龐嬌嬌卻自有一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