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夜走後雲郎看了一眼永寧,他說:“永寧你陪我?”
“我……”
永寧詫異:“皇叔為何要罰你,你又沒做錯什麽?”
“我一時沒想起師兄,惹師妹難過了,罰我!”
雲郎是聰明孩子,他知道他是為什麽受罰,更知道師父是來綁他的,他一點都不難過。
反倒很高興。
永寧想去找墨如夜問問,又不敢。
隻好說:“那我留下陪你吧,雪兒有皇叔不會有事,阿霞,你回去稟報母後,就說我想留在貴妃宮裏玩一會。”
“是。”
阿霞準備離去,永寧忙著叫她:“阿霞,你把凍柿子帶去給雪兒,許是一會她不難受了要吃,你記得……提醒她,過來接我。”
“是,公主。”
阿霞離開,永寧跟著雲郎去他的寢殿。
雲郎進去錢,去拿了一串糖葫蘆。
他一邊送給永寧,一邊告訴永寧:“我還會做蘋果,橙子,還會做香蕉的糖葫蘆,等明日,我做給你吃。”
“我明日……”
永寧想說明日未必會來。
聽到永寧說,雲郎停下。
雲郎看向永寧:“明日你若不來,我命人送去給你,一天做一樣,吃多了免得不舒坦。”
永寧看了一會雲郎:“那還是我自己來吧。”
“好!”
雲郎嘴角上翹,心情不錯。
雲貴妃去送墨如夜回來,兩個孩子已經去到寢殿。
雲貴妃本想進去看看,但在門口便看見兩個孩子正閑聊。
雲郎在牆壁下麵壁罰站,永寧在親店裏看。
一人一句,正說著。
永寧正慢悠悠地吃糖葫蘆。
雲貴妃沒有進去打擾,便退後了出去。
墨如夜抱著女兒離去,聽到墨雪曦說:“爹爹,師兄可喜歡永寧了,為了見永寧,他整日給我做好吃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墨如夜見女兒不哭了,輕輕地拍著她:“你是想讓爹做什麽?”
“爹爹……你不是說,隻要師兄能打兩個人,就可以保護永寧,還可以去皇家書院讀書?爹爹對外,已經重傷在家,那我也不能經常入宮陪伴永寧,莫不如讓師兄陪她。”
“……”
墨如夜垂眸:“這是吃了雲郎多少東西?”
“爹爹……師兄做的糖葫蘆可好吃了,各種水果都能做哦!”
“……”
墨如夜被氣笑,為了幾串糖葫蘆。
女兒就要為人求情。
“好!”
“謝謝爹爹!”
墨雪曦很滿足,一雙美眸閃閃放光,像極了龐嬌嬌。
看著女兒,墨如夜心情複雜。
真是很想她!
父女離開,阿霞把凍柿子送給墨雪曦,墨雪曦哇哦一聲,眼睛美美地。
阿霞都市覺得,可能永寧公主是被騙了,不然這麽快雪曦公主就沒事了?
阿霞提醒:“永寧公主說,等雪曦公主不難過了,要去接她。”
“哦,那你跟永寧說,晚一點我去接她,要她等我。”
“是。”
阿霞轉身回去,她還要保護永寧公主。
墨雪曦帶著她的凍柿子,小手摟著墨如夜,趴在墨如夜的肩上。
她其實還是很想愁兒的,但她也想娘親。
隻是她不能離開京城。
她和爹爹要守護皇伯伯一家。
墨如夜的心情沉重,帶著女兒出宮。
至於永寧所說去接她的事情,墨雪曦壓根沒想要去接。
而且他們父女,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墨如夜離開時,把墨雲天帶出宮。
回到攝政王府,墨如夜交代清楚,連夜送墨雲天離京。
墨雲天易容後帶了幾個人。
幾人騎馬,去往邊關。
看著墨如夜,墨雲天說:“一切有勞皇叔,雲天定不負皇叔所望。”
“路上小心!”
“是。”
墨雲天翻身上馬,快速離去。
墨如夜看了一眼周遭,疾風出來。
墨如夜隨即上馬,從另外一條路,疾奔而去。
他身上穿著特製的寬大黑色皮裘,墨雪曦被戴在他懷裏,而寬大的皮裘剛好將墨雪曦整個小人都護住,即便風再大也不會怕。
墨如夜沒有帶任何人,他一路急奔,護送墨雲天跑了百餘裏。
等青柏和時簡發現,立刻朝著墨如夜這邊衝殺過來,準備殺人滅口。
他們以為是墨雲城發現了他們。
結果到了近前發現是墨如夜,紛紛撤退。
墨雲天也從縱馬追上來,看到墨如夜墨雲天急忙想要下馬。
墨如夜阻攔:“不用,繼續趕路,你們兩個很沒用,本王跟著你們這麽久,竟然都沒有覺察到,路上注意安全,保護好雲天。”
“是。”
墨如夜看向墨雲天:“走!”
墨雲天不敢耽擱,縱馬離去,他身後跟著時簡與青柏。
墨如夜這才轉身回去。
沿途墨如夜又觀察了一番,確定沒有人跟蹤,他才回去攝政王府。
而此時已經天亮了。
父女奔波一夜,此刻也累了。
回到府內,父女去換洗一番,便倒頭大睡。
至於貴妃宮內
永寧上半夜都沒有休息,一直在擔心雲郎不吃不喝,身子吃不消。
她勸說少吃一點,皇叔也不會知道,她也不說。
但是雲郎卻不肯。
雲郎說師命如山,即便師父不在,看不到,他也不能違抗。
永寧後來都睡著了。
結果一直到早上,永寧睡醒,還沒等來墨雪曦,永寧心知是被騙了,自是有些不高興。
但事已至此,也不想多說。
倒是雲郎,規規矩矩地站了一個晚上,且是不吃不喝!
如此不是壞了身子。
永寧隻好先行回宮,想去求攝政王,那知道昨夜就走了。
永寧又求了龐皇後,請她免了雲郎的責罰。
龐皇後應了此事,還要有人去傳口諭。
於是,永寧又去了雲貴妃那邊。
今日去,永寧去看雲郎,果真雲郎還在麵壁思過。
等永寧傳了口諭,雲郎已經雙腿麻木不會動了,永寧心疼雲郎,留下照看他,也就沒有回去。
等墨如夜來的時候,雲郎還不能下床。
永寧有些不高興,去找墨如夜。
“皇叔。”
微微低著頭,永寧不敢開口。
墨雪曦趴在墨如夜的腿上,一臉奇怪樣子:“永寧你是不是有事跟爹爹說?”
永寧點點頭。
她其實不怕宣永帝,也不怕龐皇後。
平時她很乖巧動身,不管是宣永帝還是龐皇後,哪怕是太子墨雲天,都對她百依百順。
墨如夜對她也是好的,但她還是很怕墨如夜這個皇叔。
猶豫了半晌,永寧想要下跪。
墨如夜立刻抬起手扶著永寧:“你是公主,不論皇叔的權勢有多大,你都不能貴,在這大寧,在這天下,除了你父皇母後與太子哥哥,日後你誰都不能跪,這是你身為皇上嫡女的尊貴。”
永寧緩緩抬頭,小臉上有一抹難為情。
“永寧知道,隻是永寧不知道該怎麽說。”
“如果是關於雲郎的,那皇叔應了,日後你有事隻管告訴皇叔,皇叔一定幫你。”
“謝謝皇叔。”
“嗯,今日起,雲郎在你身邊當差,他作為你的護衛陪你進出,與你一同入皇家學院,對外隻說他是本王徒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