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皇後也不是無情之人!”

容慕旋扯過被角的手微微一僵,小臉一紅,聽這話,皇上似乎還在與她置氣。

可是這真的不能怪她,隻是她心裏終歸是有些放不開的。

她替人細心掖好被角,估摸這沒風能吹進來,才道:“臣妾從來都是重情重義的人,隻是皇上瞧不見罷了。”

口氣中似有一絲嗔怪,便不做過多解釋,摸摸索索片刻,將床頭的燈掐滅了,才複又躺下。

此時,黑夜中,兩人的心跳都可以清楚的聽見。

元風停無奈,好歹他也對眼前人夠寬容的了,可惜,人家並不領情。

手環上了不及盈盈一握的腰肢,卻沒有其她多餘的動作,可容慕旋該是緊張了,小鹿亂撞。

“皇……皇上。”

磕磕巴巴的說了幾個字,感覺脖頸處傳來的濃厚氣息,她慌了神。

“放心,沒有你的允許,朕是不會動你分毫的。”

說罷,身後的便沒了聲音,隻聽得呼吸平平緩緩,想是睡著了。

懸下的心放下,心底升起了怪異的情緒,皇上是說,沒經過她的同意,是不會拿自己開葷的。

容慕旋訝異,又思及身後之人對她容家的維護,這才反省自己,她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

一夜無眠,容慕旋一起身,便發現自己腫成的兩個熊貓眼,再看著睡得踏實的皇上,心裏甚是覺的不公。

躡手躡腳的跑到人跟前,細細打量這**的怪物,這都日上三竿,皇帝不用上早朝的嗎?

“朕有那樣好看,皇後一直盯著。”長長如黑羽的睫毛煽動,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落在了一雙疑惑的眸子裏。

容慕旋來不及閃躲,人便落在了一個懷抱,且姿勢曖昧,讓她不覺心露了半拍,古人也是這般會調情的?

隻見她腰肢被握,整個身子躺在一結實的懷裏,來不及整理的白色裏衣滑落至肩,看著,似有點狼狽。

“皇上,你昨晚可是說過,要尊重臣妾的意願的。”

感覺肩膀被一雙手摩挲,容慕旋感覺不自在,連忙說道。

“當然,朕不會食言!”帶有點寵溺意味,元風停將劃下裏衣從新給人穿的妥帖,抵著毛茸茸的腦袋,

“可是皇後,要讓人等得何時?才能全心全意的接受朕,嗯?”

目光灼灼,容慕旋知道,這是男性的本能,可是她就是放不開嘛。

不自然的咳嗽一聲,容慕旋逃脫了炙熱的環抱,轉身慌張道:“皇上耐心的等等,等我坐好心裏準備。”

麵前的人迎這晨曦而立,纖弱的身子被渡上了一層柔光,她還是難以對自己敞開心扉。

不過,他也不著急,反正慢慢磨,總能修成正果。

“嗯。”想開了,元風停淡淡開口。

“嗯。”容慕旋同樣回複,心底卻升起一股莫名暖流,想她來著古代不過幾月,皇上,是第一個尊重她想法的人。

思及此,容慕旋決定要對**的人好一點,畢竟禁欲對身體有害。

暗暗下了決心,莫容旋轉了個身,一臉的決然道:“皇上,臣妾給你穿衣吧。”

元風停笑而不言,端坐起身,展開雙臂,還真是一副等著人伺候的模樣。

呃,夠自覺!

“皇後不願意?不願意,朕自己來。”見人愣神,元風停調笑道。

“不不,哪能啊,皇上都為臣妾做到了這一步,臣妾豈是連這件小事也做不好的人。”

說罷,容慕旋很是狗腿的跑到一旁,將她在鏤空檀木梅花衣屏上的常服取了一來,又返還到了人的身邊,道:

“皇上,請吧!”

衣服一件件的給人穿上,容慕旋還是有些小慌張的,畢竟她不會穿古人的衣服,還好,男子的衣服並不難穿,係好最後的玉佩,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

“朕的皇後,還真不是一般的害羞,穿個衣服也能惹一臉緋紅。”元風停起床後,心情似乎不錯,捏著一張紅撲撲的臉道。

有嗎?容慕旋拿下臉上的手,一溜煙的跑向了銅鏡跟前,見果是如此,便大方笑道:

“還真是,可能是皇上長的過於俊俏了吧!”

不吝嗇的讚揚,沒了扭捏,顯得甚是真誠,這樣的她,還真是有意思,而自己是在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呢,時而倔強,時而俏皮的容慕旋。

等兩人調笑了一番,外安候著的紙硯筆墨李澤才進來伺候,一進屋,便看著這樣一副場景。

元大皇上居然親自給皇後娘娘梳頭了,動作還甚是輕柔,深怕將人弄疼了。

筆墨端著梨木盆子,用胳膊肘頂了一旁的紙硯,似有不信:

“紙硯姐姐,是不是我眼花了,皇上,皇上居然親自為娘娘梳頭。”

“沒看錯啊,一邊梳,還一邊問疼不疼呢。”紙硯捧著牙粉,皂膏,笑看著眼前兩人,總算是不鬧別扭了。

容慕旋支著腦,從銅鏡中,可以分明的看出男人如刀刻般的臉龐,長長的睫毛覆蓋了眼神中的柔和,手上的動作比紙硯筆墨還輕柔,這樣看著,便覺得皇上極其順眼。

長發被理順了,銅鏡的人也如她剛才般,舒了一口氣兒,想來,這人也是第一次給女人梳頭吧。

容慕旋轉身,眾目睽睽之下,櫻唇輕點:“算是給你的獎勵了!”

女子柔軟的唇很快拂過,甚至讓人來不及好好回味,元風停禮尚往來,手微勾,加深了這個吻,片刻後才笑道:

“算是對皇後的回禮了。”

容慕旋這次到時沒有反應激烈,很乖的被人抱在懷裏,眼睛不經意間便看見了被石化在們口的三人。

身子一蹦,小手一揮:“進來伺候吧!”

紙硯筆墨自是假裝自己什麽也沒看到,淡定的上前,伺候兩人梳洗,可被石化的李澤可沒那樣幸運。

元風停看著一男子在皇後的寢宮,心下不愉,旋即冷聲道:

“李澤,你且在外麵候著吧,這裏有兩個人伺候便夠了。”

見皇上不耐的擺手,李澤連忙磕頭應道:“是,皇上!”

他這是被皇後娘娘給嫌棄了啊,不過,看他家皇上一念寵溺的看著皇後,便識趣兒的離開,畢竟現在他主子笑得嘴都合不上,哪有心思管的了自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