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動情的吻著她的臉,抬頭時聲音沙啞:“小傻瓜,再讓我咬一口。”

蘇意歡哼哼一聲,翻身將裴遠反壓在沙發上,欣賞著他出色的眉眼。甚至被迷得恍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輕按他的喉結。

裴遠從喉嚨裏溢出一聲悶哼。

眼見裴遠按耐不住,她攀住裴遠的脖子,低頭細吻。

他的男人氣息很重,剛毅結實,喉結突出。

還有極為挺拔的身高。

蘇意歡近一米七的身高,站在他麵前也才堪到肩膀。

一頭黑發修剪的幹淨利落,眉下的眼眸深邃。不笑的時候冷漠疏遠,笑起來陽光肆意,像一束暖陽打進心裏。

整個少年時代,都是校草。

隻是接手公司後,他很少笑。

他沒有男人慣有的汗味,隻有手腕上的小葉紫檀手串,散發出的淡淡木香。

就連蘇意歡這等半開竅的,都饞他。

每次睡過後,蘇意歡都覺得自己賺了。

這次也不例外。

事畢後,蘇意歡乖乖的縮在被子裏,隻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

她戳了戳裴遠,覺得還是應該解釋一下:“我跟孫程光沒什麽,他曾是我的鋼琴老師,略有些交情。”

裴遠略一回憶:“有點印象。”

又問道:“在劇組怎麽樣?”

他們經常這樣拉家常,好像一對老夫妻。

蘇意歡享受著這般溫情,嘴巴卻很倔:“還行,我處理的來。”

裴遠點頭:“有事跟我說。”

又給蘇意歡壓好被角,親吻後道:“睡吧。”

蘇意歡卻睡不著,夜裏翻了好幾個身。

裴遠從來疏遠女人,卻願意讓薛願坐他的邁巴赫,還不能提。

這是不是什麽危險信號?白天時,小姐妹就叫她多加注意,說薛願很會勾人。

她到不擔心薛願是不是勾人,她擔心薛願就是裴遠的白月光。那就糟糕透了!

她翻身的動靜驚醒了裴遠, 裴遠看了眼手機。

淩晨兩點。

他睜著朦朧的睡眼,伸手從後麵摟住蘇醒,將頭埋進蘇意歡的頸窩。情意綿綿的問道:“什麽事這麽耿耿於懷?到這個點還不睡?”

蘇意歡轉過頭,心裏叫囂著說出來、說出來。

可是她不敢。

她隻能翻身摟住裴遠,腦袋抵著裴遠的胸腔。半句話都沒。

蘇意歡吸了吸鼻子,也對,如果裴遠真的關心她,憑他的能力,資料早就整理好,第一時間送給他過目。

可是沒有,裴遠一點都不知道蘇意歡的現狀。

他們的恩愛多禁不起試探。

都是各取所需罷了,談什麽可笑的愛?

矯情。

“算了,睡吧。”蘇意歡第一次覺得,他的懷抱一點都不暖。

裴遠聽出蘇意歡的話裏帶點鼻音,揉了揉她的腦袋:“哭了?”

“沒有。”嘴上一如既往的倔。

裴遠親吻她的額頭道:“快睡吧。”

哄蘇意歡睡著後,夢境裏。

“這是誰?”小裴遠指著筆盒上的照片。

“我鋼琴老師。”小意歡快速的收拾好書本,邊跑邊說:“我鋼琴比賽要遲到了!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