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唐糖她的話語,想也沒想,立即回來一句“不能”的齊進,就算是等他自己終於明白過來,他剛才究竟說了什麽內容的時候,帥臉上的表情也是沒有改變過。
“可是……可是,我不就是骨折了而已嘛,至於待在醫院,還待在這麽好的病房裏嗎?”
瞄到了齊進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的唐糖,一個人小聲地嘀咕著。
“糖糖,我要給你糾在幾個觀念。第一,你那不叫是骨折而已嘛,而是骨折。第二,你本就應該享受最好的一切,包括病房。”
說完立即拿過剛放置在一旁報紙的齊進,一張帥氣的臉上,是不為人知的認真。手拿著報紙,一雙眼睛不知該往哪裏看的齊進,拿報紙的手心,卻是一片濡濕。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剛才聽見唐糖她話語裏,對她身體的不在意,就忍不住開始這麽認真起來。那些對她說話的內容,也像是一瞬間劃過了腦海,本能地發出聲音。
不知道剛才自己說話的語氣,是不是急了一點的齊進,眼睛裏閃過一絲後悔。想轉過頭看一看身邊人兒的反應,卻還是把那些躁動壓製在了心底。
聽見齊進剛才這麽認真地對她說話,不由自主就開始笑起來的唐糖,那唇邊微微上翹的弧度裏,滿滿的都是甜蜜。拉過放在一旁的被子,給自己蓋好,眼神時不時往齊進他那個方向看去的唐糖,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打了一劑鎮定劑的神經,似乎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白日裏那些甜蜜和驚喜,不管是帶入了夢裏也好,亦或者是沒有也罷,都是這變化無常的人生裏,一塊小小的拚圖而已。
察覺到身邊的人兒吐出均勻的呼吸聲,立即放下手中的報紙,轉過身來的齊進,眼裏全都被唐糖,占滿了眼睛和心。
伸手,輕柔地一寸一寸撫摸過唐糖臉頰的齊進,似乎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明白了他對於自己的這個學妹,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感情。那種時不時浮現於心口處的心疼,是不是唐糖,就是他一直在尋找著的,身體裏缺少的那根肋骨。
問了很多遍,卻依舊得不到答案的齊進,在如此緊要的關頭,還是選擇去順從自己的內心。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他心動的女孩,他才不會輕易地錯過,那是紀尋他那個臭小子的做法,可不是他齊進。
他是個成年人,不僅知道自己缺少什麽,當然也知道自己適合什麽。所以說,唐糖,他勢在必得!
注視著唐糖,眼神漸漸開始堅定起來的齊進,隻需要一瞬間,腦海裏就製定出了幾套追女孩子的方案。送花看電影都太過於老套,他要的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微風輕撫過窗外的枝繁葉茂,那停滯在枝頭上的一對小鳥,叫著鬧著宣告著它們的回歸。一切都像是新的一般,讓人舍不得睜開眼,也讓人舍不得閉眼,因為喜歡,所以才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