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臉上是一抹寵溺到了極致的笑容,端著手中高腳杯裏紅酒的尤浩,黑眸卻是一秒也不曾從許念之臉上移開。
原本獨自一人喝著果汁兒的許念之,見因為尤浩的關係,竟然讓唐糖坐遠了一點。心生歉意的她,對著不知什麽時候被齊進攬入懷裏的唐糖,歉意地笑了笑。
回過頭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滿是溫柔笑意的俊臉,心神不經微動的許念之,鬼使神差地端起剛才被她放在桌子上的果汁兒,和尤浩手裏的高腳杯碰了碰。
“當然!”
玻璃杯相撞,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在這略顯熱鬧的包廂裏,卻依舊還是讓倆當事人聽得很是清晰。無比誘人紅唇邊,漸漸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坐在不遠處,瞧見許念之唇邊一抹笑容的何初夏,誇張地抖了抖,邊抖邊開口:“我說你倆,秀恩愛能不能分一下場地?”
聽見何初夏她的調侃,許念之知道不能和她鬥嘴,要不然,這一下午都不會輕易結束。
端起桌子上的果汁兒,再次小酌了一口,拿過放置在一旁的瓜子,一顆一顆開始磕了起來。儼然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
被許念之動作逗樂的何初夏,剛想開口,耳邊卻傳來尤浩略微有些低沉的話語,“要不你們兩個來秀?”
尤浩說完,也不管何初夏她會有什麽反應,轉身就把身邊的許念之,攬入到自己懷裏。溫香軟玉在懷的感受,果然是最舒服不過的事情。
本是相當簡單低沉的一句話,卻因為說的人是尤浩,顯露出了幾分磁性。被尤浩他這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噎到說不出來話語反駁他的何初夏,一把拿過,放置在桌上的礦泉水,“咕咚咕咚……”喝下一大半以後,才覺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開口隻說了一個“你”的何初夏,再開口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不甘心就這樣的何初夏,狠狠地瞪了某雲淡風輕的男人以後,才賴進身後紀尋他寬大的懷抱裏。
黑溜溜地眼珠子快速地轉動了幾下,在紀尋懷抱裏的何初夏,突然笑得很是神秘開心。
而另一邊,眼見何初夏吃癟的齊進,很不道德地拉著身邊人兒唐糖的小手,細細地撫摸了幾下。誰叫你剛才揭我的短,看吧,現世報來得這麽快。
在齊進懷抱裏的唐糖,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是,在看見齊進臉上浮現的古怪笑意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其餘的人。
什麽也沒有看出來的唐糖,彎腰用叉子叉起果盤裏的一塊西瓜。好吧,她什麽也看不懂,那就讓她乖乖地做她的吃瓜群眾。
等著侍者把該上的東西上完,癱軟在紀尋懷裏的何初夏,才緩緩開口。“今天是一個難得的周末……”
她的話還沒說完,某個今早被她吵醒的女孩,就忍不住在心裏開始腹誹,“你也知道今天是周末,那為什麽不讓我多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