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昨天晚上,他可以稍微節製那麽一點,今天許念之也就不會這麽累了。
心生自責的尤浩,伸手把依舊躺在**,試圖掙紮起身的許念之,心疼地抱在懷裏,“念念,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昨天太不知道節製了,不然,今天你也不會這麽累。”
邊說邊摸著許念之耳邊秀發的尤浩,黑眸裏不時閃現的,是淺淺的心疼。
被尤浩如此抱在懷裏的許念之,隻感覺到一股暖流,緩緩地流過心底。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錯失良人的許念之,也不管她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伸手從背後抱住了尤浩。
“浩,你不用給我說對不起。”
聽著耳邊小妮子軟糯的聲音,心都快要被融化成一片的尤浩,也沒有說話,隻是用大掌溫柔地撫摸著許念之她的秀發而已。
一時之間,室內一室寂然,卻又充滿著令人心醉的安心。
“砰!”“哐當!”“嘩啦!”
……
本來很是靜謐的黃昏時刻,在此刻,顯得格外的熱鬧。
“少爺,之之她不會把廚房給燒了吧?”
陪在尤浩身邊,看他一臉淡然看著報紙的陳叔,擔憂地開口。
“沒事兒,隨念念心情。就算是她今天晚上把廚房給燒了,我也會另外給她一個廚房,讓她燒。”
尤浩拿著報紙的手,抖了抖,挑了挑眉,麵不改色地說道。
二十多分鍾以前,興致勃勃的許念之,突然開口說要做飯給他吃。欣喜若狂的尤浩,當然隻能答應了她,隻不過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能傷到自己,他可以想象,如果不答應的話,晚上小妮子指不定怎麽鬧騰。
看了一眼氣定悠閑看著手中報紙的尤浩,在看了一眼已經冒出黑煙的廚房,年過半百的陳叔,隻覺得今天他這條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裏。
眼看廚房冒出的黑煙,已經越來越濃,後腦勺滴下一滴冷汗的陳叔,心裏卻在盤算著,等會兒起火災了,要怎麽疏散群眾。
保持著高度緊張的心情,焦急等待著許念之從廚房裏出來的陳叔,隻能用一個詞語形容——望眼欲穿。
就在他快要等不下去的時候,冒著濃濃黑煙的廚房大門,緩緩打開。出來一個灰頭土臉的人兒,不是一時心血**要做飯給他吃的許念之,還能是誰。
見許念之出了廚房,立即使了一個眼色給身邊一個保姆的陳叔,示意他快點進廚房打掃幹淨。
“呼,累死我了!”
把手裏一個蓋著蓋著的盤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端起麵前似乎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涼白開,“咕嚕咕嚕”全部喝了下去。
優雅起身,漫步來到許念之身後的尤浩,雙手放在她的肩上十分有技巧地揉著。
等一身倦意退下去以後,許念之故作神秘地蒙起尤浩他的眼睛,讓他慢慢揭開那道菜的蓋子。蓋子揭開以後,獻寶似的把糖醋排骨往尤浩麵前推了推的許念之,一雙大大的眼睛裏,慢慢都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