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C市人廣泛關注的尤浩和許念之的婚禮,也終於在今天拉開了它神秘的麵紗。

一大清早便被化妝師、造型師,從被窩裏拉出來的許念之,一臉的沒睡醒。

“念念,念念……”

因為這是自己的好閨蜜結婚,所以說身為許念之好閨蜜的何初夏,當然是義不容辭地來到許家老宅來幫忙。

可是,一到許家老宅裏,沒有看見一個嬌羞待嫁的新娘,而是看見一個根本就沒有睡醒的許念之。

“啊?夏夏你來啦?”

聽見有人叫自己,從美夢裏緩緩醒來的許念之,眼裏帶著一絲傻傻的迷糊,讓人看起來忍不住地心生憐愛。

“我不能來嗎?”

笑著反問了許念之一句的何初夏,曲起手指給了還沒有睡醒的某人,一個爆栗。

力氣之大,讓許念之本來就因為昨晚沒睡好的腦袋,越發迷糊了幾分。

“夏夏,你打我幹嘛呀?”

舉起自己的爪子,揉了揉剛才被何初夏打到的地方,撅起小嘴仿佛是在控訴著何初夏之前的暴行。

被許念之用這種眼神看著的何初夏,非但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麽事情,反而更加暴力起來。

“你還問我打你幹嘛?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今天是自己結婚的日子,還敢給我一幅沒睡醒的樣子!”

雙手叉著腰,一臉凶神惡煞的何初夏,此時此刻在許念之看來,簡直比那地獄裏的黑白無常都還要可怕幾分。因為她們倆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好姐妹,所以說,何初夏她的脾氣究竟如何,恐怕除了何初夏她本人以外,就隻有許念之她最清楚了。

“我這不是沒睡醒嗎?”

星星眼看著何初夏的許念之,從那雙大眼睛裏所透露出來的東西,都充斥著可憐兮兮。

但是,明顯了解許念之是什麽性格的何初夏,並不會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就放縱著許念之胡作非為,特別是在今天那麽重要的日子。

“不管你今天結婚也好,不結婚也罷,你都要給我清醒一點,不然我會讓你明白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半威脅半恐嚇說完這句話的何初夏,很機智地對著不遠處的化妝師門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可以來給某位新娘化妝了。

而苦命又困得要死的許念之,非但不能在何初夏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睡一會兒,還要“享受”著化妝師門像是在什麽似的化妝。不得不說,如果不是很喜歡尤浩,她又何必去遭那些罪,隻希望千萬別有第二次。

心裏開始胡思亂想的許念之,當她想到第二次結婚的時候,隻想告訴自己不要亂想。她和尤浩,又怎麽可能會走到那一步,更何況,現在就算是她想離開,那麽那位很喜歡吃醋的某位男人,是肯定不會允許她做出這樣的舉措的。

好不容易“享受”完了化妝師他們的化妝以後,認為自己現在終於可以解放的許念之,卻被造型師把人給拉了過去,處理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