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葉風

作坊老板笑而不語,自是悠閑的泡起茶來。

一時間,蘇沫兒都覺得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在這裏泡茶吟詩,心情放鬆了不好,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作坊老板將木質的茶盞續上茶水用木質的鑷子夾到蘇沫兒的麵前。

被眼前的一景一物吸引了眼睛的蘇沫兒也印在了對麵人的眼睛裏。

“夫人,有些問題想問,不知道會不會唐突?”作坊老板道。

蘇沫兒這才回過身來,看見眼前已經有著一盞還飄著熱氣的茶,杯中浮晃著一抹淡淡的碧綠,絲絲縷縷的清香沁人心脾。

隻顧看茶才意識到老板剛才有在問自己什麽。

真的是太失禮了,“不好意思,剛才沒大聽清,勞煩老板再說一遍。”蘇沫兒麵色緋紅。

作坊老板笑了笑將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邊。

“老板,您不要夫人夫人的叫,聽起來挺別扭,我叫蘇沫兒,你也可以叫我沫兒。”蘇沫兒道。

“葉風。”老板笑著回道。

“你的名字?”蘇沫兒好奇的問。

“嗯。”葉風微笑道。

“哦,葉風你好。”蘇沫兒理解像作坊老板這樣的帶著一點仙氣的人,通常都有個聽起來也很仙氣的名字。

“你好,沫兒。”淡淡的語氣,讓蘇沫兒聽起來說不出的感覺,不如左宸那般的冰冷,也不似顏逸軒那般的溫暖。

就是一種親切的感覺。

“我們這樣在這坐著不會影響你做生意吧?”蘇沫兒問道。

“不會,我一天或許也隻接待一位客人。”葉風笑道。

蘇沫兒沒有在問,像這樣飄著一股子仙氣的人,通常行事都跟這些個俗世的人不一樣。

“對了,你說你要問我什麽?”這才話入正題。

葉風看著蘇沫兒的那張好看到絕美的臉,還有那雙湖水一般清澈的眼睛,微微怔住。

“哦,我想問你,這個瓶子是哪裏來的?你是怎麽得到這個瓶子的?”收回心神。

蘇沫兒的眼色黯淡了下來。

“就是這個瓶子裏裝著的東西害得我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時間已經過了快三個月了,說起來依然是這樣的痛。

如風拿著茶盞的手很明顯的晃動了一下,茶水潑了出來。

“你說什麽?你是說瓶子裏的香水害得你失去了孩子?”葉風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的,不瞞您說,我天生對香過敏,也是這種體質讓人對我的孩子下了毒手。這個瓶子是我在家裏找到的。來您這裏就是多方打聽您製作的瓶子工藝了得,想讓您造出一個一樣的瓶子,我要將瓶子送給那個下毒手的人。”

蘇沫兒很清楚,木雪在家裏將香水噴完,目的就是害自己,她隻是不知道瓶子落下了,要是看到這個瓶子,她就會都明白了。

真正的那瓶自己得要留著證據,裏麵還有剩餘的一點香水。

成分她已經找人化驗,裏麵的成分多數都是不利於孕婦的香料比如麝香,還有五行草的成分,隻是沒人知道怎麽才將這香味做到無色無味。

這隻有在小說裏看到的,真的是難以解釋。

葉風沒有再說話。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對麵的這個讓他記住的女人竟然就是用了那款香的人。

如風的眼睛裏的栗色更深了一些。

“您既然已經知道是誰害了你,為何不直接找去,還要來做這樣一個瓶子?”成風道。

蘇沫兒淺酌了一口茶輕輕的放下了杯子,緩緩開口,“知道有一種懲罰叫誅心嗎?我如果直接找上去,光憑一個瓶子我根本奈何不了她,我給她這個瓶子就是要讓她知道她做過的事情不是沒人知道,做錯事的人會受到懲罰的。”

看了一眼葉風,“況且現在還不是時候。。。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做很多餘?”蘇沫兒問。

“沒有,你說的對,你所受的傷害定是讓你覺得舒心的來。”葉風心裏複雜極了。

蘇沫兒淺笑,“我的東西呢?”

“我這就給你取。”葉風很快起身推開門。

蘇沫兒百無聊賴等待著葉風給自己拿來東西,一麵欣賞著眼前這不可多得的好景致。

葉風進屋隨即撥出一個電話。

“你不是說那瓶香你是要用來自己用嗎?還要沒有香味的,你知道那是有香的,裏麵的成分偶爾噴一下對正常人是沒有什麽影響,但是你用來對付一個懷孕的人,你這是謀殺!”

葉風壓低的聲音裏一字一句都是帶著憤怒。

他被利用了,原本還為自己能做出這款香高興,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作品竟然被用作殺人的凶器。

“你這是怎麽了?你在說什麽我都沒聽明白!”電話那頭聲音溫柔。

“白鈺,我是念在我們之間還有著一點的情誼,才答應你做什麽無色無味香水的奇葩想法,但是你知道那是有香的,不可能做到無味的。我沒想到你竟然是拿去害人的!”

葉風憤怒至極,自己的作品害的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人,他就算造出了世界上最頂級的香水,那也是沒有任何意義。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要掛電話了!”白鈺有些生氣了。也是心慌了,葉風怎麽知道這件事?

“蘇沫兒你總該知道吧,她是你爺爺的幹孫女,算起來也是你的妹妹,你怎麽下得去手!”葉風質問。

“葉風!你今天到底是抽了什麽風!是誰說我害的蘇沫兒,你有什麽證據!”白鈺有些慍怒了,自己似乎陷入了完全逃脫不了蘇沫兒的怪圈。

“可是,這個是你要的,瓶子是我親手做的,這個世界上找不出第二支一模一樣的瓶子。你怎麽解釋!”葉風恨不得立馬到白鈺麵前讓她能把事情說個清楚。

“沒有證據你怎麽可以來汙蔑我,你最好是去問問蘇沫兒是不是我給她的這個東西!”白鈺很清楚,葉風怎麽可能見到蘇沫兒,就算見到那瓶香水也不是自己給她的,說到底,這事與她無關。

“白鈺,你最好什麽都沒做。。。”葉風冷聲警告,一身米白色布衣更顯清冷。

“葉風?”蘇沫兒的聲音。

一個瓶子拿了那麽久,蘇沫兒起身準備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