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嘔了半天,什麽都沒有吐出來,好不容易好了一些,我也顧不得自己現在赤身**,徑直跑到了洗手間,抱著馬桶又是一陣劇烈的幹嘔。

直到那種想要嘔吐的終於過去了,我這才鬆了口氣,站起來洗了把臉,在洗手台前麵不斷地喘著粗氣。

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色有些蒼白,不過很快,這種蒼白就變成了通紅。因為我看到,君溯塵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身後,而且,我們現在還是赤身**……

君溯塵的嘴角微微勾著,看起來就像是在微笑一樣,不過,這也隻是看起來,因為現在的他周身都散發著一股寒意,好像下一秒就能將我生吞活剝了一樣。也對,要是我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對方吐了,我的心情肯定也好不到哪裏去……

果然,君溯塵一點點朝我靠過來,貼在了我的後背上,那種冰涼的觸感讓我清醒了幾分。他的手從背後伸過來,環在了我的腰上,我可以感覺到他腹部的肌肉在我後背上摩擦的感覺。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股陰冷,陰測測的在我耳邊說道:“程兮,怎麽著,本王惡心著你了?”

我趕緊回過頭來,雙手抵在了他的胸前,大聲解釋道:“不是不是,我肯定是……對,我肯定是最近生病了,吃得太好了,惡心著了……”我原本是想要阻止這種危險的氣息,可是我沒想到,我轉過身,倒是把自己毫不保留的暴露在了君溯塵麵前。

君溯塵狡黠的一笑,打橫一把將我抱了起來,我心裏一緊,想說壞了,這一下子把他給激怒了,一會兒可有我好受的了……

君溯塵一言不發,將我重重的摔在了**,我有些羞赧,扯過一旁的床單,蓋在了身上,可是君溯塵似乎並不滿意,他一把就將我身上的床單扯掉,我幾乎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了,幹脆閉上了眼睛。

可過了好一會兒,君溯塵那邊都沒有動靜,我好奇的睜開了一條小縫,眯著眼睛看他,這時我卻發現,他竟然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在揪一旁的被子,蓋在了我的身上。

發現我在看他之後,君溯塵露出了別有深意的一笑,將嘴巴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說道:“本王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你現在身體不好,需要靜養,等你完全康複了,本王再滿足你……”

我的臉一紅,就想要辯解,心說到底是誰這麽欲求不滿啊……現在倒賴在我頭上了!

可是還沒等我說話,君溯塵又露出了一個微笑,坐在我旁邊,將我的頭靠在了他的腿上,輕聲的說道:“可能是最近太過疲憊了,本王今天先放過你,睡吧。”

我本想掙紮,但一接觸到君溯塵,我就感到一種無比的安心,一股倦意湧上來,我也就沉沉的睡過去了。

等我睡醒過來,發現君溯塵已經不在這裏了,而我的身上,也已經被穿好了衣服,我的腦海裏不由自主的開始想象君溯塵給我穿衣服的場景,隻覺得又好笑,又有些臉紅。

我起床收拾了一下,就接到了虞老伯打來的電話。

聽虞老伯說,在這次選拔大賽之後,所有入選的人都需要去參加一個慶功宴會,我本來還想推辭,可虞老伯說了,我是新晉的成員,又是這次比賽的第一名,如果我不去,一定會被議論紛紛的。

我想了想,也是,畢竟還是個新人,不去的話,難免會被人覺得居功自傲。

第二天,我的房門被敲響,虞老伯派人給我送來了出席宴會用的禮服,我本來就不熱衷於這種事情,也就沒有在意。

當天晚上,我穿上禮服,就準備出門了。

黑色的禮服穿在身上,讓我覺得自己像歐美電影裏麵的特務一樣,短裙的設計也讓我的行動很方便,最重要的是,鞋子的跟並不高,這讓我覺得,虞老伯實在是太貼心了!

虞老伯在樓下等我,我趕緊跑過去,跟他一起坐進了車裏。

我曾經想過一個問題,為什麽我不能好好的過我原來的生活。以前,我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現在我信了。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而現在,我卻不得不去。我總覺得,在這之前,我似乎並沒有什麽強求著自己一定要做的事情,可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可是,我現在在做的事情,好像是別無選擇的。或許,從我跟喬悅兒杠上的時候,這一切都已經注定了。

“傻丫頭,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虞老伯的手在我麵前晃了晃,我這才發現,我一路上竟然一言未發,隻顧自己胡思亂想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窘迫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索性虞老伯也不介意,這時,車門被打開,虞老伯小聲地說了一句:“到了。”便從手邊下了車。

一進入會場,我就感覺到很多目光聚集在了我身上。我有些不適應,不斷地提醒自己,這時錯覺,是錯覺。已經過了這麽久,我依舊不習慣在別人的注視下生活。

虞老伯拍了拍我的手,說道:“丫頭生的好看,今天的身份又是這次選拔比賽的第一名,受些關注理所應當,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我有些迷茫的點了點頭,心說,這麽多人的眼睛看著你,隨便哪個目光變成刀子的話,都足以給我剜塊肉下來了,沒有心理負擔的才是心大吧!

虞老伯遞給我一杯酒,他那邊就被幾個人給圍了起來,我認出來,那正是幾天前我進入組織的第一天,在樓梯口接我的那幾個人。說是接我,其實不過是給虞斐雅壯膽而已,不過,陰差陽錯,我們倒是混了個臉熟。

他們似乎跟虞老伯的關係不錯,虞老伯呢,到底是做生意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很快就跟他們聊了起來,我在一旁,樂得自在,並不會覺得尷尬。

我端著酒杯,往前走了幾步,想要找個人少的地方。因為我漸漸發現,無論我站在那裏,周圍人的目光都會不自覺的瞟過來,就好像在參觀動物園裏的猴子一樣,還是不收費的那種!我可不想給人免費參觀。

我找了個角落,才剛剛站定,一個女人就朝我走了過來。我忽然發現,我想在這裏樂得自在,似乎是個很奢侈的想法。

女人燙了黑色的波浪大卷,穿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短裙,畫著煙熏妝,看起來就像是從黑暗漫畫裏走出來的黑社會大姐大一樣。這女人,似乎很不好惹啊。

我轉身想走,卻聽到身後“砰”的一聲,女人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高昂著頭,一副高傲的樣子問我道:“你就是程兮?陷害了小雅,拿了第一的那個女人?”

我轉過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程兮,不過,我沒有陷害虞斐雅。”

“嗬嗬……”女人仰起頭,誇張的笑了幾聲,不得不說,這副樣子看起來倒是風情萬種。“到底是不是陷害,我想,我們很快就知道了。小朋友,你敢不敢跟姐姐比試筆試,也讓姐姐知道知道,第一的水平到底怎麽樣?”

我心裏一陣忐忑,心說,我怎麽可能跟這種一看就經驗老道的人比試?我現在還是個菜鳥啊,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我笑了笑,裝出風輕雲淡的樣子,輕輕地說她說道:“不必了,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