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無論怎麽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事還是做好萬全的準備比較好。
事已至此,再推脫就會顯得心虛了。於是,我趕緊往前走了一步,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說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想要測試我就測試唄,這玩意兒,”說著,我指向了那個魔方一樣的東西,問道,“怎麽用啊?”
“你無須知道怎麽用,隻需要告訴我們,答不答應考驗。”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剛剛不是說了嗎,行的正坐得直,你們想怎麽測就怎麽測!”
說實話,這幅樣子也隻是外表裝出來的而已,要說起來,我心裏還是沒底,怕得要死。我心虛的看了一眼君溯塵,想問他如果到時候真的測出了什麽要命的東西,可怎麽辦啊。
可是,君溯塵的眼神倒是堅定的很,就像是剛剛下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樣。
“本王已經在你身上下了咒術,如果他們真的使壞要傷害你,本王立刻就可以感知到,馬上就去救你。”
君溯塵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了起來,我雖然稍稍安心了一些,可我還是不希望有那個時候的到來,畢竟,君溯塵一旦解開了咒術,那就意味著,他需要從黎休的身體中脫離出來,這需要耗費很大的力氣,而且,這樣一來,君溯塵肯定會立刻被所有人察覺,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請吧!”
對方並沒有給我多少考慮的機會,而是一邊禮貌的說著“請”,一邊硬是把我給扯了過去,我最後看了君溯塵一眼,便跟著過去了。
我走到距離魔方差不多還有一米的位置,被人叫住,停了下來。接下來,我就看到一直站在魔方旁邊的那位老者兩手做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口中念念有詞,手上也開始積蓄力量,很快,那魔方就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黑色的光芒,緊接著,就像是開啟了某種機括一樣,機關一個連著一個,一個連著一個,法器的內部不斷發出機關運作的聲音。
大概一分鍾以後,那光芒猛地一下子亮了很多,而這個“魔方”忽然轉動了兩下,改變了形狀,隻見魔方前麵忽然像是開門一樣,打開了一個小口,裏麵立刻射出了一道白光,直直的射在了我的臉上。
那光有些耀眼,我眯了眯眼睛,問他們:“現在我該怎麽辦?”
我的話音剛落,我就發現自己竟然身不由己的開始往前走,而且,腳下變得輕飄飄的,到最後,我幾乎都不用走路,卻一直在前進,因為我知道,我離那魔方越來越近了。而且,不知道為何,周圍的一切東西都不見了,我現在唯一能夠看到的,就是周圍大片大片的空白,可麵前越來越大的魔方。
忽然,一大片白光猛地照向了我的眼睛,我隻感覺到眼睛一花,便什麽都看不見了。等我睜開眼睛,我就隻感覺到自己身體一沉,猛地就跪在了地上。一瞬間,我的膝蓋處傳來了一陣劇痛,低頭看清楚了,才發現我跪的地方,竟然是一片鵝卵石。
我的麵前擺著兩個木盆,一個裏麵裝滿了衣服,另一個,則裝了半盆水和一個棒球棍一樣的東西。
我的膝蓋疼的厲害,我隻好硬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我身上的衣服竟然已經換了,是古代的衣服,隻是,我對曆史的了解不多,不能憑借衣服的風格而判斷出朝代。不過,就我之前看過的古裝電視劇來說,這應該不是唐明清的風格,看來,這還是一個遙遠的時代呢。
而我現在所站的地方,似乎是個花園,周圍全都是假山和花草,建築都離我很遠,可是這樣看起來,這裏還是古色古香的,很有韻味。而且,就這個規模來看,就算不是皇親國戚,恐怕這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宅子。
難道,這就是我心中所想的地方嗎?
我繞著這個花園轉了一圈,隻覺得這裏布置的倒還不錯,看來,主人也算是個文雅的人。
我正四處好奇的看著呢,忽然就聽到背後傳來了兩個尖利的女聲:“你個賤丫頭,誰讓你起來的?我不是讓你跪在這裏,把這些衣服都洗幹淨嗎?你敢不聽我的話,是不是剛剛還沒跪夠啊!”
我應聲看去,發現兩個凶神惡煞的女人朝我走了過來,倒不是說他們長得難看,隻是這種好像我欠他們錢的樣子,讓我看了十分不爽。
其中一個女人走過來,雙手環胸,十分傲慢的站在了我麵前,語氣輕慢的說道:“怎麽,賤丫頭,看到我竟然不跪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我皺了皺眉頭,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了,難道,我沒有進入那個魔方,而是由於某種不知名的原因,穿越了?那我豈不是女主,以後要走上人生巔峰的!
可是,我迅速又搖了搖頭,這些東西我以前可是堅決不相信的,怎麽可能能穿越,那些以前的人早就死絕了好嗎,我還是要相信科學。
可是……其實,自從君溯塵出現之後,我就有點不那麽相信科學了……尤其是在我受傷之後,那些需要十天半月才能痊愈的傷口,在君溯塵的手下,隻需要幾秒鍾,就可以痊愈的連疤都剩不下。
我對眼前這個女的確實沒什麽興趣,我現在隻想找個好人問清楚,我在哪兒。
可是,對方好像並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我一晃神的工夫裏,她竟然迅速舉起手來,一邊潑婦一樣的大罵著:“賤丫頭,你竟然敢不聽我說話!”一邊就要朝我打過來。
我連躲都沒有躲,下意識的就一抬手,準確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胳膊攔在了半空中,對於我的反抗,她似乎有些意外,掙紮了幾下,我都沒有鬆開她的手,倒不是因為我力氣大,也不是因為她力氣小,而是我一直苦苦的撐著,畢竟,我一鬆手,下一秒她的手掌可就要打在我臉上了。
她還不死心,又伸出另外一隻手,想要趁虛而入,我忙將抓住她的那隻手向後一別,這家夥就被我轉過身去,因為手臂吃力,她向下彎著身子,上半身根本用不上力氣,我也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
可是,這邊還沒有解決的,那邊一直冷眼旁觀的女人也有些站不住了,竟然拿起了木盆裏的木棍,就朝我掄了過來。
我一時有些怔住,我的麵前是假山,隻能往身後靠,可是這樣一來,若是她反應不及,木棍就會落在我前麵這個女人身上,倒不是因為不舍得,隻是,我看這女人空有一身魯莽的力氣,沒什麽腦子,指不定用了多大力氣呢,何況,這還是脊柱的位置,要是真把人給打死了,或者打殘了,那我肯定也是要負責任的。
我想了想,最後隻好用盡了力氣,將麵前這個女人朝旁邊一拉,就推向了朝我跑過來的女人!
兩個人撞在了一起,紛紛跌落在地上,我拍了拍手,風輕雲淡的對他們說道:“今天就先給你們吃這點兒苦頭吧,別以為我不說話,你們就以為我好欺負,還有,那些衣服,半盆水沒法洗,而且,我也不想洗,都給我拿走!”
沒想到,兩個女人什麽都沒說,隻是站起來之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衣服也沒有拿走,就落荒而逃了。
我朝假山後麵看了看,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