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放心,本王現在的心裏,可已經容不下其他的女人了……”

君溯塵說著說著,沒有了動靜,我隻感覺到一個冰涼而柔軟的東西,徐徐的伸進了我的嘴裏……

不過,君溯塵的話也像是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不知道為什麽,我根本就從來都不會考慮君溯塵所說的話是真是假,因為無論如何,我都相信他。

我感覺到君溯塵的手在我的身上肆無忌憚的撫摸著,我也徹底不再心存芥蒂,而是十分主動地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脖子,連吻都變得主動了起來。接下來,君溯塵慢慢的脫掉了我的衣服,將我的雙腿盤在了他的腰間……

不知道君溯塵折騰到什麽時候,總之,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渾身酸痛,肚子也早就餓的咕咕直叫了,我強撐著身體起床,收拾了一番,一開門,卻正好發現蕭輕寒站在門外。

蕭輕寒手裏提著早飯,朝我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隨後指了指我的房間裏麵,意思是,問我能不能讓他進來。

我趕緊讓了讓身子,蕭輕寒似乎十分高興,將早飯放在了桌子上,便過來替我將門關上,又將我推到了沙發上坐下來,將筷子遞給我,十分期待的看著我打開了早餐的包裝。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吃了幾口,實在有些受不了這樣的蕭輕寒了,便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你……你能不能別看我了……想說什麽就說吧……”

“程兮,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昨天晚上不舒服,休息的不好?”

我一下子臉就紅了,我是休息的不好,不過,倒不是因為我不舒服……

一想到這裏,我的兩頰就像火燒一樣,急忙衝他擺了擺手,解釋道:“不不,我昨天晚上回來之後就好多了,沒有休息不好,沒有……”

蕭輕寒看我這樣子,更是擔憂起來,甚至有些自責了,不停地對我說,昨天晚上的場合很重要,他沒能送我回來,也是身不由己,可是,為此他也十分自責雲雲。

不過,倒是幸虧不是他送我回來的,不然,就昨晚的情況而言,蕭輕寒遊離於狀況之外,倒也是個麻煩。

於是,我趕緊安慰他:“沒事的,我知道你身份不一般,有些時候本來就身不由己,況且,我這不是沒事嘛,再休息一下就可以恢複過來的。”

誰知,我說完這些話,蕭輕寒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後,他十分頹廢的倚在沙發的靠背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眼睛一直看著天花板,拇指和食指也不停地揉搓著。

趁著這個時間,我趕緊瘋狂的往嘴裏填了一些食物,經過昨天晚上的戰鬥,和某人一晚上的折騰,我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再不吃飯,我真擔心自己會變成紙人飛走的。

“你的身份才不一般吧?”

我正聚精會神的吃著飯,蕭輕寒卻冷不丁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我一時沒有聽清,發出了一聲疑問,甚至連塞了一嘴的食物都忘了咀嚼。

蕭輕寒輕笑了一聲,坐直了身子,十分認真地看著我說道:“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可是,即使是這樣,我還是希望你可以信任我,我不會去刨根問底的追究你的事情,可我希望,如果你遇到了麻煩,能夠第一個想到我,我想幫你。”

我先是心中一震,隨後,我竟然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道:“就算是我遇到了麻煩,我第一個想到的人也一定是君溯塵,又怎麽會……”

不過,一看到蕭輕寒真誠的眼睛,我還是有些感動,不過,感動歸感動,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一碼歸一碼,所以,即使我現在已經幾乎完全相信了蕭輕寒的話,我也絲毫沒有降低對他的戒心,因為君溯塵說過,這個人,很可疑。

畫展其實一直延續到了第二天,因為虞老伯和靈做好了一切,所以,畫展上的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異常。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今天還是跟著蕭輕寒再次來到了畫展。我特意走到了那幅畫麵前,可是讓我感到意外的是,現在被掛在牆上的,隻是一幅十分普通的風景畫,根本就已經不是昨天那幅畫了!

可是,蕭輕寒一直在我身邊,我也無法深究,隻好一直陪蕭輕寒呆到了畫展結束,才終於回到了酒店。我想,或許是因為那幅畫實在是不好看,所以被工作人員給換下來了。

因為太累了,就沒有跟蕭輕寒一起吃晚飯,而是帶著自己的那份,徑直回到了房間。讓我沒想到的是,我才剛一打開房間的大門,就看到我房間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他背對著我,頭發有些花白。

我先是嚇了一跳,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十分警惕的將門擋在了麵前。

興許是聽到了我開門的聲音,對方轉過頭來,我這才看清楚,這不是別人,正是虞老伯。我趕緊長出了一口氣,一邊往裏麵走,一邊不在意的說道:“我說虞老伯啊,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你就不能先說一聲……”

虞老伯衝我嗬嗬一笑,也不生氣,而是直接說道:“人嚇人就把你嚇死了,那不是人的那位,怎麽沒把你嚇死啊?”

我馬上就明白了,他在說君溯塵呢。

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這個時候,我竟然不知道應該裝糊塗還是挑明了。

“哎,老頭子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本來就是要過來跟你告個別的,沒別的意思,你不用緊張,至於那個男人,我也知道,雖然他不是惡鬼,卻也不是人。”

既然已經說到了這份兒上,我也就不好裝糊塗了,隻好坐下來,將我的晚飯打開,一邊將筷子遞給虞老伯,一邊自己已經吃起來了,邊吃邊說道:“我知道,可他不是壞人。”

虞老伯擺了擺手,表示他不吃了,我這次將筷子放下,自顧自地吃了起來,我現在可顧不上別人了,肚子一直在抗議,再不吃,我可就要變成“餓鬼”了。

“那位雖然不是惡鬼,而且地位極高,可是,你也應該知道,人鬼殊途,人和鬼隻見,是不會有結果的,丫頭啊,你要自己注意分寸……”

聽到這裏,我竟然忽然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執念,我想要解釋,我想要告訴虞老伯,君溯塵為了我,已經打算造一具身體出來,生活在陽間了,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他對我的愛嗎?而且,我相信,虞老伯肯定也知道,做這件事,非常危險。

我想著想著,忽然一件事跳進了我的腦袋裏,將我抬頭看了虞老伯一眼,他微微皺著眉頭,似乎還在為我擔心,可我卻早就開始思考另外一件事情了。

虞老伯已經到了花甲之年,用老人們的話來說,他過的橋比我走過的路還要多,那是不是也說明,他知道的事情也比我多呢?越這樣想下去,我心裏的希望就越大,直到後來,我幾乎已經衝虞老伯無意識的傻笑了起來。

虞老伯倒是十分警覺,見我傻笑,他下意識的向後挪動了一下.身子,顫抖著手指著我說道:“看你這幅樣子,就知道不安好心。”

我衝他嘿嘿一笑,果然,什麽都躲不過老人們精明的眼睛。隨後,我開始變得認真了起來,將筷子放在桌子上,身體坐正,將嘴裏的飯全都咽下去之後,對虞老伯說道:“在您走之前,我還想問你最後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