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好脹,她睡了多久?
魏小純動了動四肢,發現四肢怎麽也動不了。
“叮。”
黑暗中她聽到有清脆的聲音響起,好像是鈴鐺。
為什麽會有鈴鐺的聲音?
她的四肢怎麽了?為什麽動不了,魏小純發現手腕可以動,她動了一下手腕,發現鈴鐺聲是從自身身上發出來的。
這到底是哪裏?她按照皇家貴族學院的要求去做體檢,可是在醫院裏遭遇了一個不是醫生的男人,卻和她說他們是認識的。
那個長相英俊的,氣場強大的男人要麽認錯人了,要麽就是腦子不正常。
“有沒有人?”魏小純衝著黑暗中喊道。
“有人在外麵嗎?”
她又喊了一遍。
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房間裏滿室漆黑,她確定沒有被蒙上眼罩,隻是房間太黑的關係。
魏小純摒住呼吸,她側耳傾聽,聽到外麵傳來了腳步聲,由遠至近,一聲一聲猶如海浪拍打著礁石,加深了她內心的緊迫感,好像是誰來了。
她的心“咚咚咚”的跳躍著,劇烈極了。
“哢噠”房門被打開。
魏小純借著打開的門縫中看到一雙修長的長腿朝著她邁步走過來,那雙長腿的主人腳上的皮鞋擦的油光發亮,人還沒走近,她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場。一股冷冽的氣勢周身襲來。
這男人好強悍的氣場。
宮禦從口袋裏拿出一隻袖珍形狀的遙控器,窗簾“唰”一下拉開,窗外是明晃晃的太陽,魏小純微微眯起雙眼,腦袋略微一撇,刺目的陽光讓她一下子很不習慣。
萬幸,窗戶上有一層輕薄的遮陽窗簾擋著,眼睛不至於遭受太過於強烈強光而刺激的睜不開雙眸。
“你不是醫生,那你為什麽要給我做檢查,你究竟是什麽人?”
魏小純這才看清楚,她被綁著,雙手雙腳被分開,身上的服裝也換了,一件用輕薄的薄紗製成的紗衣,非常的古香古色,紗衣是包邊側縫式。
“你流氓,變態王。”她羞憤難耐的朝宮禦大聲罵道。
他朝著她走去,一邊走,一邊解開襯衫的扣子。
宮禦冷眸睨著她,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記不得記得我?”
她清澈的星眸閃爍著慌亂,望著他不解的反問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
他拿起放在櫃子上的剪刀,“卡擦”一刀剪開了綁住魏小純左腿的繩子,她得到釋放後,整個人鬆了一口氣。
“求你解開我身上的繩子好嗎?”
她看著宮禦幽冷的目光,向他求饒。
“隻要你清楚的表達三年前你做過什麽?見過什麽,我就放過了你。”
他嗓音冷厲的道,幽冷如深潭的目光睨著她清澈的眼眸。
“我們真的沒有見過,真的,我保證,我向上天保證。”魏小純繼續求饒。
宮禦英俊的臉龐浮現駭人的獰笑,磁性的嗓音陰冷的道,“說謊就不乖了。”
魏小純沒有想到,等待她的是一場浩劫。
他強要了她,還是不由分說的那種。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認識你,三年前我還在S市,我們根本沒有可能會相遇。”她痛的渾身發顫,連說話的嗓音都跟著變了調,“要是我們認識,那我為什麽會想不起你的臉,你一定搞錯人了。”
她沒有聽到宮禦的任何回答。
房間裏回**著叮當一聲又一聲的清脆音。
魏小純再次醒來是隔天中午,她被捆在遊泳池邊,一抬頭是明晃晃的太陽,斜對麵的方向,宮禦躺在躺椅上,臉上戴著一副墨鏡,看上去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沒有睡著。
她半個身子被浸泡在遊泳池裏麵,雙手用力的掙紮起來,發現怎麽也掙不脫背後綁在一起的雙手。
“你到底想怎麽樣?”魏小純看著宮禦的方向,大聲喊去,“我根本不認識你,你為什麽緊咬著我不放?”
宮禦並沒有開口說話。
魏小純向他解釋,“我是來英國做交換生的,再不回去老師會給我家裏打電話,到時候我爸媽就會向學校提出取消交換生的資格。”
她不想來英國讀書的夢想遭到破滅。
“小東西,你挑戰我的底線你會感到後悔。”宮禦摘下墨鏡咬著牙,深邃的眸色一沉。
他要了她是想要她記起三年前發生的事,可是這個該死的女人腦子就好像當機了一樣,最離譜的是資料上的信息,甚至連她的DNA都檢測了,明明沒錯,可她卻矢口否認。
宮禦想著,要不是他從頭到腳的派人檢查過她的所有證明,要不然,真的會誤以為認錯了人。
他確定,他並沒有認錯人。
魏小純欲哭無淚的望著坐在躺椅上的宮禦,清澈的眼眸染上了氤氳水霧,那副欲哭不哭的模樣尤為惹人憐愛。
“我真的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她無奈的說道,嗓音裏透著哭腔。
宮禦沒有放棄,他從躺椅上起身,緊接著朝泳池邊的方向走去,魏小純以為她即將得到解放。
他蹲在她的身旁,修長的手指往她背後一抽。
她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畫麵發生在眼前,泳衣順著遊泳池裏的水越飄越遠。
“你……你混蛋。”魏小純惱羞成怒的怒視著宮禦。
“混蛋嗎?我還可以再混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