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很不乖三個字讓魏小純徹徹底底,從頭到尾受了一場懲罰。

累個半死,腰酸背痛。

用晚餐也沒力氣下樓。

宮禦則是神清氣爽的下樓,瀉完火整個人輕鬆極了。

餐廳裏,宮禦和沈翊大眼瞪小眼。

“漂亮姐姐又很累嗎?”他未卜先知的道。

烏溜溜地雙眼直勾勾地凝望著宮禦,酷酷地小模樣人見人愛。

宮禦端著碗優雅的用餐,冷眸睨著賣萌的沈翊,冷冷地道,“多事。”

沈翊很不開心的放下握在手上的小筷子,下巴擱在餐桌上,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尤為吸引人眼球,他轉動著眼珠子,斜視著正在用餐的男人,“papa,您好像很開心。”

這小子眼睛很尖銳,這都被他看出來了。

確實開心。

欺負魏小純對宮禦來說確實是最開心的一件事。

尤其是欺負到她哭著求饒,他覺得這種感覺就是征服的快樂。

“你吃不吃?不吃回房。”宮禦端著瓷碗冷冷地反問道。

沈翊起身,一手端著碗,一手抓著筷子,開始用餐。

凶巴巴的。

可是,他又覺得papa這樣好酷哦。

沈翊用崇拜的小表情時不時偷偷打量宮禦,他也沒計較,任由兒子探頭探腦的偷看。

小小年紀那麽多事,和魏小純一個德性。

高中同學會結束後沈燕妮回到了城堡,她躲在客房裏沒敢出來。

怕麵對宮禦的時候會心虛,還有一點,她在收拾東西。

既然魏小純明天會慘遭不測,那麽沈翊就沒有繼續留在城堡裏的理由。

用過晚餐,宮禦讓女傭隔半個小時後送晚餐上樓,他抱著沈翊離開了餐廳。

宮禦送沈翊到兒童房間裏,他放下抱在懷裏的兒子。

“晚上再尿床就把你丟出去。”

宮禦冷眸瞪著沈翊冷冷地道。

沈翊也不是嚇大的。

“我又不是小皮球,怎麽能說丟就丟。”他站在小汽車模型的兒童**,漆黑的眼眸與宮禦對視,“我丟了你會哭死的。”

宮禦怒瞪著沈翊,用右手的食指輕戳著他的胸口,磁性的嗓音低沉的道,“你丟了我可以再生一個。”

沈翊沒被嚇到,“好吧!我竟無言以對。”

他雙手撐開,無奈的搖晃著小腦袋的模樣令宮禦哭笑不得。

“洗完澡早點睡,就你最神氣。”他道,動手幫沈翊脫掉外套,“老師教的能聽懂嗎?”

被問及了學習方麵的問題,沈翊表情認真的回答道,“能聽懂,不懂就問。”

宮禦聽到沈翊的回答還算放心。

知道不懂就問,大致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抱他去洗澡,你今晚留在房裏陪著。”宮禦指名了一位女傭留在房裏陪沈翊。

他是怕沈燕妮割腕的事,對兒子會造成影響,有人在房裏,起碼有什麽能夠第一時間知道任何的突**況。

“是的少爺,我會好好照顧小少爺的。”女傭恭敬地道。

宮禦離開沈翊的房間回到臥室,魏小純已經起床了,洗漱完畢打算下樓用餐。

“不用下去了,一會兒他們會送晚餐上來。”他摟抱著她,俯下身就吻了起來。

魏小純很無奈,除了回應著,根本無法做些什麽。

宮禦看在魏小純不反抗的份上,很快結束了一吻。

“對於今天出門我不讓你帶上保鏢,你好像有很大的疑問。”他牽著她的手走到沙發前坐下,“有什麽想問就問。”

得到了宮禦的同意,魏小純輕聲問道,“出門前你說不讓我帶上保鏢,但是昨天明明千叮萬囑出門要帶上保鏢,尤其是多注意小翊的動向。”

任性是宮禦的本性,這一點魏小純一直很清楚。

可是,她不清楚的就是他什麽時候會突然任性發作。

“沈燕妮的手腕傷口並不像是要自殺。”宮禦冷眸睨著魏小純,“換句話說,她在作秀。”

割手腕還能作秀?

魏小純很不懂。

割下去很痛不說,而且還會留下傷疤,像她的手腕傷口很深,要不是手鐲擋著肯定觸目驚心。

宮禦幽冷的目光注視著魏小純的側臉,大手握著她的小手,掰手指玩著,冷冷地道,“她想要博取你的同情。”

自殺這種事應該是很容易遭到別人的冷嘲熱諷而已,怎麽會是同情呢?

“其實,她昨天沒有回來是出了一些事。”魏小純低眸望著手腕上的那道傷疤,淡淡地道。

也許,女人特別容易心軟。

聽到一句什麽,看到一件什麽,就會莫名其妙的湧上感觸之情。

女傭敲門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打斷了宮禦和魏小純之間的靜默。

割手腕是想博取她的同情,這和不帶保鏢又有什麽關係呢?

“少爺,我是來送晚餐的。”

女傭的嗓音在門外恭敬地響起。

宮禦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發呆的魏小純,他起身走到門邊,單手接過女傭端在手上的托盤。

緊接著他回到了室內。

魏小純抬頭,她漂亮的杏眼凝望著宮禦,緩緩地道,“你是說沈燕妮想報複我?”

還不算太笨。

“她要是被輪了,那麽事情就出在珠寶不能變賣一事上。”魏小純很無辜的伸出手指著自己的鼻尖,“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我的頭上,這也行?”

宮禦把端在手上的托盤放在了茶幾上,認同魏小純的想法。

她抬著頭,雙手抱臂,用畏懼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他,搖著頭道,“不得了,我怎麽會認識你這種男人,太黑了,簡直是黑透了好嗎?”

“注意你說話的態度。”宮禦眯著冷眸嗓音冷厲的道。

魏小純沒想到沈燕妮的敵意會這麽大。

那麽最近她是應該出門還是不應該出門?

“恐怕這次要辛苦你了。”宮禦道。

魏小純沒聽懂他的言下之意。

隻覺得,他深沉的城府又在計謀些什麽。

“快吃吧!”宮禦坐下來,把托盤端到魏小純麵前。

小命快不保了,她現在有什麽心情用餐?

“宮禦,告訴我你的計劃可好?”魏小純雙手擱在他的胳膊上搖晃著央求道。

他低眸,瞥了一眼她討好的撒嬌模樣,接著冷眸睨著魏小純。

“不可能。”他冷冷地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