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出去工作過,覺得他至少還留了一半給她,她激動的拍了下他肩膀:“翟叔,你大氣啊,五千就五千,你之前從我工資裏扣房租就行。”
翟豁羽偏頭,看了眼她拍過的地方,嘴角似有似無的上揚。
吃飽喝足,這間辦公室她也待夠了,她起身,把垃圾打包,主要她也沒有這個好習慣,就是看他辦公室,連個垃圾桶都沒有,覺得外賣留在這裏,也解決不了,還是帶走吧。
她回到辦公室,就接到閔夢蝶的電話,閔夢蝶算是她高中為數不多,還有聯係的同學。
“樂詩,你買那款新上的包沒?接我背兩天。”
“我最近手頭緊。”還別說,她真想回去把那些包偷出來賣了。
“樂詩,你開什麽玩笑?你不是富二代嗎,怎麽還有手頭緊的時候?”閔夢蝶打趣的說。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現在工作了,自力更生中。”提起這件事,她就煩。
閔夢蝶一下皺起眉頭:“我不管啊,我都跟我朋友打賭了,我要是拿不到那款包,我就得獻身了。”
“這麽嚴重?那包多少錢?”樂詩著急的問。
“也不多,小十萬。”閔夢蝶十分有信心的說。
樂詩掛斷電話,確定爸媽都不在家,她才敢溜進家裏,從房間櫃子裏拿走幾個包,去到二首專賣店。
服務員帶著手套,仔細檢查她帶來的幾款包,隨後眼神透著不屑:“你敢拿假包來我這裏,買不起,就不要來丟人。”
“怎麽可能,這些包可是我從專櫃,一個個買回來的,怎麽可能是假的,一定是你騙人。”樂詩生氣的說。
隨後她把包又拿去幾家店鑒定,的確都是假的,她仔細回想,這些包她都借出去過,於是打給閔夢蝶。
“我的包怎麽回事,怎麽變成假的了?”樂詩質問。
“你包變成假的,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可是完璧歸趙的,你別誣賴我。”閔夢蝶第一反應就是否認。
她們結束通話之後,閔夢蝶越想越不通,她怎麽突然間去鑒定包了,這件事一直都做得滴水不漏的。
樂詩立馬打電話讓人調查這些包的去向,直到晚上那邊才來準確的消息。
翟豁羽忙了一天回到家裏,倒了杯水朝沙發走去,坐下。
突然有個重物倒在他肩膀上,他下意識打開燈,伸手準備推開,卻看到她紅腫的眼睛。
“你怎麽了?”又犯病了?
樂詩吸吸鼻子,撅起嘴巴又要哭,翟豁羽有些嫌棄的側過身體,完美避開他們接觸。
她身體滑到沙發底下,翟豁羽看到,想去拉她,下一秒,她直接抱住他大腿:“翟叔,你說我是不是很蠢啊?我被一個人騙了四年。”
她也是找人調查閔夢蝶才發現,這人一直拿她買的包當二手的賣掉,然後再弄個高仿的給她,賺中間差價。
翟豁羽聽到她的經曆,是挺慘的:“嗯!”
他盯著她柔順的發頂,就像寵物趴在他腳邊撒嬌,他手下意識就要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