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了?他錯過了這麽多,那現在豈不是隻剩他一個單身狗了。
“你以前不是不近女色嗎?現在轉性了?還讓一個女人住進你家裏,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隻是有點好感。”應該還上升不了喜歡,他深思片刻。
原以為翟豁羽會給他白眼,或者說話損他,可是沒想到翟豁羽竟然就這麽承認了。
“誒,你怎麽能扔下我找女人了?我都打算跟你一起養老了。”袁軒不高興的說。
“你可以走了。”翟豁羽不留情麵下逐客令。
袁軒生氣的說:“祝你們走不到最後。”
他還沒想的那麽長遠,最後,他也不知道結果是什麽樣的,但目前這個小丫頭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
半夜,樂詩躺在**,翻來覆去一直咳嗽,她難受的坐起來,拿起床頭的杯子,放到嘴邊,才發現杯子裏沒水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下樓倒水喝,沙發那邊傳來他的聲音:“怎麽了?”
樂詩走過去,咳了幾聲,坐在他身邊:“翟叔,我好難受啊,我好像生病了。”
翟豁羽停下手上的工作,扭頭看了眼,見她臉色有些泛紅,溫熱的大掌摸上她額頭。
“你不是好像,是真的生病了,去醫院!”翟豁羽認真的說。
“不去,去醫院就要打針吃藥,我睡一覺就好了。”樂詩真的實在太困了,她腦袋靠在他肩上直接睡過去。
在她觸碰的那刻,他身體猛地僵住,這種被她需要的感覺真的很好,他輕輕將她拉開,俯身抱她起來,朝樓上走去。
他從櫃子裏找到沒過期的發燒藥,取出一顆,塞進她嘴裏:“吃了發燒藥,你要是退燒了,我們就不去醫院。”
樂詩呢喃了聲,嘴巴含住藥,兌著水吞下去,翟豁羽坐在床邊守著她,感覺眼睛有些酸澀,他也有些困意了。
他每天都是如此,若是實在睡不著,就會找事情做,等忙累了,就能倒頭就睡。
到底是什麽時候,他就已經不能完整入睡呢……
翟豁羽定了鬧鍾,隔段時間就會醒來,量她溫度,喂水,繼續睡。
直到天亮,他醒來就看到樂詩拿著手機看什麽,他輕咳:“你好了?”
“沒事了,翟叔,謝謝你照顧我。”她笑著說。
可是微笑後麵,她似乎不高興,翟豁羽讓保姆煮好吃的端上來,也是因為她住進來,所以他特地向老宅要了個傭人過來做吃的。
樂詩洗漱好走出來,興致不高的坐在床邊:“翟叔,你說,我都告訴朋友圈我生病了,我爸媽怎麽都不打電話過來關心下,他們是不是對我們結婚的事特別失望啊,對了,你之前不是說結婚證丟了嗎,那你那天還拿出一本?”
這丫頭,不會又想離婚的事吧,翟豁羽嚴肅的說:“丟了一本,也需要補辦。”
“哦,那我去上班了。”樂詩拿起包,臉色蒼白的下樓。
翟豁羽站在樓上盯著她的背影,這小丫頭,又鬧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