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累就不累了?這個人怎麽怪裏怪氣的。

正當她失神時,一陣柔軟而冰涼落在她唇瓣上,她嚇的瞳孔放大,整個人魂都沒了。

翟豁羽趁虛而入,她身體傳來陣陣酥麻,渾身發軟,她下秒回神立即推開,左手死死捂住嘴唇,這人說話就說話,怎麽突然耍流氓。

他順勢躺在**,嘴裏念念著:“味道不錯。”

樂詩被他這話,弄的心口不上不下,臉滾燙起來,她氣急敗壞的走出客房,跑回房間裏。

等門關上,他睜開眼睛,整個人十分清醒的朝洗手間走去,原以為對這個女人隻是有好感,可沒想貼近她的時候,會讓他這麽難受,差點把持不住,對她用強的。

次日早晨,他們坐在一起吃早飯,她夾菜的時候偶爾會抬頭,一抬頭就能看到他不是很薄,卻冰涼,帶著絲甜意的嘴唇。

咀嚼著嘴裏的食物,都能回味的那股味道,讓她下意識想要逃離垂下腦袋,她胡亂吃了幾口:“爸媽,我去上班了。”

樂爸突然開口:“既然你們已經領證,那就住在一起,豁羽,你看是住你家,還是我們另外買套房給你們住?”

翟豁羽一下子就聽出他這是試探:“聽樂詩的。”

樂詩小聲的說:“爸,我可以回家住嗎?我住在別人家裏,挺不習慣的。”

樂爸臉色頓時不悅,知道住別人家裏不習慣,還和別人結婚,睡在一張**,這個女兒,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改哪天真的要氣死他。

“你今天就搬過去和豁羽住,他要是敢欺負你,我找他。”樂爸發話。

都結婚了,還住在家裏,她這樣合適嗎,就當他沒養過這個女兒,氣死他了。

不是吧,這以後連家都不能回了,還是得想辦法,把這個婚給離了,反正現在家裏人也知道,就等補辦的結婚證下來了。

翟豁羽把她的行李搬進自己房間,樂詩看著深藍色的床單,和牆壁的白形成鮮明對比,還有一麵牆大開放式櫃子,掛著男人的衣服。

她擋住他:“這裏,不是你房間嗎?”

“隔壁沒有衣櫃,你的衣服暫時放在這裏。”他們是合法夫妻,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樂詩點頭:“翟叔,我不想上班。”心情鬱悶。

“好。”知道她一時間,從少女變成翟太太,難免是有些不適應,他在工作上就不怎麽勉強了。

樂詩等他走後,換了身衣服,到地下酒吧找梵文:“你今天怎麽喝酒了?”

梵文拿起一杯烈酒,一飲而盡,難過的看向她:“我父母說你和別人結婚了?”

“對啊,你看著我挨罵,你也別太高興,不管我結沒結婚,我都是不會嫁給你的。”樂詩拿起酒小抿一口,刺激的感覺,在喉嚨裏亂竄,一瞬間的難受,她喜歡酒,大概就是因為喝下去時的那種感覺。

嚐過的酒多了,就很容易千杯不醉,樂詩很無所謂的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