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眼神透著冰冷:“手搭上你肩膀,哪隻手搭的,把它廢掉。”

那人嚇的瞬間腿軟,跪在了地上:“饒命,我這手也沒幹什麽,她不好好的在這裏嗎。”

樂詩生氣的說:“你動手動腳,就是你的不對,韓姐姐,得讓他長長記性。”

韓雨手一揮,保鏢將他拖著往外,門口突然傳來殺豬般的叫喊聲,樂詩聽到,渾身一震:“韓姐姐,他不會沒命吧?”

韓雨不以為意,無關痛癢的說:“這叫聲中氣十足,至少活的比別人長。”

她盯著保鏢:“送去醫院。”她可不想讓樂詩看到血淋淋的畫麵,怕嚇壞這孩子。

敢在她的店裏鬧事,她很早就想來收拾了,隻是一直沒騰出時間,今天聽說樂詩來這裏了,就順道來看看,要是來晚一點,樂詩就出事了。

樂詩抱住她手臂撒嬌:“韓姐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你知不知道,我家裏人為了逼我跟他結婚,都斷了我的經濟,我不得已隻能靠打工養活自己,還有,我那個高中同學,她說什麽跟我是朋友,結果拿我的包去賣掉,然後弄個高仿的還給我。”

沒想到她出差這段時間,樂詩受了這麽多委屈:“你想要包?我都買給你,不想嫁就不嫁,我養你。”

樂詩一把抱住她:“韓姐姐,你最好了。”

“你發生這些,為什麽不打給我?”她在國外可是一通電話都沒接到。

“是你說,你工作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反正我也沒什麽事,都解決了。”她乖巧的笑著。

她還能有自己解決的能力?這還是認識的她嗎:“怎麽解決的?”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今晚我要跟你睡,我再慢慢告訴你,不過現在,我們得把他送回去。”她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

韓雨揮手,保鏢立馬把他搬到車上,送他回家,而樂詩則興高采烈的上了她的豪華轎車,和她一起回家。

傍晚,翟豁羽回到家裏,看到提夫尼趴在門口,情緒不是很高,似乎悶壞了,他將狗盤裏還有吃的。

他蹲下身:“你怎麽了?”

提夫尼嗷嗷叫了幾聲,似乎在控訴他們,他換上拖鞋走進去:“樂詩?”房子空****沒有人回應,他去了她的房間,發現床鋪亂亂的,**並沒有人。

他拿出手機打給她:“在哪裏?”

“我在我好朋友的家裏,今晚就不回去睡了,對了,要是乖乖吃完狗糧,你就喂它點水,就這樣,拜拜。”她立馬掛斷電話。

翟豁羽有些咬牙切齒,很好,現在都學會夜不歸宿了,看來是有必要跟她立立規矩。

“楊華,查一下,樂詩現在在哪裏。”他發語音給助理。

隨後楊華發來地址,翟豁羽拿起車鑰匙出門,他車子開到別墅入口,保安卻將他攔住不讓進。

他聯係這片區域的代理買房,卻意外發現,他在這裏有過房產,而且剛好就是他要去的那棟。

很好,不查他都忘記有這件事了,翟豁羽抿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