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興致正濃的擼著貓,這要是那位順著攝像頭查,應該很快就能查到他們的身份。
在國內幹這種事可是違法的,而且這還是翟豁羽的地盤有些不太妙。
不過他們說什麽都不會讓他有事的,他們一定可以讓他平平安安回家去。
樂詩腦袋靠在他肩上,感覺後背癢癢的,完全看不到他在幹什麽。
她忍不住詢問:“翟叔,你在幹什麽?”
“很快就好了。”翟豁羽順手拿起桌麵上尖銳的水果刀。
樂詩又被嚇到,身體往他懷裏縮了縮:“翟叔,你到底想幹嘛。”
要不是因為知道,他不管做什麽都不會傷害她,她還真是怕的要躲了。
翟豁羽要刀慢慢摳,終於那那東西摳出來了,樂詩一看黏在他指尖的東西,就要伸手去拿。
“不就是快膠紙嘛,扔掉就好了。”
翟豁羽手躲開,認真的看向她:“你還記得什麽時候沾上這個東西嗎?”
樂詩愣住,真的有很認真的在想這件事情,但她確實想不起來,自己身體怎麽會有膠紙這種東西,但是洗了那麽多回澡,它都不會掉嗎?
她習慣性把外衣脫掉,剩下打底衣和褲子泡進水裏,然後再把剩餘的衣服脫掉,這樣就不會感覺到太冷,所以瑾熙也沒看到些什麽不該看的。
這個攝像頭沒有錄像功能,所以隻在他打開畫麵那刻,才能看到她在做什麽。
就因為這個攝像頭有這種特性,才特地選的,她以後可是他的太太,怎麽能留下錄像這種東西,這要是萬一被別人看到怎麽辦。
翟豁羽細想,這瑾熙幹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讓她知道,於是他開口:“沒事了。”
他把東西放到紙巾上,拽緊紙巾上樓,樂詩呆愣在原地,坐在沙發上一副很不解的模樣。
就這樣沒了?他們剛才還,他怎麽能做到瞬間恢複如常,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那樣。
翟豁羽把紙巾攤開放在書桌上,用專業的儀器,檢測這塊小小的東西裏,到底有沒有線路。
儀器掃過,瞬間發出紅色警報,這塊小東西竟然是芯片。
隻要是芯片就能破譯,翟豁羽拿出電腦連接,手指敲著鍵盤,很快瑾熙手機被侵入。
瑾熙盯著手機,蹙眉,沒想到他動作這麽快,倒是有些意外,瑾熙拿起手機,對準自己的臉。
“哈嘍,我剛才還和你太太吃過飯,知道你們最近感情出了點問題。”
翟豁羽桌子底下的手,用力拽緊,關節處泛白。
“你竟然在樂詩身上按了攝像頭,你看到多少?”
“也沒什麽,她以後會是我的妻子,我是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瑾熙鬆手,看著貓溜走。
他暫時還不想把國外的勢力引來國內,他的身份曝光,勢必會引來不小的轟動。
畢竟他當時需要錢,選擇劍走偏鋒,如果拿集團身份去談生意,很有可能談不成,他沒有那麽多時間精力去耗,倒不如把集團弄的人人都害怕。
隻要是集團發出的合作意向,他們都必須同意,這樣還省去了不少麻煩。
翟豁羽警告道:“最後一次,再有下次,我會讓你後悔的。”
瑾熙瀟灑的朝他揮了揮手,翟豁羽冷著臉,把視頻掐斷,直接程序毀掉芯片。
他坐在沙發上拿起高腳杯喝了口紅酒,隨後放下杯子:“去吃宵夜。”
“需要找樂小姐陪同嗎?”
“你能把她從翟豁羽身邊帶出來?”瑾熙睨了眼,帶有些期待。
他們麵麵相覷,最後搖了搖頭,他們加起來都不是翟豁羽的對手,光憑他一個人過去,估計都不夠打的。
瑾熙見他逃了,收回視線,心裏諷刺沒用的東西。
“出去走走。”
他們到一間法國餐廳,他們依舊提前清場,他找了個落地窗的位置坐下,開始點餐。
樂詩端著水果上樓,走進他書房:“我為之前的態度跟你道歉。”
她用叉子弄了塊水果遞到他嘴邊,他張口含住,意味著她的道歉,他接受了。
樂詩抿緊嘴唇,再次打量他:“那個,其他公司的事情。”
“我答應了你的條件,你既然說得出,就得做得到。”翟豁羽肯定的語氣。
她咽了下口水,那不還是生氣嘛,她真不是管理公司那塊料,這事兒交給她肯定不行的。
翟豁羽示意讓她坐下:“文件還需要我念給你聽嗎?”
她五官皺起,像是吃了什麽東西,整個五官都在扭曲中。
翟豁羽見她不說話,於是拿起文件念著裏麵的內容,他的聲音輕柔,如沐春風。
樂詩陶醉於他的聲音中,這聲音要是給她每天晚上念故事應該挺不錯的。
隻可惜是眼前這樣傷腦筋的內容,翟豁羽把三大頁紙念完,感覺嗓子有些沙啞,於是拿起水杯喝了口。
“你對於這樣的處理方式還滿意嗎?”
書房門虛掩著,她聽到樓下有動靜,立馬開口:“我去樓下看看。”
“翟先生的包裹,請簽收。”
樂詩簽收完,拿著包裹上樓:“翟叔,你買了什麽東西。”
翟豁羽起身走過去,拿走她手上的包裹,坐在椅子上拆開,看了遍說明書快速組裝好。
隨後掃描了一遍文件上的內容,機器能自動發聲,翟豁羽對於這個機器感到滿意,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背靠著椅子。
樂詩忍不住想給他豎起大拇指,這是早有預謀,自帶工具,她現在沒理由拒絕了。
聽著機器念完了兩份文件,她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她連續打著哈欠。
她伸起手撐著腦袋:“翟叔,這機器有倍數播放嗎?”
翟豁羽看了眼說明書,沒有,但是他可以調試下,他打開電腦編寫程序。
弄好之後,看到她已經趴在睡著了,翟豁羽將她抱起,走回房間,俯身在她耳邊小聲的說著。
“明天繼續。”
“……”
那她可不可以選擇睡不醒,畢竟他永遠都不可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此時範櫻房間的窗戶大開,不顧外麵的冷風,就定定的站在窗戶邊,想要的吵架聲遲遲沒有動靜,夜晚依舊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