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蠕動著後退:“你,你幹什麽,別過來。”
瑾熙走過去,直接坐在床邊,嚇的她動著動著,竟然坐起來了。
他伸出手指撫摸她臉頰:“我想過了,我們就是缺少相處,所以你才會不喜歡我,這裏沒有信號,不會被追蹤到,你放心,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
“放心你個鬼,我們就算相處,我也不會喜歡上你的,知道喜歡的前提是什麽嗎,感覺,感覺,你明白嗎,我對你沒有感覺。”樂詩著急的說道。
“你跟我相處在,怎麽知道對我沒感覺?”瑾熙激動的往前。
樂詩緊忙閉上眼睛大喊著:“救命,救命啊!”
她的聲音在海島有了回音,連門外杵著的保鏢都聽到了,他們咯噔了下,麵麵相覷,主子不會對樂小姐用強的吧?
隨後拍拍身邊那人的肩膀,隻要裏麵那位爺高興,不管做什麽,上麵那位是不會管的。
瑾熙發出‘噓’的聲音:“別白費力氣了,這裏根本就沒有人。”
樂詩悲催的撅起嘴巴,發出嗚咽的可憐聲音,她真的被綁到一個無人的海島上嗎?外麵浪花卷來的聲音那麽大,這裏就是海邊,不可能會有錯。
瑾熙笑著說:“這裏的風景不錯,我抱你出去看看。”
“不,不用,我一點也不想看。”最重要的事是,她不想那麽快就接受現實。
瑾熙才不管她想不想,他直接抱起她,她看著自己起來了,忍不住用力掙紮。
“喂,你是聽不懂中文嗎,我說了不想看。”
即便她掙紮的很厲害,他依舊抱得很穩,空出一隻手還打開了陽台門。
這門打開,一股冷颼颼的海風刮來,她渾身顫抖了下,耳邊傳來瑾熙的嗓音。
“看看,風景不錯吧。”
樂詩心想著,好歹也要知道自己被拐到什麽地方,萬一能獲救呢。
於是她朝遠處看去,周圍都是野山,不像是被開發過的樣子,這裏真的像他說的,一個人都沒有,她要是現在大聲叫喊,估計都不會有人發現。
她到底是幹了什麽,讓瑾熙這麽上心,她要是知道,一定改,隻不過現在還來得及嗎。
現在隻能求神拜佛,希望翟叔能找到這裏,但就是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她可不想跟瑾熙在這裏過上個一年半載的。
天漸漸亮了,翟豁羽坐在椅子上,麵對常泰筆直毫無收獲的身影,怒火猶如洪水暴發,來的猝不及防。
“通知集團內部,去找樂詩。”
常泰抬頭:“翟總,不是你說隱藏身份,低調行事嗎?”
讓整個集團出去找樂詩,那不就等於自爆身份嗎,所有人都會知道他是集團的創始人。
翟豁羽露出殺人的目光,楊華手立刻搭上他的肩膀,帶他離開這裏,生怕下一秒他就嗝屁了。
集團內部上空盤旋著十幾架的直升飛機,勢必把那座城市任何一個角落都搜一遍。
原痕很快接到命令,看到尋找樂詩,立馬打電話給翟豁羽確認這件事。
“是真的嗎,樂詩不見了?”
“嗯,被瑾熙帶走了。”翟豁羽疲倦的靠在椅子上。
“瑾熙是誰?先不跟你說,我現在就去找樂詩。”原痕說完,直接把電話掛斷。
“……”
原痕查樂詩最後消失的地點,跟他查到的一樣,毫無收獲,他十指交叉,戳著腦袋,深呼吸,在心裏不停告誡自己,關心則亂,把一個人帶走,肯定會留下痕跡,不可能什麽都沒有。
他調整好之後,開始調查瑾熙的資料,把他摸個底朝天,名下都有些什麽財產。
翟豁羽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敲打鍵盤,腦海裏一遍遍過著她的樣子,他不知道她有沒有受欺負。
心都亂了,事情就怎麽都做不好,到了午飯,六太見他沒有像往常來這裏吃飯。
她看向範櫻:“豁羽呢?”
蔣叔想著,可能是少爺忘記了,於是走到隔壁別墅,他剛想上樓,就被明叔攔住。
“夫人不見了,先生煩心著呢,到現在都不肯出來吃點東西,你還是別去了。”
“不吃東西怎麽可以,我上去看看他。”
不管蔣叔怎麽敲門,始終敲不開那扇厚重的書房門,他怕小琴擔心,所以隻好先回去。
六太看向他,蔣叔笑著說:“少爺在公司忙呢,不在別墅,可能最近公司事情比較多。”
“哦,那範櫻,我們吃。”
門外響起汽車熄火的聲音,六太下意識往外看了眼,蔣叔知道是誰來了,眼神望向她。
翟老爺子杵著拐杖,渾身顫抖著從車子裏走出來,管家看著有些不忍心。
“老爺,你這是何苦呢。”
那天他等不到六太,回去之後就生病了,現在好不容易好一點,又來這裏守著。
“人老了,每一天都是賺到,我不想等哪天我一覺睡過去,再也見不到她了。”
六太以為是豁羽從公司回來了,於是立馬走出去,四目相對,她就定定的站在原地,感覺到心口悶的難受。
翟老爺子顫抖的上前:“小琴,小琴。”
六太第一次那麽想逃跑,她轉身跑進屋裏,捂住胸口喘著氣。
蔣叔走過去扶住她:“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快點叫護士。”
護士給她量了血壓,做了些最常規的檢查,沒有任何異常。
六太很快緩過勁,伸手抓住蔣叔:“外麵那人是誰?我總覺得他特別熟悉。”
可關於腦袋裏的資料什麽都沒有,上次她見到他,就隱約有些熟悉,但沒有這次這麽強烈。
蔣叔靜靜看著她,愣是一句都說不出來,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
六太卻誤以為:“你不認識他嗎,他到底是什麽人呢?”
範櫻走過去,哄著她:“伯母,你該吃水果了,來。”
“哦,吃水果,去吃水果。”
蔣叔見她被穩住,立馬走出院子,隔著大門對他說:“小琴腦部被植入芯片,情緒不能太激動,你還是別來這裏。”
“她不認識我了?”
“你覺得你們之間有什麽好的回憶,值得被記起嗎?”蔣叔話裏充滿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