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出了事,小星星怎麽辦?
“媽媽為什麽不要小星星?”
小星星聽見了代景言的話,原本正在小手抓著鴨腿吃,忽然就抬起小腦瓜,眼睛裏淚汪汪的看著她的媽媽。
李雲帆心口猛地一疼,她笑著伸出手去,隔著桌子揉了揉小人兒的小腦瓜,“媽媽怎麽會不要小星星,小星星就是媽媽的寶貝呢!”
“媽媽以後會注意身體,不讓自己太累的,乖。”
小星星放下鴨腿哧溜一下從椅子上下去,繞過餐桌走了過來,到了李雲帆身邊,踮起小腳尖,在李雲帆的臉頰上吻了一下,“媽媽也是小星星的寶貝。”
李雲帆便將小星星攬在腿上,摟住了,“媽媽知道。”
代景言看著這母女相依的一幕,心頭忽然生出幾分感歎,李雲帆打電話跟他借錢後,他便第一時間讓人查清了李雲帆這三年的生活,包括她沒有結婚,卻生了孩子,三年間事業做得風聲水起,卻又在顧亦涼的處處打壓,破壞下,工作室瀕臨倒閉。
而李雲帆今天的暈倒,又跟顧亦涼脫不開關係。
顧亦涼啊顧亦涼,你就是這樣對待你曾經的女人的!
晚餐後,代景言親自開車將李雲帆和小星星送去了他讓助理幫訂的酒店,這才驅車離開。路上便給加國商業部長打了個電話:
“李伯伯,是我,景言。我在申國,這邊有些事情要處理。聽說申國顧氏在加國有個新項目準備投標是嗎?取消顧氏的投標資格,我們加國的生意怎麽能都讓申國人做了,不是,我就看他不順眼……”
不順眼。
加國商業部長汗,小王爺就是小王爺,一句看他不順眼,便讓他取消顧氏在申國的投標資格。
顧亦涼在嚴密關注警局那邊關於吳阿姨的搜查消息。監控顯示,吳阿姨離開酒店後,便上了一輛出租車,時間是夜裏十一點,也就是說,吳阿姨是在前天晚上就離開了,而李雲帆發現吳阿姨不告而別的時候,是在轉天的早上,這中間數個小時,吳阿姨可能已經到了另一個城市。
顧亦涼給公安局長打電話,請他親自督促這件事,還是那句話,他欺負她可以,別人,不行。
一夜之後,警方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吳阿姨那天夜裏曾去過濱城一處高檔小區,而後又匆匆走了。
那處小區還是顧氏開發的。
監控顯示,吳阿姨在小區外將一樣東西交給了一個渾身被防曬衣包裹的很嚴實的女人,又接過那女人給她的一萬塊錢便匆匆走了。
現在想來,吳阿姨交給神秘女人的東西,定是那些設計圖了。隻是那個神秘女人是什麽人?
顧亦涼首先想到的是,李雲帆在商業上的對手,江南舊事曾經發展得如日中天,很多漢文化愛好者都成了江南舊事的粉絲,其他相似的店麵,便日漸冷落,難免不會有人恨上她。
可現在江南舊事已經瀕臨破產,對其他店已經完全夠不成威脅,有誰還會在意它呢?
顧亦涼感到很沸解。
他再次去了警局,希望警方再次加大搜查力度,卻不想對方說道:“顧少,這事兒總統都發話了,您放心,我們肯定加大力度。”
顧亦涼當時一怔,“總統?”
他不相信,李雲帆有把這事報告到總統那裏的能力。
對方:“顧少您還不知道吧?就這位被盜了稿子的李雲帆李女士,她是加國王爺的女朋友,她的設計稿被盜,總統都發話了,限我們一周之內必須破案。您瞧,這都下午三點了,我們忙得中午飯還沒吃呢……”
顧亦涼斂起眉尖,加國王爺,代景言嗎?
手機猝然響起鈴聲,顧亦涼接聽,聽到對方的聲音,臉上的陰鷙便越發重了幾分。
市長親自打了電話過來,告訴他,斯國的尼卡公主明日抵達濱城,希望顧家做好接待準備,因為誰都知道,這位斯國公主是奔著顧亦涼來的。
顧亦涼臉上的煩躁越發明顯了。
手機上一個接一個的來電,顧遠之、胡雲怡,大伯、三叔,他們都已經從不同渠道得到了尼卡來濱城的消息。
顧遠之和胡雲怡都很擔憂,他們並不想跟女帝結什麽親,可是尼卡公主人都要到了,他們不知怎麽樣能既做到禮節周全,又能完美地拒絕尼卡公主。
大伯也不希望顧家和女帝結親,但他表示,尊重顧亦涼的想法,而三叔就不同了,三叔聽起來很開心,他說:能娶到尼卡公主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娶了尼卡公主,那便是斯國的半個皇帝。讓他珍惜這個機會。
尼卡公主的不請自來,讓顧亦涼不勝心煩。
如果尼卡公主是普通商人的女兒,他大可以直接拒絕接待,但尼卡公主是斯國女帝的女兒,為了兩國的關係持續友好的發展,他就必須做好他的東道主,可他其實,著實厭惡尼卡公主。
公主駕到,接待上自然要大費功夫,顧家接到尼卡公主將來的消息後,便開始大張旗鼓地做著迎接公主駕到的準備。
地點就放在大伯家。
一大早,顧老太太的兒孫們便陸續到齊,在這邊,一起等待尼卡公主的車子到來。
顧亦涼心煩得很,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站在別墅外麵等著尼卡公主,而是一個人上了樓。
什麽尼卡公主不尼卡公主的,如果不是奉了總統的命令,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兩國友好關係,他才不會在這裏等著尼卡到達。
“二十萬,你蒙我呢!李雲帆的設計稿,怎麽可能隻值二十萬!”
對麵臥室裏傳來淩霜惱火的聲音,顧亦涼心頭頓時升起疑惑。
淩霜的聲音還在繼續,“一百萬,至少一百萬,否則我賣給別人了!”
房門呼地一下被人推開了,顧亦涼一臉寒霜地大步走了進來。看到他,淩霜的臉瞬間就充滿不安。
顧亦涼冷聲喝問,”李雲帆的設計稿呢?!”
淩霜搖頭,“我不知道呀二哥!”
“不知道?!”
顧亦涼眸中掠過一絲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