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子謙笑了,“星辰女帝馬上就是我未來的太子妃了,我是她未來的丈夫,你過來可不就是男寵?”

西亞小王子,“斯國一女多夫,星辰女帝也可以同時娶好幾個男人的!”

代子謙漂亮的眼睛含著意味不明的笑,“星辰女帝是嫁給我,她不會再娶男人,我們一夫一妻,所以小王子就不要再做讓女帝納你為男寵的夢了。”

西亞小王子冷傲的揚起下巴,“你說的話我不信,你讓女帝出來跟我說話!”

代子謙抿唇一笑,“她不會出來,她讓我送你離開,你若不離開,,”代子謙拔出了腰間太子配槍,“就用這個送你離開!”

代子謙眉心驟然放射出一片狠戾,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西亞小皇子的太陽穴,手指扣住了板機。

西亞小皇子不像代子謙在部隊裏曆煉那麽多年,他打小就被養在深宮,沒有經曆過一點風雨,像溫室的一朵小花,代子謙的槍口頂在他太陽穴上,手指作勢扣動扳機,他兩腿當時就一軟,華麗麗的就暈過去了。

“弱雞!”

代子謙罵了一句,手槍收起,命令保衛處的人把他丟出去。

皇宮保衛處的人當然不敢真的把西亞小皇子丟出去,他們喚來了小皇子的隨從,把他抬了出去。

代子謙回到星辰宮的時候,顧星辰側躺在**,正讀一本育嬰書。代子謙走過去時,她清雅的聲音傳過來,“打發走了?”

代子謙:“嗯!”

語氣有點兒沉,古話說一家有女百家求,作為一國女皇帝,想要嫁進迪卡宮的男人也不在少數。

西亞小皇子肯定隻是其一。

“我說,顧星辰。”

代子謙在顧星辰的對麵坐了。

“嗯?”顧星辰從育嬰書中抬起腦袋,靈動的雙眸閃動,她看到對麵的男子,麵容是從未有過的一種嚴肅。

“怎麽了?”

顧星辰問。

代子謙凝視著她美麗的眼睛,非常認真且嚴肅地道:“對外宣布你即將和加國太子成婚的事,一夫一妻,永不會在迪卡宮中另納皇夫。”

顧星辰微微一怔,須臾便笑了,她明白,是那個西亞小皇子刺激到了他。

她把手伸向他,他扶住,她緩緩坐起身形,“明日我便在早朝上宣布出去,並命新聞部正式公布。”

代子謙握住她的手放到嘴邊,輕吻,“嗯。”

當斯國新聞部及各路媒體正式登出星辰女帝即將與加國太子成婚,並永遠一夫一妻,永不另納皇夫的消息時,舉國震驚。

民眾好似看到了光明,因為加國的綜合國力比斯國強了不是一點半點,女帝和加國太子成婚,斯國在各方麵應該能得到加國的照拂,同時反對聲也是一浪高過一浪。、

因為女帝和加國太子的女兒若是繼承了斯國皇位,那不都等於是把斯國拱手讓給了加國?

顧星辰讓新聞部回應:斯國是斯國,加國是加國永遠不會改變。

加國

楚天大帝的禦書房裏,電話響不停。都是外交部那邊打來的。

“陛下,申國那邊打來電話詢問太子殿下和星辰女帝的婚事是不是真的。”

“陛下,克捷國發來關於太子殿下和星辰女帝婚事賀電。”

……

申國那邊準備和斯國進行戰略合作,又擔心斯國實力,克捷國王的親弟弟準備在斯國開發度假村。

他們的電話無非都是一個目的,探聽斯加兩國聯姻的真偽,最終決定合作或者開發進不進行。

因為斯國在全球還屬於食物鏈的底端,有了加國這樣的依靠,各種合作才更有底氣。

楚天大帝都懂。

一早上,這樣的電話聽到了若幹個,楚天大帝耳朵快生繭子了。

“顧星辰聰明,一箭雙雕,既宣布了她和子謙的婚事,召告天下她名花有主,又告訴所有的人,斯加兩國是姻親,準備來斯國投資的都來吧!”

“加國就是我未來的靠山。你們不用擔心,斯國沒有錢,但錢很快會來了。”

趙文珊撲哧笑了,“斯國發展起來有什麽不好,顧星辰舒坦了,我們的小皇孫才舒坦。”

楚天大帝怎麽不明白這個道理呢?他當然懂,但是吧,他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像被誰算計了一把。

“我敢保證,顧星辰把子謙這傻小子賣了,傻小子還在幫她數錢。”楚天大帝不無感歎地說:“這個顧星辰,我懷疑她為了自己的國家,連出賣子謙的事都可以做出來!”

趙文珊驚訝開口,“你說什麽呢!人兩個是真心相愛,再說,顧星辰不是那種壞心眼的女人,她很善良。怎麽可能做那種事!”

楚天大帝道:“你相信我吧,當了這麽多年的皇帝,我看人還是很準的。”

“顧星辰本質是個善良的姑娘,幾年皇位下來,也會把她變成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這就是我最初不同意她和子謙在一起的原因之一,但是我不同意,你就不回宮,我沒有辦法,隻能允了。”

趙文珊震驚於丈夫的話,但她還是搖了搖頭,“我希望顧星辰初心不變,但願我也沒有看錯人。”

兩夫妻不再談這個,各自用膳。

斯國

代子謙看著禦書房的電話一次次被接起,世界各國向斯國拋出了前所未有的橄欖枝,在白莫菲時期便一直在努力的各種戰略或經濟合作,就在他和顧星辰婚事宣布之後,悉數達成。

代子謙不禁感歎道:“我這是用自己在為斯國作貢獻嗎?我真懷疑你那條消息不僅是在宣布我們的婚事,其實是在為斯國招商引資。”

顧星辰撲哧笑了,“能夠一舉多得最好。必竟,將來交給我們女兒的,如果是一個經濟、政治、軍事、科技、文化、醫療高度發達的國家,比什麽都強不是嗎?”

代子謙也隻是牢騷一下而已,他和顧星辰的婚事能給斯國帶來好運,他是最開心不過的,必竟,斯國的女皇帝是他未來的妻子啊!

“那當然。不過,顧星辰,我不希望我們的女兒做什麽斯國的女皇帝!”

代子謙的目光無比認真且嚴肅。

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將來像她一樣辛苦,尤其是斯國這樣的國家,在他眼裏,那就是愚昧且落後的代名詞。

顧星辰目光變深,卻又笑笑,“如果我把斯國變得很好很好,我們的女兒就不會太辛苦不是嗎?”

她也有想過,未來,從白氏宗族裏麵挑選聰慧的女孩兒加以培養,並讓那女孩兒接替她來繼承皇位,而她自己,會離開斯國和她的丈夫孩子在一起。

代子謙還是那種十分嚴肅的表情,“可我還是希望我們的女兒能夠平凡幸福的過一生。”

顧星辰隻好道:“這件事還遠呢,我們以後再說,我們目前也沒有女孩兒不是嗎?”

代子謙便不再言語。

申國

王憲從自家車子上下來,遠遠地看到了從一輛黑色奔馳上下來的顧星月和顧念。

便朝他們揮了揮手,“嗨,顧念!”

“我收到我們姐姐的回信了!”

王憲稱顧星辰為我們的姐姐。

顧念眼神亮了亮,便背著小書包,撒開丫子跑了過來,“真的!”

王憲晃了晃手中的東西,“當然真的,她的信我還拿著呢!”

顧念一把拿了過來,“我看看!”

小手飛快地把那封信展開了,同給顧念的回信,顧星辰給王憲的信,也是注了拚音的,隻不過王憲的拚音學的比顧念還差勁,他是通過他哥哥王琛才把那封信讀下來的。

顧念小嘴吃力地讀著那些拚音,越看小眉頭皺得越緊,因為全部讀下來真的太難了。

這時,顧星月也跑了過來,“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顧星月一把將那封信拿過去了。

也大聲念了出來,“嗯,姐姐知道你是誰了,你是王叔叔和夏阿姨家的小老二,姐姐很小的時候,還是你媽媽的學生呢!姐姐還記得你哥哥王琛,他是個很帥氣的小夥子。”

“姐姐歡迎你們一家來斯國玩,這裏有最天然無汙染的沙灘和藍天碧水,一定會讓你們一家流連忘返的。”

落款處是“大姐姐”三個字。

王憲非常大聲地說道:“皇帝姐姐也叫我去斯國玩了,唔……”

王憲的小嘴被顧念一隻小手給堵上了。

王憲瞪著眼睛,嗚嚕嗚嚕很含糊的聲音說:“顧念你幹嘛!”

顧念低了聲道:“媽媽說了,不準讓別人知道我們有個皇帝姐姐的事,怕我們會成為別人威脅皇帝姐姐的人質!”

王憲似懂非懂連連點頭,顧念這才把小手拿開了。

王憲低著聲問:“什麽叫人質呀!為什麽我隻聽過人肉!”

顧念一本正經地道:“人質,就是把人剁去手腳,剜去眼睛,挖聾耳朵,然後丟進馬桶裏……”

小顧念的話還沒說完,王憲已經小手捂著耳朵哇哇大叫,“啊啊,太殘忍了啊!太可怕了,我不要去斯國了!”

顧星月抬起小手在自己弟弟的腦殼上敲了一下,“說什麽呢,不是電視劇裏那個人彘,是人質!把人抓起來,去威脅別人的意思!”

到底是長了幾歲,多上了幾年學,顧星月比她弟弟要懂得多的多。

顧念小臉一紅,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反正都一回事了!”

旁邊,趙師傅看著這三個孩子不知在說些什麽,什麽人質不人質的,皇帝姐姐的,他想,這幾個孩子應該在談論什麽電視劇。

三個孩子安全地走進學校大門,趙師傅的任務便完成了,開車回家幫媳婦看孩子去了。

顧亦涼去首都出差,晚上,去了顧亦君寓所。

顧亦君調到安全局工作後,顧亦君妻子跟著一起搬來了首都居住,年前,顧容又被派來首都分部主持工作,這一家三口都住在同一幢別墅裏。

顧容去陪客戶吃飯,顧亦涼獨自來到顧亦君的別墅。

管家過來開了門,顧亦涼看到別墅裏空空無人,便問了一句:“大哥大嫂呢?”

管家道:“顧大人和夫人去出席活動,要晚些回來,容少去陪客戶吃飯了。”

顧容陪客戶吃飯,顧亦涼是知道的,他道:“你去忙吧,我休息一會兒,等大哥大嫂回來。另外,讓廚房幫我準備一份晚餐,謝謝。”

顧亦涼獨自去了客房。

每次來首都,他都是住在顧亦君這裏,睡在同一間客房,都是自家人,也不用太過客氣,他來時,顧亦君夫婦若在家,便會陪他坐一會兒,若不在,他便自行休息等他們回來。

顧亦涼是早上五點由許就開車過來首都的,三個小時車程,又工作了一整天,到這時候早乏了。

他去浴室衝了個澡,洗完澡,換上幹淨的休閑衣物,卻又忽然想起要查閱一份電子郵件,便從客房出來,去推顧亦君書房的門。

往常,顧亦君的電腦他也是用過的,機密的東西都設有密碼,他打不開,也沒興趣,顧亦君也從來不會攔著堂弟用自己的電腦,因為堂弟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

顧亦涼推開顧亦君書房的門,卻被電腦前一道人影驚了一下。

他吃驚地望著燦美,心裏說:顧容怎麽沒告訴我,他未婚妻在這兒。燦美也似吃了一驚,但很快便笑著打招呼,“二叔?您要用電腦嗎?正好我剛用完。”

燦美從電腦前的皮質轉椅上起了身,臉上帶著俏麗的笑容走了過來。

顧亦涼笑笑,“是呀,正好有工作郵件要查一下。”

他邊說邊向電腦走過去,燦美笑道:“那我就不打擾您了,二叔您忙。”

“好。”

顧亦涼看著燦美離開,他打開瀏覽器,輸入一串字母打開自己的工作郵箱,開始處理工作。半個小時後,他從顧亦君的書房離開。

餐廳裏,廚子已經將顧亦涼的晚餐準備好了,顧亦涼坐下的時候,還問了一句:怎麽沒有燦美小姐的嗎?“

管家微怔,繼而笑道:“燦美小姐晚上不用餐的,她說要減肥。”

顧亦涼便笑了,心裏想,現在的小姑娘真是,好好的減什麽肥。

顧亦涼用完餐,顧亦君夫婦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