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金桔、奇異果的混合,口感還不錯。
夏紋道:“女人呀,到了一定年紀,這衰老真是擋都擋不住。像你媽媽,年紀跟我一般大,可是看起來整整比我小了十歲,皮膚還是那麽細嫩,頭發也找不到一根銀絲,我就不行咯,頭發全靠染,皮膚也是差得不行。”
“我想想啊,你媽媽身上流著的斯國皇室的血,她的祖輩可是斯國皇帝呢,皇帝的基因,咱一個平頭老百姓怎麽能比是吧?想想,我就平衡了。”
夏紋對著顧星月挑眉。
顧星月咯咯笑起來,“夏姨您真逗。”
母親確實比夏姨顯年輕,可也沒有那麽誇張,夏姨也決對不顯老。
顧星月知道,她未來的婆婆不過是在逗大家開心。
時間滴嗒流過,夜色漸深,夏紋兩口子回房休息了,王琛送顧星月去她睡的客房,卻被她雙臂勾住了脖子,小丫頭把紅嘟嘟的嘴唇嘟得老高,“木……”
王琛吻過去,“乖,早點休息,明天我要早走的。”
顧星月依依不舍,“怎麽辦,我一刻都不想跟你分開!”
王琛笑,手指點點她的小鼻子,“想不分開,我們就結婚好了。”
顧星月咯咯笑,“那還是不要了。”
她要是現在結婚,一準兒被她爸爸打斷腿。
“大哥哥,晚安。”
顧星月對王琛揮揮白嫩的小手。
“晚安。”
王琛神情溫柔。
一夜似乎眨眼就過去了,顧星月睡得迷迷朦朦的被王琛推醒,“起床了,小豬。”
原是不想這麽早叫她起來的,但他答應過顧伯父顧伯母,會在臨走前,親自送她回家,王琛不得不狠下心來。
顧星月睡意迷蒙伸了個懶腰,“哦。”
幾分鍾洗漱,幾分鍾梳頭穿衣,顧星月動作利落地收拾好自己跟著王琛下樓。
簡單地用過早餐,王琛便將顧星月送去了顧家,而後驅車回首都。
顧星月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大門口走進來,
“外姓人回來了!”
顧念準備去晨跑,一身運動裝束從屋裏出來,見他姐姐迎麵走過來,便故意氣她。
顧星月一腳踹過去,“死小子,找揍是不是?”
顧念生生挨了那一腳,反正他一大小夥子,他姐這一腳踹他身上,也傷不著他。
“姐,琛哥還沒走遠呢,你這麽凶,小心他回來看見!”
顧念故意揚著聲說,一邊說一邊就跑出去了。
顧星月對著弟弟少年矯健的身影瞪了瞪眼,轉身進屋。
顧亦涼和李雲帆,正準備去散步,顧星月彎起眼睛,笑的清甜,走過去,一手挽一個,挽著她的父母,“媽媽爸爸,等會兒我換身衣服跟你們一起去!”
李雲帆感歎,大女兒是給斯國生的,小女兒才是給自己生的。大女兒負責守護斯國江山社稷,為斯國百姓謀福利,小女兒才是他們夫妻的開心果。
顧星月上樓去換了身運動衣,紮著馬尾青春活力地跑下來重又挽住李雲帆的手臂。
“可以走咯。”
李雲帆笑笑,拍拍女兒的手,一家三口出去散步了。
兩個星期後,申國春節,李雲帆和顧亦涼捧著手機給長輩拜年,他們拜完,是顧星月和顧念。
同族的晚輩們也紛紛打來電話給李雲帆和顧亦涼拜年,顧星辰和代子謙的電話也分別從斯國和加國打過來。
李雲帆問女兒,“星辰呀,不是去加國過春節的嗎?怎麽還不見你動身?”
顧星辰笑呤呤地,“晚上到那邊,一起吃年夜飯。”
李雲帆很開心,大女兒終於能夠一家團聚,隻是可憐嘟嘟一個人在部隊,於是語重心長的道:
“星辰啊,你跟子謙說說,把嘟嘟接回家,一起過節吧!過節,不就講究個合家團圓嘛!再說孩子自己在部隊,得多想家啊!”
顧星辰能理解母親的心疼,她笑笑道:“媽,君無戲言呢!何況這對嘟嘟也是一種鍛煉,這對他未來人生都是有幫助的。”
李雲帆最不喜歡聽到的,便是女兒女婿的大道理,他們當皇帝當的,已經不懂天倫之樂、不懂父慈子孝、舔犢之情,總之,李雲帆對他們很不滿。
“好好好,你們覺得好就好,沒事的話,先掛吧!”
李雲帆把電話按斷了,顧星辰足足僵硬了兩分鍾,她連年還沒來得及拜,可是母親好像已經不喜歡聽她說話了。
胡雲怡在一旁察顏觀色,心中明了,她笑著朝顧星辰招招手,“星辰,過來,奶奶跟你說幾句話。”
剛剛,顧亦涼李雲帆夫婦打電話給老太太拜年的時候,顧星辰人還在禦書房。
她向著自己的祖母走過去,“奶奶。”
胡雲怡撫摸著孫女的頭發,用了秦朝的藥方,她的頭發已經褪去銀白,雖還不是烏黑發亮,可也是一頭黑發了。
“所謂父母子女一場啊,當父母的,從來不會圖回報,但卻渴望兒女的陪伴,尤其是年紀漸長。”
胡雲怡語聲溫和慈愛。
在斯國這麽長時間,有最愛的孫女陪在身邊,又加之顧遠之的去世,胡雲怡開始對她的人生進行反思,人性中善的一麵便慢慢地浮現出來,也懂得為別人著想了。
顧星辰有些難過:“我知道,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爸爸媽媽。”
所以,星月和王琛在一起,她很開心,因為王顧兩家是多年的世交,親上加親,星月嫁得也近,便可以常常回去陪伴父母,甚至在母家長住。
胡雲怡目光慈愛,“你呀,有時間,叫人把你爸爸媽媽接過來,小聚,他們骨子裏都是疼你的,不會不來的。”
顧星辰點頭。
胡雲怡又道:“好了,別在我老婆子這兒浪費時間了,早些把工作做完,早點去加國和子謙團聚。”
“嗯。”
顧星辰點頭。
“陛下,”洛芬匆匆走近,在顧星辰耳邊低語了一句,顧星辰俏臉變色。
“奶奶,我有點兒事要處理,晚些再過來跟您告別。”
胡雲怡隻當是一般國事,便笑道:“不用過來了,你呀,還是省下時間早點去加國吧!”
顧星辰:“好。”
一邊說,一邊和洛芬匆匆離開了。
“不是昨晚還好好的嗎?”
顧星辰又憂又急,出了祖母所住宮殿,便問洛芬。
洛芬道:“美蘭公主昨晚睡下便一直沒醒,宮人喚不醒她,便叫了禦醫,禦醫抽血檢查,在美蘭公主的血液裏發現了類似安眠藥的成分,而且是非常濃烈的一種。”
顧星辰眉宇間迸發出凜冽的怒氣,“查!所有接近美蘭公主的人一律不得放過!”
“是,陛下!”
……
美蘭,是白莫菲一個姐姐的孫女,年方十歲,長相乖巧,聰明伶俐,本該讀小學的年紀,卻已經跳級升入中學。
一年前,被顧星辰做為皇位繼承人,接進迪卡王宮。擇名師教導,卻為保護她的安全,並未對外公布她的身分。
顧星辰匆匆來到美蘭宮,所有的宮人都已經被皇家警察控製,美蘭公主依然昏迷。
禦醫們正在搶救。
顧星辰站在美蘭公主的臥室外麵,焦急不安地踱著步。
三個小時後,禦醫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出來回稟,“陛下,美蘭公主還在昏迷,隻有安全度過今天晚上,才算真正脫離危險。”
顧星辰揮了揮手,示意禦醫離開,“朕會在這裏守著,你們且去吧!”
禦醫全部離開,顧星辰坐在美蘭公主的床邊,洛芬在一旁隨侍。
“陛下,飛機還有一個小時就要起飛了。”
洛芬低聲提醒。
顧星辰這才道:“通知機場取消行程,美蘭公主這個樣子,朕哪裏走得開。”
顧星辰話雖這麽說,仍然起了身,來到外殿,去給代子謙打電話。
而此時,在肯辛頓宮:
馬雙笑嗬嗬問皇帝,“陛下,您看可還滿意?”
今晚不光是除夕夜,還是皇帝陛下夫妻團聚的日子,皇帝的意思,是希望寢殿能被布置的浪漫些。
並且取消電燈項,改為燭光。
代子謙看看眼前裝飾著鮮花和蠟燭的寢殿,點點頭,“就這樣吧。”
手機在響,代子謙接聽。
臉色也在片刻之後,凝固。
她不來了,因為美蘭公主出了事。
代子謙擰起濃眉,在寢殿裏來回走了幾趟,卻吩咐馬雙,“安排下去,一個小時後,飛斯國!”
“是,陛下。”
馬雙一見皇帝臉色不好,額頭先就冒汗了,再一聽到皇帝吩咐要去斯國,趕緊去安排。
斯國時間,夜裏九點,迪卡宮迎來他們的貴客,子謙大帝。
當那挺拔修長的身形出現在美蘭宮的時候,裏麵非常安靜,顧星辰還坐在床邊,手撐著額,雙睫微合,似睡非睡。
“陛下,”
洛芬正要喚醒女帝,代子謙卻朝她擺了擺手,“你去吧。”
洛芬退下,代子謙走向妻子。
站在她麵前,他深深擰眉,搖頭歎了口氣,脫下自己的大衣蓋在她身上。代子謙看了看依舊昏迷中的美蘭公主,隻待這個女孩兒長大,繼承了皇位,他們便可夫妻長長久久地在一起了。
隻是現在,當真是討厭。
代子謙無聲地拉過一把椅子,在妻子對麵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