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感冒了嗎?看你這精神飽滿的樣子,我也沒看出你有感冒的症狀呀?”
傅丞霖的話,讓司夏心裏一疙瘩,隨後立刻表現出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總裁,剛才我一直都是在強忍著。畢竟還是要為你做飯的,我總不能帶著生病的樣子為你做飯,那樣做出來飯不香。”
“這麽能演戲,你怎麽不去學表演?說,到底是因為什麽?別在我麵前耍花招!”
看樣子用這一招沒有辦法瞞過傅丞霖了,司夏微微歎氣,“總裁,其實是這樣的,對於總裁你這個人,在我心裏是十分神聖高大上的。我和你一起洗澡,是我不敢肖像的,我怕我自己會亂看。畢竟總裁的身材比我好,我會自卑的。”
司夏誇讚自己的話,他很高興。
但是他就是為了能夠探究司夏底線才提出一起洗澡的,因此現在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衝動的不讓她跟隨自己一起洗澡。
“沒有關係,你要是羨慕的話,我就帶你去健身房,練的跟我一樣。”
“總裁,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的。但是我還是想要掩飾一下我那可憐的自尊心,所以總裁你還是滿足我吧,就別讓我跟你一起洗澡了,我怕我深受打擊。”
見司夏一點都不願意跟自己去洗澡的樣子,傅丞霖也不勉強,“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去洗了。不過,既然你說羨慕的話,那改天一起去健身房吧。你確實已經好久沒去鍛煉了,現在身子骨越來越弱。”
好不容易傅丞霖不拉著自己一起洗澡的司夏,立馬答應他,“好的總裁,我會跟著你一起去健身房的。不過你現在還是快去洗澡吧,我鍛煉鍛煉。”
傅丞霖也沒在說什麽,直接走進了浴室。
今天並沒有試探成功,但是他在心裏的懷疑再一次的加深,
如果司夏真的是男人的話,她又怎麽會如此抗拒跟自己一同洗澡呢?她那蹩腳的借口,他是一點都不會相信的。
在客廳四處溜達的司夏,心裏鬆了一口氣。
還好今天躲過去了,不過轉念一想,傅丞霖今天執意要自己和他一起洗澡,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不然為什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可就算是發現了什麽,自己又能怎麽辦呢?畢竟是她欺騙在先,如果她現在直接說出來的話,也得不到任何好處,甚至也會更生氣。
“看來隻能繼續隱瞞了。”
這樣想事情的司夏,並未發現傅丞霖已經洗好澡出來,還在一邊來回走路,一邊自顧自的搖頭歎息。
“你在幹什麽?”
傅丞霖突然出現的聲音,把司夏嚇了一跳,險些摔倒。
“總裁,你怎麽出來了?”
“我洗好了不出來,還在這裏麵幹什麽?”
傅丞霖的話,這才讓司夏注意到此刻的傅丞霖,下半身隻裹著浴巾出來,而上半身半**,下意識的把頭轉過去。
“額,那個,總裁你怎麽就這樣出來了呀?好歹也注意點呀。”
“這屋裏就你我兩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注意的嗎?還是說……”
“說什麽?”司夏心裏緊張傅丞霖發現什麽,此刻也顧不上他是不是半**的了,直接轉過頭,“總裁你別多想,我隻是看你這麽好身材心裏會難過。不說了,我還是去洗澡去了吧,有些困了。”
望著走向浴室的司夏,傅丞霖眼神微眯。
你到底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你又為什麽要瞞著我呢?
這晚之後,女都有生怕傅丞霖會再提起關於自己身份的事情,每天拚命賣力的工作,不讓傅丞霖在工作上挑出任何的毛病。
同時也是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免得露出更多的破綻。
想找個機會再次試探司夏的傅丞霖,看著她每天都在忙碌的工作。
每天不是在吃飯就是在忙工作,讓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時間去詢問司夏任何問題。
“總裁,你上次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查到了。”
在工作的傅丞霖,受到自己手下的短信,立馬將電話撥通過去。
“你查到了?現在把所有資料全部發我電腦上。同時,你能確保你發的這些資料都是真實的嗎?”
“總裁你放心吧,這些資料全部真實的,沒有任何欺騙的成分在裏麵。”
對於自己手底下的人,傅丞霖還是比較信任的,“好,我知道了,馬上就把資料發在我郵箱裏。”
掛斷電話之後,傅丞霖盯著電腦,等待著資料,
不足一分鍾的時間,便有一封新郵件的提示。
傅丞霖將鼠標移到那封郵件上,深呼吸一口氣,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選擇點開。
看到自己手底下的人調查出來的資料,傅丞霖越看眉頭皺的越深,看到最後,氣的將桌上資料重重的甩在辦公桌上。
他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的場麵,如果司夏是女的,他會很高興很開心,證明自己喜歡的不是男人。
可是這一刻,看著那裏麵的資料,發現司夏是女的之後,並沒有想象的那麽開心,反而是生氣。
生氣司夏為什麽要隱瞞著自己,難道她就對自己如此的不信任嗎?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又為什麽要以這種身份來接近自己?
想到事情的種種,傅丞霖沒有辦法冷靜下來。他沒有辦法去重新的再去冷靜的想司夏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麽。
如果真的隻是應聘一個助理的話,她何必要以女扮男裝的樣子?還是說從一開始,司夏接近自己就有極大的目的?
而他呢?卻傻傻的喜歡上了她,為她煩惱了那麽長的一大段時間。
盡管現在的傅丞霖很生氣,恨不得跑過去質問司夏,可他並沒有這麽做,而是努力的壓製住自己心裏的怒火。
既然司夏敢這樣欺騙自己,他又怎麽可能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放過?
不給她一點教訓,簡直是太委屈她這段時間以來的擔心受怕自我矛盾的心思了。
如果早知道司夏的性別是女的,他根本就不會糾結那麽長時間,也不會去看什麽狗屁的心理醫生。
自己受的這些罪,內心的自我折磨,傅丞霖全都算在了司夏身上,想著法子要從司夏身上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