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丞霖啊,今天是不是特別忙啊?怎麽司夏到現在也不回來,打她電話她也不接。”
在公司裏暗自傷神的傅丞霖,接到了顧留芳打過來的電話,低頭看了一眼時間,眉頭皺在一起,“司夏早就已經回去了,她到現在還沒有回家嗎?”
一想到距離司夏離開公司已經兩三個小時了,這兩三個小時裏,她都還沒回家,傅丞霖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是啊,到現在還沒有回家呢,我以為她在公司裏呢。”
不想讓顧留芳擔心,傅丞霖立馬開口道,“哦,對了,我忘了跟伯母說了,剛剛鄭特助把司夏叫出去,貌似去拿什麽文件了。伯母你不要擔心,她馬上就會回去了。”
明顯的能夠感覺到傅丞霖話語裏那一絲的不對勁,顧留芳沒有多說什麽,“嗯,好,那我就在家等著。”
與顧留芳掛斷電話之後,傅丞霖立刻撥通司夏人的電話,結果對麵傳來無人接通,心中頓時緊張起來。
回想著自己跟司夏告白的事情,想著肯定是因為這些事情沒有辦法回去,白白讓顧留芳擔心。
“總裁,你現在要去哪裏?”
一直在門外守著的鄭特助,見司南匆忙的樣子,立刻站起身來,“你是要回家了嗎?”
“不是,我要去找司夏。”
“找司夏?為什麽要找司夏?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在鄭特助印象中,女人一般做出了什麽決絕的事情,都比較容易走極端。
“目前還不知道,隻不過剛剛顧留芳給我打電話說司夏到現在還沒回家,我給她打電話,那邊傳來,沒有辦法接通的情況,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總裁你別急,我們可以先調查一下監控,畢竟這種事情,你光急是沒有用的。”
隻一心想出去尋找司夏的傅丞霖,聽到鄭特助的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真的是太著急了,就算出去找又能往哪找呢?
“那你還愣在這裏幹什麽?趕緊去查監控啊。”
能明顯的感覺出傅丞霖的著急,鄭特助點點頭,“好的總裁,我這就去查監控。”
不到一會的功夫,鄭特助立刻把監控調出來,將監控視頻送到傅丞霖麵前。
“總裁,按照我們公司門口的監控來看,好像司夏被這個穿黑衣服的人給帶走了。”
“被穿黑衣服的人給帶走了?能有其他方麵看出來這個男人長什麽樣嗎?”
“不能。”鄭特助搖頭,“我已經對比了很多監控視頻,這是唯一一個能夠看清楚一點點側臉的視頻了。”
仔細研究的監控視頻裏的那個男人模樣,可因為他包裹著實在是太嚴實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從視頻中看出對方任何的細節。
“就以這種包裹嚴實程度來看,你讓我從裏麵怎麽找足絲馬記?”
“總裁,我覺得這個監控視頻沒有用,它隻能向你透露一個消息,就是司夏被這個男人帶走了。所以目前,我們應該需要竭力調查這個男人。”
明白鄭特助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傅丞霖站起身,“現在就趕緊調查,必須要把這個男人給找出來,一定不能讓司夏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知道了,總裁。”
鄭特助臉色特別的嚴肅,立刻動人,開始尋找司夏的足跡。
擔心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確保司夏能夠安全,傅丞霖將這件事情告訴魚鶴,讓他動用自己手中的力量,也盡力的去幫忙尋找司夏。
而此刻,被兩方人馬竭力尋找的司夏,正被司雨弈關在小黑屋內。
“司雨弈,你這麽做到底有什麽意義?你別忘了我背後給我撐腰的人是誰?到時候連累的又是你們自己。”
被困住手腳的司夏,心中十分的慌亂。
她沒有想到司雨弈會做出如此極端的事情來,將她困在這裏,完全沒有辦法聯係任何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向外界透露出自己已經被司雨弈綁架的事情。
“我們家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我又怎麽會怕連累?”
打開小黑屋內昏暗的燈光,司雨弈一步一步的朝司夏走過去,“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們家作踐成了什麽樣子?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就已經破產了!你是沒有看到我父親那副模樣,想必看到了一定會開懷大笑的吧?”
借著昏暗的燈光,隱約看見司雨弈那滿臉怒容的模樣,司夏強裝正經,“你們家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全都是你們咎由自取,和我有什麽關係?如果當初不是你們做出那些過分的事情,現在也不會成這個樣子。”
“你說的可真好聽。”司雨弈冷笑,捏住女人的下巴,“要不是你,我們家根本就不會經曆成這個樣子。你這個人好心沒好報就算了,居然還反咬一口?我們家到底哪裏對你差了,不就是平常欺負你一下嗎?”
“平常欺負我一下?”聽到司雨弈這話,司夏怒極反下,“你好意思說那隻是欺負一下嗎?你們對我的欺負,隻是小學生的欺負嗎?那對我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
見司夏生氣了,司雨弈將自己的手鬆開,努力的調整好自己的呼吸。
“好,先暫且不說我們平常欺負你的事情,畢竟那隻是司雨涵做的多,而我對你根本就沒有做什麽。你為什麽就說討厭我這樣的人?為什麽你覺得我惡心?我到底哪裏怎麽你了?我每次都在盡力的維護你,你反而這樣說我,你這麽做對得起我嗎?”
感覺現在的司雨弈已經走火入魔了,完全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司夏咽了咽口水。
“你維護我!你捫心自問一下,你真的維護我了嗎?每一次你給我的傷害都是最大的,我從來沒有感覺到你在真心實意的維護我。”
“我沒有在維護你?那你覺得什麽樣才是維護你?”司雨弈將司夏整個人固定在懷裏,“難道像傅丞霖那樣為你做所有事,就是維護你了?難道你就那麽愛慕虛榮嗎?”
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自己在司雨弈心裏還是愛慕虛榮的樣子,司夏無奈的搖頭。
“如果你認為我是這樣的一個人,那麽你就認為吧,我確實是這麽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