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特助那裏打聽到司夏已經知道了自己生日是在什麽時候,傅丞霖心裏便有所期待。

他期待著司夏會給自己送什麽樣的禮物,想著以她的資產,或許送的禮物不算是太過貴了,但他還是比以前更加期待今年的生日。

他想如果司夏給自己送了一張賀卡,或許自己也會喜歡的,將它收藏起來吧?

從未有所期待今年生日的傅丞霖,感覺時間過得很慢,明明隻有幾天的時間,卻感到度日如年。

現在的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過自己的生日,想要看看司夏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到底是什麽。

“鄭特助,司夏這幾天都在幹什麽?有去逛商場之類的嗎?”

剛送完文件,準備離開的鄭特助,聽到傅丞霖的詢問,想了想回答道,“總裁,上班時間司夏他工作十分的努力。至於下班時間,總裁,你並沒有讓我跟蹤他。那個是屬於私人時間,我也無法得知他是否去逛了商場。”

聽到鄭特助的回答,傅丞霖有些失望,“哦,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明顯的從傅丞霖的話語中,聽出了那失落的感覺,讓鄭特助來了興趣,微微上前,“總裁,是不是我的回答,你沒有聽到你想要聽到的答案?總裁,我們又不是外人,你有什麽話完全可以對我說。說不定你想要問我的,我或許就知道呢?”

一聽到鄭特助這樣回答,傅丞霖想到平常司夏好像是和鄭特助走的比較近,那他會不會告訴鄭特助給自己準備了什麽禮物呢?

這樣想著,傅丞霖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鄭特助,想要開口,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鄭特助見到傅丞霖這扭捏的樣子,直接爽快的問道,“總裁,有什麽問題你就問吧。你放心,我跟在你身邊這麽多年,我是什麽的個性你還不了解嗎?絕對會對你的問題守口如瓶,不會透露出半分給別人的意思。”

鄭特助的保證,無疑讓傅丞霖增添了一絲勇氣,他輕咳一聲道,“我就是想知道,過兩天我過生日了,你說司夏作為私人助理,是不是需要送給我禮物?以他那個樣子,會送給我什麽樣的禮物呢?”

說了半天,鄭特助隻注意到了傅丞霖後麵那句說的話。

原來男人扭扭捏捏了半天,就是想要知道司夏送他的生日禮物是什麽樣的。

原本還算是嚴肅的鄭特助,在此刻路上出八卦笑容,“總裁,這件事情你要想知道的話,完全可以去問司夏呀。我想以他對你的態度來說,應該會主動告訴你他送的禮物是什麽樣子的。如果你不想要自己主動去問啊,那需不需要我幫你問呢?”

感覺鄭特助的回答還不如不回答呢,傅丞霖擺擺手,“不用了,你下去工作吧。這件事就不用管了,我隻是隨口一說而已。”

“真的隻是隨口一說嗎?”鄭特助開口調侃道,“總裁,我怎麽感覺你現在內心無比的期待司夏會給你送什麽樣的禮物呢?你要是期待就直接說,或許我真的可以幫你打聽到司夏會送你什麽樣的生日禮物。”

“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聽說我們公司有個合作項目需要去鄉下去支教。鄭特助,你覺得這件事情,派誰去合適呢?”

原本還想要繼續調侃傅丞霖的鄭特助,聽到這話,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總裁,我覺得我還有些工作沒有做完。這件事情總裁慢慢考慮,慎重考慮,畢竟去鄉下支教這是大事,還請三思而後行。那個,我就先去忙了。”

說完這些話之後,鄭特助立刻離開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鄭特助拍了拍胸口,“還好我跑的及時,不然都能想到我以後的日子有多麽的悲慘。看來總裁的玩笑開不得,以後開玩笑還得謹言慎行啊。”

沒有從鄭特助那裏知道任何線索的傅丞霖,起身離開了辦公室,手裏還拿著一份文件來到司夏的麵前。

“這個文件你先過目一下,我手頭上的工作太多了,暫時處理不了。”

看著傅丞霖扔在自己麵前的文件,司夏沒說什麽,隻是輕點頭,“好的總裁,我會立刻完成的。”

見司夏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傅丞霖想要開口,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麽講。

原本想繼續工作的司夏,見傅丞霖沒有離開,微微抬頭,“總裁,請問你還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嗎?”

自己在心裏焦急的不行,可看現在的司夏一臉淡定,仿佛過兩天自己的生日跟她沒有任何關係,而她表不表示,對她來說也不是特別的重要

“沒什麽事,就是讓你盡快,我急著要。”

傅丞霖說完這話,直接轉身回到了辦公室,扯了扯領帶,內心煩躁不已。

明明先招惹他的是司夏,最後故意疏遠的也是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接近司夏,靠近她,可對方冷漠態度讓傅丞霖止步。

他不明白,為什麽突然之間司夏會對自己如此冷漠?難道是發現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一想到這個可能,就讓傅丞霖擔驚受怕,他一點都不希望自己心裏齷齪的想法,會讓對方知道。

想從其他地方找尋借口來說服司夏故意疏遠自己的理由,可找了半天,還是覺得司夏知道了自己想法,這個比較靠譜。

傅丞霖走後,其他崗位的員工湊上前去。

“哎,司夏,你和傅丞霖是不是遠房親戚呀?為什麽感覺他對你比對我們還要好啊?”

聽著周圍人的問題,司夏尷尬的笑了笑。

如果她說不是,那又該如何解釋她和傅丞霖之間的關係呢?可是她要說是的話,那到時候被傅丞霖拆穿自己,多丟人啊。

“哎呀,工作時間還是不要亂八卦了。至於我和傅丞霖之間的關係,也沒有什麽特別複雜的,還是趕緊工作吧。”

其他員工見司夏說這話,以為她不想說,頓時感到無趣,也不再詢問,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慶幸傅丞霖公司是一個管理嚴厲的公司,要是換做其他小作坊的公司,說不定不問出自己心中的答案是不會罷休了。

同時這也讓司夏意識到一個問題,她和傅丞霖之間真的是關係太近了,都已經讓別人產生了各種誤會,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多疏遠一下傅丞霖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