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你的文件我給你拿過來了。”司夏拿著文件走進傅丞霖辦公室,意外的發現謝總在辦公室內有些愣住,不過很快恢複過來,“總裁,這是你要的文件。”

“給我就可以了。”

傅丞霖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拿,就被謝總從中阻攔。

謝總看到傅丞霖伸出來的手,毫無在意的開口,“反正最後你也是給我,應該不介意我直接拿過來吧?”

收回自己的手,傅丞霖搖頭,“不介意,有什麽好介意的?”

“那總裁,如果沒有我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雙方談合作,司夏覺得自己還是不易在裏麵比較好。更何況自己對這項合作並不是那麽的清楚,站在這裏有點礙事。”

“好,你可以……”

“哎,小助理,那麽著急走幹什麽?”

傅丞霖剛想讓司夏離開,就聽到謝總的話,眉頭不自覺的皺起來。

“謝總,我們談合作,留他的這裏幹什麽?他並不懂我這個合作。”

“我也沒說讓他懂這個合作呀。”謝總笑了笑,看著自己身旁的白金榮,“我的這個小跟班也不是很懂,所以不如兩人一起出去說說話,陪陪我的小跟班怎麽樣呀?”

聽到謝總的話,司夏有些為難。

可一想到他是公司客戶,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當然可以了,白先生,不介意跟我一起出去逛逛吧?”

傅丞霖見女人如此輕而易舉的就答應了謝總的要求,心中生悶氣。

明明自己在這這裏,如果不想的話,完全可以向自己求助,她為什麽就要答應?難道心裏還是希望能夠跟他有所接觸?

一想到不排除這個可能,傅丞霖心裏就更加的生氣,連和謝總談合作之時都帶著怨恨,時不時的從中挑毛病。

“傅總,你這是在公報私仇嗎?怎麽感覺你這是在雞蛋裏挑骨頭呢?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你並沒有做錯。”話語裏盡是冷漠,“隻是你這份合作的態度,讓我感受不到你是真心誠意想要跟我公司合作的。”

“傅總,我覺得你今天帶有私人情緒。我真的是誠心誠意的想要跟你合作。”謝總說著,笑了笑,“傅總,今天就當是我來玩玩,下一次請傅總調整好心態再與我談合作。你這樣的狀態,真的沒辦法談合作的。”

說完這話,謝總起身離開辦公室。

在轉身之際,謝總嘴角得逞的笑容一閃而過的,

“傅丞霖啊傅丞霖,沒有想到在你心裏,已經對司夏在乎到這種程度了嗎?你這陷的有點深啊。”

“總裁,你們的合作這麽快就談完了嗎?”

謝總離開後,司夏便立刻進入了傅丞霖的辦公室,“你剛剛還沒有吃飯,需不需要我給你……”

“不需要。”司夏的話未說完,就被傅丞霖直接打斷,讓他感到莫名其妙。

傅丞霖這又是怎麽了?怎麽感覺又對自己發火了?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也不對呀,明明上一秒還挺好的,還是說合作談的不愉快,將火氣撒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總裁,如果你沒有什麽需要的,我就去忙了?”

“你早就可以去忙了,沒有必要在這裏,趕緊出去。”

剛進門的鄭特助,就聽到傅丞霖這及其不好的話語,立刻跑上前。

他並未看傅丞霖,而是將目光放在司夏身上,拍了她的的肩膀,“司夏,你先出去吧,我有件事情要跟總裁商量商量,在電梯門口等我吧。”

本就心裏覺得委屈的司夏,聽到鄭特助的話並未說什麽,隻是點點頭就離開了辦公室。

確定司夏遠離辦公室後,鄭特助才用責怪的眼神看著傅丞霖,“總裁,都說讓你好好對待司夏了,你這樣發脾氣不行的,會嚇到她的。這樣,你們倆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發展可能性。”

“我並沒有想要和他有發展的可能性。”傅丞霖嘴硬道,“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對他沒有任何的興趣,你就不要在我和他之間亂撮合。”

“總裁,你捫心自問,你真的對司夏沒有任何的感情嗎?何必自欺欺人呢?現在的你,真的十分懦弱,一點都不像是我之前認識雷厲風行的傅丞霖。”

鄭特助的話,讓傅丞霖愣住。

是啊,他好像自從遇到司夏之後,就什麽事情都很磨嘰,都很猶豫。不再是以前能夠果斷做決定的傅丞霖了,這一切都是為什麽呢?自己難道真的對司夏陷進去了嗎?

越想越煩躁的傅丞霖,今天提前下班,前往酒吧。

他之前心情煩躁就去運動,可現在他發現不運動都已經解決不了他心裏的煩躁,隻想一醉方休,將所有的事情都拋之腦後,最好能夠永遠的忘記。

那樣就不會有這麽多的煩惱,尤其是關於司夏的事情。

在酒吧,一杯接著一杯喝的傅丞霖,想要醉去,可並未醉到自己想要的程度。

看著時不時來來騷擾自己的那些女人,傅丞霖想了想拿起手機,撥通司夏的電話。

剛回到家沒多久的司夏,看到傅丞霖打來的電話,想到他今天對自己發脾氣,心中也有點生氣,直接將電話給掛斷。

電話被掛斷,微醺的傅丞霖,眉頭皺在一起,再一次的撥通司夏的電話。

本不想接電話的司夏,看著再一次打來電話,心軟,最後還是接通了。

“有事說事,沒事就掛了,我很忙。”

電話被接通,傅丞霖第一句就聽到司夏不滿的聲音,微微猶豫,嗓音中帶著一絲沙啞,“你能來接我嗎?我在酒吧裏喝醉了。”

原本還生氣的司夏,在聽到傅丞霖這句話之後,頓時氣消了,“你在哪個酒吧?我現在趕緊過去,你待在原地不要亂動。”

對司夏說了酒吧地址,傅丞霖靜靜的坐在那裏等待。

他不是一個習慣讓別人看到自己酒後的狀態,可是今天他就是想要告訴司夏。

想要告訴司夏的原因,隻是想要測試一下自己是否真的喜歡司夏,是否真的喜歡他的一舉一動。

畢竟不都是說酒後吐真言嗎?他也想看看自己酒後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和白天一樣?

同時在傅丞霖心裏,也隱隱有一個他不為察覺的期待,他想知道如果自己喝醉真的說了些什麽,司夏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對自己是否會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