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雖然認識但是並不算得上非常熟悉。”許修寒拉著陶染染的手不肯鬆,如果這一放手,是不是在見到這個小女人又要等到很久以後了,“我們好不容易見麵,不要說那些不重要的人好嗎?”
被許修寒緊緊禁錮在懷裏,陶染染不知自己該做些什麽舉動,她很想掙紮,但是卻又舍不得。
“你要帶我去哪兒?”半晌之後,陶染染掙紮了一下,明顯有些違背本心
“我要帶你離開這裏,帶你回到我身邊,我不能再忍受沒有你的日子了!”
許修寒這一段兒時間過的都非常的愁悶,他不知該怎樣才能讓她相信自己,但是他不想讓她再離開了。
看著許修寒臉上痛苦的神情,陶染染呆楞了一下,沒有繼續掙紮下去了,現在到了大廳外麵,沒有了裏麵的噪雜,陶染染甚至覺得,自己能聽見許修寒的心跳聲。
“你,你怎麽啦?
她以為自己離開之後,許修寒和藍虞姐可以白頭到老,永結同心,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個樣子的。
坐在他的車上,許修寒一下子就鎖上了車門,並不給陶染染離開的機會。
車內雖然開著燈,但現在是夜晚,天色昏暗,許修寒的麵容在這樣的燈光下,似乎有些模糊不清。
“我不知道藍虞當初跟你說了些什麽,但是請你,隻相信我,千萬不要相信她好嗎?”
許修寒的聲音還是痛苦,仿佛這話說出來就讓他承受了千萬斤的重量。
“我不該相信他她嗎?可是她對我一直很好啊!”陶染染生性單純善良單純,根本不明白藍虞那個女人對她到底有多麽深的憎恨。
許修寒閉了閉眼睛,這才抓住了陶染染的肩膀認真的說道:“你相信我還是相信她!”
相信藍虞,可是麵前的這個男人,他這樣堅定又鄭重的神情,隻能讓人不相信她了,可是相信許修寒,她讓又忍不住想起了當初自己在醫院的時候藍虞說的那些話,一時之間,躊躇爬上了她的心頭
“我,我不知道,也許我應該相信你,可是我們的孩子……”陶染染沉默了半天之後,終於在許修寒失望的眼神中,扭捏的說:“你說這話,我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許修寒看著她遲疑不定的樣子,心裏沒有太多的傷感。
他知道陶染染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太容易相信別人太善良,她也正是因為這一份單純善良,他才會這麽深深的喜歡她,所以他更希望,但是可以保護這一份善良。
“那好,既然你不知道該選誰,今天的話我說出口,你也不要再告訴第二人,好嗎?”
在許修寒堅定的眼神下,陶染染鄭重點點頭,然後伸出了三根手指指天說地:“我不知道該怎麽樣才能讓你相信,但是我發誓,你接下來的話我都不會告訴任何人。”
看陶染染這樣的反應,許修寒臉上的微笑非常的溫暖,然後他伸出他寬厚的手掌,握住了陶染染的手,在手心不斷地揉捏。
而後許修寒說道:“藍虞那個女人對你沒有什麽好的心思,你不要再接近她了。”
看著陶染染驚疑不定的眼神,學校點點頭說:“如果你相信我,你就該知道我雖然對別人很狠心,但是對於你我從來都沒有欺負你,不是嗎?”
陶染染現在處在一個安靜的環境下,也能沉下心思想想以前發生的事情。
許修寒這才說到:“藍虞現在還想傷害你,你要相信我,同時也不要相信她,這段時間我可能會不在你身邊,但是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許修寒的眼神充滿了深情,陶染染心中本就對許修寒深愛不已,再看見這樣的眼神後,本來已經堅定的心,又開始漸漸動搖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離藍虞姐遠一點嗎?”
許修寒點點頭,然後說道:“我是讓你離她遠一點,她那個人心思深的很,你要是和她在一起,遲早會被騙的。”
看著陶染染沒有任何反應的樣子,許修寒不想失去她,但是卻又害怕自己的冷言冷語和下命令的語氣讓陶染染無法接受,到時候萬一隱瞞了他,起了叛逆的心思,就更不好了。
她雖然單純,卻並不是傻子,兩相對比之下,她自然是更願意相信他深愛並且對她一直很好的許修寒。
藍虞,隻不過是一個,看似對她很好的朋友罷了,在許修寒的敘述下,藍虞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把撕扯她平靜的生活,妄圖吞噬他原本擁有的美好感情。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可是我現在要怎麽做才好,你剛才從宴會上把我拉走,藍虞姐,不,藍小姐,她一定已經知道你會跟我說這些了。”
看著陶染染擔憂的眼神,許修寒含笑揉了揉她的頭發,然後溫柔的看著她說道:“這些你不用擔心,藍虞現在隻是沒有反應過來,我也隻是找準了時間來和你說這些事情,你自己要小心一點。”
“一會兒你就假裝不聽我的話,然後生氣的,甩手離開,離開這裏之後,你去前麵那個咖啡廳的裏,我會叫人在那裏接你送你回家,知道了嗎?”
許修寒的布置很多,謹慎到打電話叫來的車,也隻是普通的司機,還是用一張用過一次就會扔掉的電話卡。所以,就算是藍虞心生疑惑去查也不會查到任何的事情。
陶染染深深地看著許修寒,沉默著點點頭說:“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照顧你自己。”
聽到這話,許修寒欣喜若狂,之前他讓對他的冷漠他,都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的,而現在,陶染染願意說出這樣關心的話,是不是已經相信了他的那些話呢。
“和她比起來,我自然是更願意相信你!”陶染染看出了許修寒心中的疑惑,於是說到:“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而此刻留在宴會大廳裏的藍虞,再看見許修寒拉著陶染染離開了之後,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追上去。
但是不知為什麽,她追上去了腳步,卻總是受到很多人的阻礙。
等她從大廳的中央走到花園門口的停車場時,就看見許修寒和陶染染兩個人正在車邊吵架。
由於距離他們還有一些距離,所以藍虞隻能聽見斷斷續續的爭吵聲,還有兩個人爭執反抗推搡得舉動。
藍虞心裏很是高興,看來時候兩個人脫離自己監視的這一段時間,都沒有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情況。
她沒有上前,因為她一旦上前一定會被轉移戰火,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遠處觀看完這一切之後,用勝利者的姿態走到學校還能身邊去。
就在她看見陶染染一時激動,甩開許修寒的手的時候離開之後,她這才娉娉嫋嫋的走過去,挽著許修寒的手臂說道:“怎麽啦?你解釋她不聽嗎?”
“現在還有什麽好做戲的?”許修寒狠狠地甩開了她的手,說道:“你眼中的血都快瞞不住了,這個時候假惺惺的說這話還有什麽意義?”
藍虞一直都知道,許修寒對她沒有任何的好感,但是之前許修寒還在藍虞變成了紳士作風,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樣重的話,不過今天。
但是這一切都有收獲,許修寒越是生氣,就越肯定陶染染她肯定是沒有認同,也沒有聽進去許修寒的解釋,隻要這樣她還有機會。
想到了這裏,藍虞也並不會因為許修寒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裏的事情生氣了,而是坐上了自家的車,離開了這裏。
陶染染和許修寒假裝吵架,離開之後,沒走兩步邊便看見有一個出租車等在那裏,再對了車牌號之後,陶染染這才放心地坐上的車,然後打車回到家裏了。
許修寒掙脫開藍虞的第一時間就給陶染染打電話,讓陶染染記住他這個電話號碼,如果有事情的話,可以給他打這個號碼的打電話或發短信通知。
按照許修寒的囑咐,陶染染小心翼翼得將這個號碼背過,然後將手機上所有關於這個號碼的通訊全部刪掉,如果藍虞查,就算查到的話,她也可以不承認的。
陶染染真的沒有想到,在她這麽無憂無慮的過了20多年之後,竟然還要提心吊膽的生活。
但是她甘之如飴,因為隻有這樣她才能和她心愛的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