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愣的一下,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陶染染的問題,她的確沒有去那場宴會,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那她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

陶染染看著唐月半天不回答的樣子,然後說道:“那場宴會上的人,應該都是你不認識的人,雖然我不知道你平時會和什麽樣的人交往,但是那裏的人,你怎麽可能會認識呢?”

這話問的唐月本來想假裝自己在宴會上有認識的人,卻沒有想到陶染染會這樣回答,以至於她現在無法說出自己在宴會上認識別人這樣的謊話。

尤其是這件事情,她是從藍虞的口中聽見的那嗎?如果真的透漏了消息的來曆,陶染染就算再傻,一定能猜出來之前是她和藍虞合作害了她。

想到了這裏,唐月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我就是從別人那裏聽見的,具體是誰我也不記得了,可能是今天白天去逛街的時候在店裏聽別人說的,我也不記得了,反正當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就第一時間過來找你核實。”

聽見這話,陶染染不敢確定的看了她一眼,這才想了想說的:“昨天,許修寒的確是找我說這些話了,可是我沒有原諒他,我覺得他不可原諒!”

陶染染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給唐月說出她和許修寒已經和好的事實,而是假裝自己和許修寒沒有和好。

“我也覺得那個男人不可信,雖然我不想害你,但是那個男人,我總是覺得吧,他瞞著你很多事情。”

唐月聽了陶染染的話之後,放心的點點頭,然後雙手支撐著下巴,似乎是沉思之前發生的過的那些事情,想要給陶染染找出證據。

“先不說別的,光是他隱瞞自己有未婚妻這件事情就很過分,你應該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是不知道的這件事情的吧!”

陶染染沒有反駁,然後唐月才接著說道:“既然你沒有反駁,那麽也就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所以不管怎麽樣,他隱瞞他自己有未婚妻,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就很不好,尤其是你,很有可能會被別人說成是插足他人的婚姻。”

陶染染歎息著搖搖頭說:“好了,我們不要再說起這件事情了好嗎?我不想再談了。”

陶染染害怕唐月這樣說下去,她心一軟,就會給唐月承認她和許修寒已經和好的事情。

不過畢竟現在許修寒是不可以被她暴露出來的,所以無論怎樣,她都要把這件事情咽下去。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唐月看見陶染染臉上的神情有些不開心,於是隻能轉移了話題。

“對了,你和楚易鑫不是過段時間要結婚嗎?那你現在還總是往外麵跑,不回去好好準備結婚的事情,沒有問題嗎?”

陶染染突然想起這件事情,於是便關切問了一句,畢竟唐月喜歡楚易鑫這件事情,她知道很久了,所以唐月能夠得償所願,她也非常為自己的朋友開心。

“沒關係啊,我現在畢竟懷孕了,事情有楚哥和伯母一起嘛,所以我不用管的。”

和楚易鑫確定的要在一起之後,唐月對於楚易鑫的稱呼,明顯要更進了一層。

“那就好,還有就是你現在已經懷孕了,自己要小心一點,別這樣一個人總往外麵跑,萬一不小心遇到危險怎麽辦。”

陶染染是擔心唐月一個不小心被人衝撞到,要是孩子受到什麽傷害,那就真的是後悔莫及了。

“我知道了,放心吧,今天隻是擔心你的情況,所以才來找你,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麽著急的。”

唐月還不是藍虞指使著要過來打探消息,畢竟如果唐月拿到了藍虞手裏的那些證據的話,也就不用被她指使了,隻可惜證據什麽的還是在藍虞手上。

“反正不管怎麽樣,你還是要自己小心一點兒,我也就隻能提醒你,也總不能老盯著你。”

陶染染一邊說話,一邊無奈的搖搖頭,希望自己說的那些話可以給唐月一些提醒,畢竟她當初的孩子就是……算了,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再提起來也沒有什麽意思了!

想到這裏,她就更恨藍虞了,如果不是藍虞挑撥離間的話,她也不會那樣回信了,也不會搞得現在自己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看著陶染染臉上浮現出的那些神情,唐月更是相信,陶染染一定是在許修寒說的那些話的刺激下,更厭惡許修寒了,畢竟唐月完全想不到,陶染染會那樣輕易的原諒許修寒。

吃過飯之後,時間已經很晚了,這個時候唐月要是再回去,陶染染是絕對不可能放心的。

於是陶染染一邊收拾一邊說道:“今天晚上你不要回去了,在我這裏休息一個晚上吧!咱們兩個有很久沒有聊天兒了,嗯,明天再回去吧!省的這麽晚遇見危險。”

唐月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想想還是點頭答應了陶染染提出的建議。

畢竟她母憑子貴嫁進了楚家,要是這個時候孩子出現什麽問題,那樣的話,婚禮很也有可能也會遇見問題的。

不是她不相信楚易鑫,隻是這麽大的可能性,唐月不想去嚐試。

如果她真的不小心失去了孩子,然後連婚禮也失去了的話,那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該怎麽樣才能繼續活下去了。

兩個人收拾好之後,便躺在了一張**。陶染染小心翼翼的讓自己的手腳不要碰到唐月的肚子,然後說道:“這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去找你,你那邊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吧?”

唐月聽聽這話,想了一下,躺在**,搖搖頭說:“沒有發生什麽,這兩天我都挺好的,你放心吧,反倒是你自己小心一點,知道了嗎?”

小心一點?小心什麽?陶染染就算再單純,也能知道自己最近根本沒有惹任何的事情,除了藍虞,為什麽自己的朋友,讓她小心一點呢,難不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嗎?

“我不是聽說你昨天晚上又見藍虞了嗎?所以我比較擔心。”

唐月躺在那裏,想了一下還是說道:“畢竟許修寒拉著你出去說話,藍虞也是看見的,而你又是藍虞的情敵,不管怎麽樣你都要小心點的,不是嗎?”

唐月雖然因為楚易鑫,對陶染染有些敵意,但是在楚易鑫已經決定娶她的情況下,陶染染在唐月這裏,也就恢複了以前閨蜜的身份。

尤其是藍虞還拿她的一些把柄來威脅她,在這樣兩相對比的情況下,唐月自然是希望陶染染可以小心藍虞。

如果她說了之後,陶染染還繼續相信藍虞的話,藍虞要是為了害她,挑撥離間,很有可能會把那些證據給陶染染看,所以不管怎麽樣,她都希望在陶染染心裏豎起一道防備的高牆,是麵對的防備的高牆。

“我之前和藍虞關係還算比較好的時候,為什麽你從來沒有提醒過我這件事情呢?”

陶染染沉思了一下之後,有些疑惑,她不是現在才和藍虞關係好起來的,而是在第一麵見到藍虞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得藍虞是個好姑娘。

隻是最後許修寒說的那些話,顛覆了她之前的想法罷了,但是唐月這個時候說這些,難道……不會有什麽問題嗎?

不是陶染染想去懷疑自己的朋友,而是在這個比較危險的時候,她不得不去懷疑,為什麽唐月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藍虞和她可能是對立麵呢?

許修寒是說,是會找一個合適的時候讓他們兩個都和好變得理所當然,但是不是現在,那麽在這之前,唐月在這中間後做了些什麽呢?

自從經曆了之前那些事情後,陶染染現在已經開始學會了防備和武裝自己,不再是以前那個,隨隨便便就輕信別人的人了。

她之前還對唐月是滿心的信任的話,唐月提起了藍虞這件事,實在是讓她心裏開始生出了疑惑。

“我之前不提醒你,隻是看你和她關係好,我怕說破了你會傷心,反正有我在一邊兒守著,她也不敢對你怎麽樣。”

“況且當時還有許修寒,就算是看在許修寒的麵子上,她也不敢隨隨便便動手的,畢竟她對你動手,就等於她在許修寒心中的,形象就被抹黑了一層。”

唐月很是順利地說出了這個理由,在來這裏之前,她就已經想好了,一定要挑撥藍虞和陶染染之間的關係。

不過她相信自己可以成功的,畢竟和藍虞比起來,陶染染自然是更相信她的。

陶染染默默的點頭,似乎是同意了唐月的看法,不過之前那些疑惑,既然已經在心中升起,肯定是不會那樣輕易的消失了。

“放心吧,既然你提醒了,我會小心一點的,以後要是和藍虞見麵,我會找你或者找我其他的同學和我一起去的,放心吧!”

唐月聽見陶染染這句話,第一個反應就是千萬不要找她,不然的話藍虞要是知道了她和陶染染合作一起對付她,那才是真的麻煩了。

不過現在,陶染染也沒有找她去對付藍虞,那就先不用擔心,等到如果提前讓找她幫忙的話,那她在想個借口拒絕掉就好了。

於是唐月認真的點點頭,扭頭看著陶染染的側臉說道:“之前那些事情都過去了,我也不方便和你一起,不過我覺得你之前發生的那些不幸,和她都或多或少的脫離不了關係,所以你還是相信我的話,離藍虞遠一點,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