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許修寒掛掉電話之後,腦袋裏唯一的念頭,就是應該如何讓陶染染相信唐月那個女人對她沒有好心思。

不是許修寒吃醋,認為陶染染和唐月的關係太好,以至於陶染染會忽視因為唐月忽視他,而是他真的很擔心,唐月那個心機深沉的女人,會不會對陶冉冉做些什麽壞事?

至於陶染染說的被私家偵探騙了,這件事更是不可能發生。

畢竟,私家偵探是不存在的,這些事情是他用自己手下的人去調查的,根本不是找的那些無關緊要的人。

所以,他們呈上來的結果和資料一定是最完善,並且最真實,不可能還有一絲一毫欺騙的東西。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許修寒的神情明顯有些沉重,手機突然亮了起來,看著上麵的來電顯示,許修寒眉目之間隱含著一絲絲不耐煩。

藍虞這個女人最近總是找他,也不知道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兒,反正總是說一些有的沒的,真讓許修寒頗為頭痛。

“喂,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許修寒思忖了半天之後,還是接起了電話,畢竟現在也不知道藍虞想要做什麽,就像是陶染染說的那樣,隻有和她接觸,才能知道她到底對你算計些什麽?

“明天,你陪我去挑下禮服吧!過兩天是我的生日宴會,請帖不是已經給你送去了,你忘了嘛?”

藍虞語氣羞澀的說出了這些話,卻讓許修寒倒盡了胃口,藍虞是什麽性格的人,他許修寒又不是不知道,在他麵前裝腔作勢,也是讓許修寒有些啼笑皆非。

但是許修寒並沒有拒絕藍虞的要求,而是在沉默了半晌之後,答應了藍虞,明日陪她去挑禮服的要求。

掛斷電話之後,許修寒看著手邊藍虞和唐月的資料,眼神中滿都是狠辣,就是這兩個女人,害的自己與心愛的女人天各一方,他不會放過她們的。

罷了,反正明日去赴約,便能知道藍虞到底在打些什麽鬼主意!

回到了家裏之後,許修寒看著這空****的房間,忍不住想起了他當初和陶染染住在一起的時候,陶染染每天都能讓這個房間充滿了歡笑,充滿了喜悅,而現在隻有他一人,總是倍感冷清。

染染!我一定很快接你回來,我不能再忍下去了,沒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很難過。

許修寒心裏這樣想著,但是他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這些話太過於纏綿緋惻,也不是她的風格。

但是許修寒知道這些話,如果說給陶染染聽,她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次日早晨,許修寒一醒來就看見藍虞約他出去見麵的時間和地點。

許修寒收拾了一下,便開車前往約定的地點。

他並沒有想要去接藍虞的意思,藍虞也非常識相,並沒有讓他去接,否則現在的場麵一定會非常的尷尬。

他從未在藍虞麵前表現出一絲絲的妥協,即使許爺爺在許修寒的麵前說了很多次,許修寒依然不肯接受藍虞。

不止是因為藍虞心狠手辣的緣故,還因為許修寒擔心等到了藍虞成為了他的妻子之後,按照藍虞野心勃勃的樣子,還真的說不好,到底是誰侵吞了誰的家產,與其這樣,還不如放棄兩家的聯姻,省的給自己倍增麻煩。

況且許修寒不認為,自己需要通過吞噬女方家家產這樣的行為,來為自己增添業績。

許家的公司在許修寒的帶領下,一直蒸蒸日上,所以他根本沒有必要冒著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和名聲的風險,然後去換一個自己根本不愛的女人。

來到約定地點之後,藍虞已經驚喜不自勝的等在那裏,她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似乎非常高興許修寒能答應她出來,陪她一起挑選禮服。

許修寒卻是一臉冷漠和不耐煩,他看了一眼手表,這才說道:“現在是早晨十點,我下午兩點還要回公司去辦理公務,隻有這幾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能挑好我們就走,如果你挑不上,那你就自己下午接著逛吧!”

許修寒之所以答應藍虞,也是因為前兩天許爺爺已經說過了這件事情,許修寒被迫無奈,再加上陶染染的事情,他也隻能妥協。

但這樣的妥協是有限度的,許修寒不可能一直毫無限度的妥協下去,他畢竟是一個大男人,也不會總是被人將尊嚴氣質不顧。

“好吧,我知道了!”藍虞在許修寒的麵前,總是一副知性大方又美麗的樣子,如果不是許修寒早早的洞察了她的真麵目,恐怕現在會相信這個女人是一個好女人吧!

進到了藍虞常來的那家工作室裏麵,準備給自己做造型,選衣服,許修寒坐在一邊等候區的沙發上,便再也不挪動尊臀一步。

藍虞看見這一幕,心中非常氣氛,也有些惱火。

不過身為藍家的大小姐,藍虞不可能在這樣高檔的地方和許修寒發生任何爭執與矛盾。

因為一旦發生那樣的事情,勢必會讓她的名聲和形象受到損傷,而許修寒一看看就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所以無論謠言怎麽傳,也不可能讓許修寒遭受到什麽打擊。

這是一本這是一筆賠本的買賣,藍虞不可能這樣做的。

“修寒,你不是說好了要陪我一起挑選禮服嗎?你看我這兩件哪一件比較好看?”

藍虞並沒有選擇生氣,而是挑選了兩件自己認為最合適的禮服,來到了許修寒的麵前。

許修寒抬眼,將眼神從手上的手機上挪開,看了看掛在藍虞左右手裏的兩件禮服。

沉思了半晌之後,許修寒這才說道:“其實我也看不太出來,我對女性服飾這方麵不是非常了解,你與其詢問我,不如去詢問一下店員是什麽意見?”

說出這話,周圍的人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

許修寒是許氏集團的掌權人,堂堂一個公司總裁,怎麽可能在女性服飾方麵有所研究,畢竟許家的生意和女性服飾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所以他這樣的話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但藍虞卻不這樣認為。

藍虞不相信是知道內情的,許修寒和陶染染在一起的時候,陶染染很多東西都是許修寒一手包辦的,所以許修寒剛才說的這些話,藍虞是半個字兒都不會相信的。

可是不相信又有什麽辦法呢?她也沒有能夠勸動許修寒的實力。

無奈之下,藍虞隻能咽下心中的怒火,轉頭看向了一邊的店員,將兩件衣服放到了她的懷裏,微笑著說道:“你覺得這兩件衣服,那件比較合適呢?”

藍虞實在是太生氣了,所以臉上即使掛著溫柔的笑容,語氣卻還是陰森森的。

那個可憐兮兮的小店員被藍虞這樣一看,自然是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旁邊一邊的經理看見這一幕,有些心疼自己的店員,於是便上來拍拍她的肩膀,讓她先下去。

而後經理親自拿起了店員放下的兩件衣服,品評了一番,將其中一件寶藍色的禮服交給了藍虞說道:“蘭小姐,這件寶藍色的禮服會很襯托你白皙的膚色,您不如去試一下這件衣服。”

看見有人給自己打圓場,藍虞點點頭,拿著那件寶藍色的禮服便進了試衣間。

經理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將手中另一件禮服放在了手邊上,以便藍虞隨時想要條換嚐試。

換好衣服出來,藍虞穿著那件寶藍色的禮服,她微長的頭發披散在白皙的肩上,手上沒有戴什麽珠寶,隻有鎖骨邊上一顆閃閃發亮的藍寶石,看起來和她的裙子相得益彰,腳上銀色的高跟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高挑又纖細,非常適合。

經理忍不出說道:“許先生,請看這身搭配,藍小姐,非常趁得起這種深沉又典雅的顏色,看上去非常的優雅,非常的美麗。”

許修寒抬眼打量了一圈兒之後,沉默著點點頭,也沒有做出任何的評價。

他從來都不否認藍虞是一個美麗的,擁有著傲人外表的女子,但是,再過精致的麵容,也無法掩藏她那個肮髒的心,這就是許修寒一點都不想接受她的原因。

外表再漂亮又能怎樣,紅顏也終將老去,最後留下的也就隻剩下心靈了,難不成要他和那個肮髒的心靈朝夕相對嗎?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看見許修寒點點頭,藍虞竟然從心中升起一股喜悅。

許修寒剛才一直那樣冷漠的對待她,現在能有這樣的反應,已經好了很多了。

藍虞滿意的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讓經理為她包裝好之後,這才挽著許修寒,試圖約他去吃一個比較浪漫的午餐。

兩人一出門,許修寒便直接將藍虞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取了下來,臉上的神情依舊非常冷漠。

“我們一起去吃個午飯好不好?”藍虞眼神一暗,但是語氣還是非常的溫柔。

許修寒看了看手表,直接說道:“我現在還要回公司,午餐你就一個人去吃吧,注意安全,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這話,許修寒衝著藍虞點點頭,毫不猶豫的離開了,看見這一幕,藍虞有些驚訝,也有些愣神。

等她回神之後想要挽留卻已來不及了,許修寒也已經來到了車邊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