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飛機窗外昏暗的的天空,藍虞伸手撫摸窗戶上的玻璃:“我會回來的,陶染染,許修寒等我回來的時候,就是你們死期了。”

次日早晨陶染染起床的時候,特意早了一個小時,所以出了臥室門的時候,剛好可以看見許修寒。

許修寒正在給兩人準備早飯,看見陶染染出來也是中還有些驚訝。

“怎麽不睡了嘛?還是有什麽別的安排?你要是想出去的話,就約上你之前在國內的朋友一起出去呀!”

藍家雖然還沒有徹底解決,但是已經沒有之前那樣危險,藍虞不在國內,就算是有什麽危險,但也可以及時的反應過來,陶染染身邊還要他安排的那些保鏢,就更不用擔心了。

“你昨天晚上還說讓我小心一點兒,來雨,今天又說是可以讓我出去,你說你是不是自相矛盾呀?”

收拾完畢之後,陶染染坐在桌子旁邊,看著麵前擺的盤子裏放的早餐,臉上的甜蜜不自覺的就**漾了出來。

“我擔心你是擔心,不想禁錮你是不想禁錮你,你整天一個人待在這裏,也不出門,也不和別人打交道,和被我囚禁了有什麽區別?要是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就可以去吧,無所謂的,我給你安排了保鏢,反正現在藍虞在國外,蘇靜和藍政那邊應該沒時間管你的事情,你還是在是安全的。”

陶染染點點頭說道:“我今天想去書店看一看,雖然我現在不去上課了,但是還是想買一些書回來,充實自己。”

許修寒聽了這話,毫不在意的點點頭說:“我給你安排的那些保鏢也帶上,到時候讓他們開車送你過去怎麽樣?”

陶染染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搖搖頭拒絕了許修寒的提議:“讓保鏢跟著我是為了保證我的安全,這就罷了,我也什麽還要讓司機跟著我,我不想做家裏的車去,我想坐公交或者走路過去,書店又不遠,沒必要那麽麻煩了。”

聽了陶染染的話,許修寒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是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了:“你要是想一個人去玩就去吧,不想坐家裏的車坐公交車也行,身上有錢嗎?沒有的話,記得帶上我給你的卡。”

陶染染剛回國那天,許修寒就在她的床頭櫃裏放了一張供她使用的銀行卡,銀行卡的密碼也給她標注清楚,是陶染染自己的生日,所以那張卡現在就等於已經屬於陶染染了。

“放心吧,我身上的錢是夠的,就算不夠,不是還有你直接給我的卡裏的錢嗎?”

看著陶染染臉上甜蜜的笑容,許修寒沒有告訴她,她口中所謂的零花錢,在那些普通人的眼中,可謂天文數字。

不過許修寒對這些一點也不在意,做為一個男人,他賺了錢就是想給自己喜歡的人花,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況且,陶染染現在突然姿態改變了很多,也沒有很反感他給她花錢了,許修寒自然更加樂意在陶染染身上不停的花錢。

吃完早餐之後,許修寒便去上班了,而陶染染則是認真的收拾一下,這才出門。

雖然說並沒有別人陪她一起,但陶染染還是覺得女孩子要漂漂亮亮的才好出門。

喜歡直接奔著自己的辦公室過去,助理果然已經在那裏等他了。

將自己搜尋到的信息全部的給了許修寒之後,助理說道:“老板,藍家那邊果然開始對自己的業務進行了整改,還對漏洞進行了解決。”

聽見這話,許修寒並沒有意外,藍政和蘇靜都是老狐狸,能夠在他們兩個手下得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就早就做好了長期可能準備。

況且在這件事情上,他已經占領了先機,請就算是藍政和蘇靜聯手,也不可能有什麽太大的改變了。

一目十行的瀏覽手上的資料整合,許修寒冷著臉,狠狠地將手上的文件摔倒了書桌上。

藍家果然是將藍虞送到了倫敦,幸虧自己昨天已經告訴了陶染染,不要回倫敦,不然的話,這不剛好撞到了藍虞的手上。

想到這裏,許修寒認真的說到:“確定他們去倫敦了是嗎?”

助理毫不猶豫的說到:“是的,老爸已經確定,藍虞一定是去了倫敦,雖然中間有賣轉乘的票,但是他們的目的絕對是倫敦,應該可以確定她對陶小姐的確不懷好意。”

聽到這樣的說法,許修寒看了自己的助理眼,卻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點點頭讓他繼續下去了。

助理是個聰明人,看見了許修寒的舉動,便直接工作去了。

許修寒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表情陰晴不定,藍虞那個女人果然是這樣,如果不能解決的話,那麽還是會給別人帶來麻煩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說的就是藍虞吧!

作為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男人,許修寒不想將這些惡心的字眼用在一個女性身上,但是藍虞所做的一切,都一便一遍的刷新他的三觀,以至於到現在想起來藍虞,就隻能想到那些非常不雅的詞匯了。

既然如此,就不怪我對付藍家了。

許修寒對著一切了解的非常明白,藍虞之所以這樣囂張,無非是藍家在背後做手腳,如果藍家沒有以前那麽勢大了,那麽藍虞做起事情來就會顧慮一些。

這不是他說假話,藍虞可不是什麽傻子,人家可是聰明人,如果那家真的發生什麽大的震**,那麽為了不給自己惹麻煩,藍虞一定不敢有什麽動作。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也是最好做的就是克製藍家的生意,甚至讓藍家的內部出現混亂。

想到這裏,許修寒的臉色不由好了一些,他之前讓自己培養的手下去調查了一些事情,現在正好可以用上。

如果不是之前對這些證據都掌握的充足的話,許修寒也不會冒險對藍家進行他的攻擊。

許修寒這邊準備動手的事情,陶染染一概不知,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許修寒告訴她的那些事情。

陶染染正在書店裏認真地給自己挑選書籍,完全沒有顧及到身後的人在看見那兩個保鏢是什麽感覺。

好在哪兩個保鏢穿著都比較正常,隻是表情嚴肅了一些,不然的話,還不知道周圍的路人會不會選擇報警了

“你們這樣跟在我身後,是不是不太好呀!”終於意識到了作為路人的反應,陶染染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們這樣是不是嚇到別人了,實在不行,你們去樓下的咖啡店稍微等我一會兒吧!”

但是這樣的提意並沒有得到兩個保鏢的認可,他們很快便拒絕了陶染染的話,然後嚴肅的說道:“不可以的,陶小姐,老板讓我們好好的守住你,就是不能讓你受到任何的危險,所以我們必須跟在你的身後,如果你不適應的話,我們可以一前一後保護你,但是不能離開你。”

陶染染聽見這話,有些無奈的微微一笑,但是也並沒有繼續說什麽了,許修寒的好意,陶染染能明白,所以她並不想拒絕。

況且現在藍家可能對許家正在進行攻擊,也有可能人家以前發現了許家的攻擊,所以現在正在整改自己的公司,但是無論怎麽樣,她和許修寒之間的感情都是整件事情的導火索。

藍家現在隻是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出手,如果有了機會的話,那麽陶染染覺得自己一定是第一個倒黴的人。

不過她並不怨恨什麽人,如果遇見這些事情之後,能夠得到和許修寒長相廝守的機會的話,那麽她一定會去做的,沒有什麽好考慮的事情。

無奈之下,陶染染隻能點點頭說到:“好吧,那你們跟著我就好,千萬不要嚇到路人,他們隻是看見你們比較好奇,並不是對我有什麽惡意!”

保鏢聽了這話,自然是對路人收斂了一些,這個時候,繼續跟著陶染染的時候,看上去就沒有剛才那麽顯眼了。

她說到完這一切之後,當然終於放心了一點點,至少這些人不會再給自己找麻煩了不是嗎?

找到書之後,陶染染很是開心,她來這家書店果然是沒錯的,好多的書籍都要對自己在國內的學習還算是很有幫助的。

買完書之後,兩個保鏢一個替他煉成術,另一個站在路邊準備打一個出租車直接回去,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輛摩托車衝過來想要搶陶染染的包包。

猝不及防之下,陶染染讓那個人得逞了,但是包裏麵裝的是陶染染僅剩的資產,還有許修寒給她的銀行卡,陶染染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放手呢?

於是在那個人的大力衝撞之下,陶染染被拖出去了好遠,雖然還沒有摔倒,但是巨大的衝撞了已經讓她的腿隱隱作痛了。

保鏢的反應很快,在陶染染出去的第一瞬間,便放下了手中的書籍,直接追了上去,那兩個搶劫的人開的是摩托車當然,陶染染即將麵臨被拖到的危險。

就在這個時候保鏢追了上來,一把將那個搶了陶染染的包包的劫匪從車上拽了下來,另個人這邊沒有理會自己的同伴,直接開車離開了。

陶染染腿腳酸軟的跪在地上,心中驚魂未定,隻不過是出來買一個書,怎麽就遇見這樣的事情了?這到底是意外,還是有人蓄意想要害死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