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了公司之後,許修寒便迅速開始打起精神,來去處理昨天接下的那件大案子的事情。
而陶染染這邊也沒有放鬆一絲一毫的精神,也在幫助許修寒一起處理事情,不過比較幸運的是,她現在處理的這些事情都還算比較簡單,閑暇的時候可以休息一下,修整一下自己的心聲。
“而就在學校,在別的辦公室裏工作,而不在自己的辦公室的時候,何舒突然過來了,陶染染看見了和方非常的好奇,他難道不知道學校行現在在什麽地方嗎?為什麽還會來到總裁辦公室上許小涵呢?”
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之後,和方微微地歎了一口氣,看了看門口沒有任何人,這才將門關上,對著他仍然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將這件事情立刻報告給總裁嗎?隻不過因為呀現在在別人的辦公室裏說出來這些話,可能會比較不方便,所以我才來這裏等他回來。”
聽到了何舒這些話之後,陶染染非常的吃驚,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嗎?為什麽和方竟然會如此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這簡直就不是他平時的風格呀!
“不管是什麽事情,你也不用這樣緊張吧?你看你嚇得都有些出汗了,
看了他半天之後,和方這才有些忍不住的地上一包紙巾趕緊擦擦,若是讓修寒看見了,還不知道要被你嚇成什麽樣子呢。”
這話的確是有些誇張了,許修寒看見和方竟然會有這樣的反應?
最多就是著急一點,而不會被嚇成什麽樣子,許修寒不可能被嚇到,恐怕就是在和唐山有關的事情上麵了。
而陶染染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來安慰和方,無非就是看和方現在的確是有一點點緊張,這樣討論讓感覺到疑惑的同時,卻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在他人的提醒下,和方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這才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擦去了額上的汗水,緊接著對著陶染染說道:“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是有一點緊張啦,因為我們發現了一個大秘密,這個秘密需要跟總裁說清楚,所以我必須保持自己的口舌伶俐,而現在唉,還是多謝你啦!”
和方的確發現了一件非常大的事情,需要跟許小寒說清楚,隻是並不是十分的緊急。所以他並沒有去尋找茨木了。
聽到了和方這話,陶染染更是疑惑了,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記十分重要,又不是十分緊急呢?
難不成是他們發現了什麽關於藍虞的大秘密嗎?
想到了這裏,陶染染並沒有問出來,因為他覺得和方既然準備好了,要和許修寒說的話,她就沒有必要隻打斷何方的思路,反正等到許修寒知道了之後,她也會知道的,就更沒有必要去給自己添些不愉快啦!
按照和方現在的情況來說,她一定沒有辦法把整件事情,敘述得非常完善的。
好不容易在等到許修寒回來了之後,陶染染這才鬆了一口氣,指了指辦公室裏麵,這才說道:“和方在裏麵等著你,似乎有重要事情要跟你說,我這邊有一些文件要送到人事部去,你們兩個在裏麵說吧!”
陶染染本來隻是想下去送文件,沒有想到正好遇見了許修寒,將和方現在的狀況跟許修寒說了一遍,這才離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口。
或許許修寒再進去了之後看了一眼和方,這才發現陶染染並沒有說假話。
她描述的非常的真實,現在的,和方看起來的確和往常有些不一樣,畢竟往常那種做任何事情都遊刃有餘的和方,實在是太讓心寒熟悉啦,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如此驚慌失措的何方啦。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竟然會如此不淡定?”許修寒很是好奇,他的心裏充滿了和陶染染同樣的好奇。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能讓這個素來穩重的助理,竟然變的如此慌張。
“我的天呐!老板剛剛去盯著藍虞,藍虞虞和蘇靜的人,告訴我了一個消息,他們說給您打電話沒有辦法打通,所以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我,希望我可以盡快給你轉告。”
聽到了和方這話,許修寒一下子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倒沒有非常的緊張,而是在麵對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必須保證自己的注意力都在這些信息上,才能夠迅速分析出來藍虞和蘇靜想要做些什麽?
這倒不是他不擅長分析或是怎樣,而是因為藍虞和蘇靜真的會想很多,如果不仔細地想的話,他很有可能會被這些人蒙蔽。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慢慢說,不要著急。”
許修寒在說了這一番話之後,便用自己的雙眼緊緊地注視著站在下麵的和方。
他眼神中的鎮定,很好的安撫了和方,那知心中的焦急長身體。
再狠狠的咽了兩口口水之後,和方這才看著許修寒說道:“老板,那邊似乎是想對您動手,隻是不知道她想要揪著您的哪一方麵。”
許修寒在聽到這個之後,並沒有非常的驚慌,而是冷淡的,理所當然的說道:“這難道不是我們之前就已經達成了共識嗎?他肯定會對我動手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所以你到底在緊張一些什麽呢。”
聽到了這話之後,和方才注意到,自己似乎並沒有將事情說清楚,於是便無奈地搖搖頭,緊接著看著許修寒說道:“老板,如果隻是普普通通的動手,您認為我會這樣緊張嗎?”
他們似乎在策劃一些什麽,藍虞這兩天都在不停的找人調查一些事情,隻是他找的那些人,對他非常的忠心,所以我們完全問不出來他想要做,做些什麽?
說到這裏的時候,和方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暗淡。
他本來以為自己手底下掌握的那些人脈網,已經很厲害啦,可是在他向其他人求助之後這件事情還是沒有調查出任何的可能性,這讓和方新莊坡有失敗感。
何方的話說完了之後,許修寒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認真起來,他不是說他會一下子因為一個小小的事情如臨大敵,而是因為這件事,的確非常的反常,讓他不得不防。
想到了這裏,許修寒麵對著和方繼續說到:“你們那裏還有什麽探聽來的消息?都一定告訴我,我倒是想好好看一下,這個藍虞究竟準備做些什麽事情來打擊我?”
和方點了點頭,甚至細細地將這一段時間那邊的探子發回來的情報,全部告訴給了許修寒。
許修寒在聽了之後,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危機感,知道不是因為他覺得藍虞對他有多麽大的威脅性,而是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情的發展似乎已經不受她的控製,她完全沒有辦法想到藍虞為什麽要做出這些事情。
“她既然派人去盯著一些人的話,為什麽我最近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威脅呢?難不成他想對我周圍的人下手嗎?”
越想越覺得這件事的可能性很大,許修寒心中,頓時也變得稍稍有一點緊張起來。
對他比較在乎的人下手,那不就是陶染染和老爺子,除了他突然還有老爺子呢?
於是許修寒將自己的猜測告訴給了和方,希望她可以幫忙一起分析一下,他應該到底如何做,才能夠規避掉這一次的風險。
但是在聽到了許修寒的話之後,和方搖搖頭,她看著許修寒的眼神非常的認真和嚴肅。
“並不是他們並不是要對陶小姐動手,他們現在所做的事情,沒有一絲一毫表現出了想要對陶小姐動手的可能性,就是因為這個,我心裏才會分外的緊張,如果他們不想對陶小姐動手的話,那總裁您一定要小心自己的安全問題啊!”
既然不對陶染染動手?那就是直接對他動手了?
許修寒想明白了這個問題之後,頓時也明白了為什麽剛才的時候,和方會說出那樣的話。
“直接對我動手的話,難道不害怕留下什麽線索不有反擊嗎?”許修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他是一個思想非常成熟的男性,做事也比較有條有理,在留下了證據之後,直接尋求官方的幫助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難不成那些人想著自己就算是在這裏工作,也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嗎?
在看見許修寒重視了自己的話之後,和方這才緊接著說道:“所以老板,您一定要小心一點,不管是針對您,還是針對陶小姐,這都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尤其是對咱們來說。”
若是直接對許修寒動手的話,他的臨場應變能力,應該還可以保證他能夠及時的逃脫這一次的麻煩。
若實在討厭凍手的話,許修寒就什麽都不敢保證了。
想到了這裏,許修寒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他們家的事,卻總是要摻上別人。
於是想到了這裏,許修寒便對著和何方說道:“放心吧,這一段時間我會小心一點的,不管是她想要用利用我,直接去做一些事情,或是抓住了他然然來威脅我,我都會小心一點的。”
在聽到學校含這一番話之後,何方總算是放心了一些。
老板說話還是蠻靠譜的,所以不用擔心,他說出來這些話之後,卻完全不去顧慮自己說話的誠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