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王廚娘邊哭著邊說道:“老爺子,真的不是這個樣子的,老爺子,我真的是想要幫助你啊,當初溫柔小姐在家裏鬧得那件事情那麽大,我們真的是在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為您感覺到不值啊!”
聽到了這話,許老爺子冷笑了一下,對於這些話,他一概都是不相信的。
這些人隻是他許家聘用來為他們做事的人,能為他們付出忠心,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又怎麽可能會在這種事情上多花這麽多的心思呢?
這又不是古代主仆還會簽賣身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在現在這種話在許老爺子看來,肯定就是一些為了自己而辯駁的花言巧語罷了。
“這話說的到是好聽,如果你能繼續說下去,讓老爺子我心裏開心的話,說不定我還會赦免你,不會再計較這件事情啦!”
沒有想到會聽到許老爺子說出這樣的話,王廚娘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何言語,但是她知道老爺子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那就是百分之百的不信任她,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老爺子您這是不信任我嗎?可是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沒有想要害你,我真的隻是覺得溫柔小姐的事情做的太過分了,想讓她在外麵吃一點苦頭,也好這樣讓您出氣,她以後就算是回到許家,也不會繼續忤逆你了。”
聽完了這話之後,許老爺子臉上的微笑,仿佛蘊含著嘲諷一般,神情也越來越嚴肅了!
“你口口聲聲說著為我好,但是卻故意隱瞞了我一些關於許家的重要事情,如果,這件事情你不給我一個完美的交待,我並不會相信你這一番花言巧語,你給我記清楚,所有和主家有關的事情,你們都要事無巨細的報上來,絕對不允許有任何欺瞞的行為,不然,就是在造反,就是在給主家找麻煩,別怪我心狠手辣。”
聽到了這話之後,周圍在這裏看著那個女孩子下場的那些許家的家仆們頓時打了一個哆嗦。
許老爺子這話明顯就是在警告他們,甚至沒有一點點弄虛作假的事情,也就是說如果他們以後還做出這樣的事情,隱瞞了主家的信息,不告訴主家的話,那麽他們的下場,恐怕也不會好過的。
“老爺子,那這個廚娘怎麽解決?”許管家指著跪在地上的王廚娘,“殺雞儆猴給這些人一個教訓吧,不然他們在看到您若是沒有懲罰這個廚娘之後,肯定不會像剛才的話當成一回事的。”
許管家這話就說的有些誇張了,許老爺子剛才那一番言語說出來之後,還有誰會敢不將老爺子那番話當成醒世恒言,銘記在心呢?
可是在聽到了管家的話之後,老爺子卻是笑著點點頭,接著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畢竟,不見棺材不落淚,老話總是說的沒準的,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知道,背叛了許家是什麽樣的下場?”
許老爺子坐在那裏手中,拿著拐杖,端坐如鍾,威風八麵,看著完全不像是一個古稀之年的老人,反而像是一個年逾不惑的中年人一般,看上去精氣神足的很。
也正是因為許老爺子和許管家這一分的對話,讓那些原本心裏還有一絲絲僥幸的人,心中那多餘的念頭,就像是青煙一般,被一陣威懾力極強的風給吹走了。
“老爺子,那你準備怎麽解決這個廚娘?”
管家指著王廚娘又問了一邊是老爺子的意見,許老爺子擺擺手,然後說道:“就以盜竊罪名將她解決了吧?不用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隻需要通知出去,這個人在主家盜竊了極其貴重的財物,我善良不與她多做追究,但是以後這樣的人,是不能出現在咱們上流社會,給任何家裏做仆人了。”
許老爺子這話就算是斷了這個女孩兒回到對許家的心思,不過這事兒還沒完,畢竟許老爺子將這個人趕出去,可不會了解整件事情。
許管家看著那個趴跪在地上的廚娘,忍不住了笑著說道:“許家給了你多少利益,都買不回來你一顆白眼狼的心,既然如此,那現在你應該知道,如果你不說出到底是受雇於誰的話,你會得到什麽樣的下場了,像你這樣,十六七十七八就來我們這裏,當做臥底的人,應該也沒有什麽過多的求生技能吧,若是回到社會上去,又不能到任何家裏去做仆人,你還有什麽好的下場嗎?”
許管家這話可就說得更加嚴重了,那王廚娘聽了之後,也明白整件事情,如果不說明白的話,她恐怕是不能完完整整的走出許家。
畢竟從主家偷盜財物,就算是打斷他的一條胳膊,隻要付足了醫藥費,警察局那邊也是不會給她任何的回複的。
想到了這裏,王廚娘便覺得,自己應該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好歹為她自己博得一條生路?
但是轉念又一想,若是真的將雇用他的主家說的出來,那豈不是連唯一的退路都斷了?
與其得罪兩家,倒不如在一家受苦,至少還有一條好一點的退路。
許管家一看那女子的心思,就明白她在想一些什麽,於是便冷笑著說道:“你以為許家在放出那樣的話之後,還有哪個上流社會的家庭感情你去做仆人呢?像你這樣也沒有辦法去給那些普通人家做保姆吧,可要好好想想,別浪費了自己唯一次獲得寬恕的機會。”
許管家的年紀比許老爺子小了二十歲,在這些年輕人眼中也已經是爺爺輩兒的人了,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非常有氣勢,絲毫不減他當年的風采。
王廚娘被這話嚇得在原地一個哆嗦,似乎許管家說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般,讓她心裏非常的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更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說些什麽?
當初雇用他們那些人,隻是讓她在這裏當臥底,也不聯係她,就是讓她三不五時給許家找一些麻煩,可是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卻從來都沒有人給她教過應該如何去應對,那可怎麽辦呀?
若是真將背後雇傭她的主家說出來,那麽她是不是也會沒有好下場?可是若不說出來……
想到了這裏,王廚娘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是管家猙獰的麵孔,心裏又是一場害怕,若是不說出來,恐怕也沒有什麽好下場吧?
“我……”王廚娘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許管家見狀冷笑了一下。
“你若是想說就說,不想說我們自己去調查也可以,到時候我們調查出來一些什麽,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啦!”
在聽見了這句話之後,王廚娘的心理防線仿佛被擊潰一般,不過也很好理解。
她十七歲就被送到了許家,從這以後除了逢年過節回家過年就再也沒有機會和外界做一點點接觸了,一直在許家老宅裏伺候許老爺子,心裏本來就會比較脆弱。
現在又被許老爺子和許管家張恐嚇,突然一下子崩潰了心理防線,將所有隱瞞的事情說出來,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是藍,是藍……”王廚娘根本不知道那個雇傭她的人叫什麽,隻知道她姓什麽,所以在結結巴巴的說了那個人的姓之後,王廚娘卻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什麽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來那個人。
雖然說她逢年過節也可以回到家裏,但是她就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應該去調查一下那個雇傭了她的人到底是誰?以至於現在就算是想要坦白,也根本都不知道應該坦白一些什麽。
但是許老爺子卻僅僅是聽了一個姓,便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啦?
還能是誰?姓藍的,和他們有仇的,可能在十年前就給他們布下這樣的麻煩的,除了藍家的藍政和他那個已經死去的父親,還能有誰呢?
想到這裏,許老爺子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當初在商場上大家就是敵人,藍家的老爺子死了之後,藍政便龜縮了幾年。
後來藍家又借著蘇家的權勢,一躍而起成為一個不可小覷的後起之秀。
而現在,許老爺子想起了自己最近看的那些情報,無奈地搖搖頭。
看來這藍政最終還是走上了和他父親一模一樣的老路啊!果然,酒色誤人呢?
想到了這裏,許老爺子便擺擺手,讓許管家將這個王廚娘趕出去了。
既然知道是誰安插在這裏的,也能從這個往廚娘的反應看出來,她除了知道自己的雇主姓藍,在什麽都不知道了。
知道了這些之後,許老爺子也就沒有什麽心情再繼續審問下去。
既然沒有什麽信息了,那就看明天,修寒、染染和小柔回來,準備和他說些什麽啦!
想到了這裏,許老爺子便將這個王廚娘剩下的事情交給許管家一手打理,他便回去休息了。
對於許管家的能力,他絕對非常的信任,沒有任何的懷疑。
在許修寒不知道的時候,許家老宅竟然經曆了這樣一場變故,讓他在回到了許家老宅,知道了這件事情後,心裏非常的忐忑,也非常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