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了許修寒這些話之後,陶染染也不像是剛才那樣想東想西嘻嘻哈哈的,而是開始認真的,將手邊的東西全部完成,而後和許修寒一起來到了今天要舉辦年會的酒店。
因為每個人基本上穿著的都是小禮服,所以沒有什麽人有思心思去工作,大家都是將昨天遺留下來的一點點東西解決了之後,便來到公司的門口。
今天已經再一次交代過了,如果再發生什麽問題的話,犯錯的人就要被嚴厲懲罰,所以抱著小心思的人也不敢在想些什麽了。
等到所有的人都到了酒店之後,公司的年會就要開始啦!
而他們所邀請的人也全部都已經在酒店的門口等著他們的同伴,邀請他們一起進入酒店。
許老爺子看著溫柔和張靜離開了之後,這才施施然地來到了許修寒的身邊。
許修寒並沒有和徐許老爺子說話,雖然他很想和他打招呼,但車還是,無奈的搖搖頭,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他們現在畢竟是身份對立的,所以要是隨隨便便打招呼的話,很可能會留下什麽把柄。
不過過了今天之後也就沒有什麽問題啦,所以許修寒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而是認認真真的拉著陶染染的手和其他的人說著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不過畢竟是在年會上,有人和他們關係好,就有人會給他們找麻煩,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肯定會有人過來給他們找不自在的。
陶染染心中正在這樣想著,突然看見果然有人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許總,好久不見啦,剛剛還聽說你和你爺爺吵架啦?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呀,不知道你做了什麽事情,能讓老爺子這樣生氣。”
這話就是直接問也不問,便將許老爺子生氣的原因,就全部怪罪許修寒的身上,讓陶染染心中非常的不開心。
畢竟這件事情是他們商量好的計劃,陶染染怎麽會讓許修寒一個人承擔所有的責任,未免有點太不公平啦!
於是陶染染便站出來想要說些什麽,似乎是想要糾正那個人的話,告訴別人其實許修寒在這這中間也非常的無辜。
但是許修寒眼就看出來陶染染想要做些什麽,於是便拉了她一下,讓她不要將這些話說出來。
感覺到了許修寒放在自己手心裏的手指的動作,陶染染便什麽都不說了,她似乎因為一時的衝動,差點壞了許修寒的好事。
雖然說有人懷疑許修寒,這個懷疑許修寒,那個上來來質問他,但是許修寒自己還是比較有理智的,不會因為這些人的一時的質問,就失去了自己的理智。
所以最後的結果,還是許修寒得到了想要的結論,而那個過來挑釁的人,被許修寒三言兩語嘲諷的諷刺了。
在被言語羞辱了一番之後,上門挑釁的人總算是少了很多,年會雖然是公司的年會,但還是邀請了不少商界的人,許修寒在看了一眼陶染染之後,便將陶染染交給了和方去照顧。
雖然陶染染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迫自己的事不需要照顧,但是許修寒還是覺得有人照顧會讓她心裏更放心一些,所他陶染染實在沒有辦法,也會答應和方在一旁看著他的。
許老爺子發現了這一幕之後,心中有些無奈,自己這個孫子,沒有這一次想到竟然會有這麽大的手筆。
不過也好,要是能夠解決他心中所想的那個問題,有這麽大的條件付出也是應該的。
年會嘛!還是所有宴會或是年會的樣子和他們之前舉辦的宴會並沒有什麽不同,並沒有因為她是許家的宴會,就突然有了很多趣味性。
反而因為年會的東西原因,所以他們做的這些準備還都挺多的。
雖然讓那些公司的人們很是驚喜,但陶染染本身是沒有什麽其他的感覺的。
就在他們認真進行著年會的時候,許修寒突然感覺到了來自於其他人的視線,並不是他的錯覺,而是的確有人盯著他,才迅速的劃過了他的身上之後,便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許修寒很是好奇。但是稍微一想,也就能知道大概是誰啦,畢竟在這個酒店裏,會用那樣的眼神盯著他的人,也就隻有藍虞了吧?
想到了這裏,許修寒和別人說話的時候便更加的謹慎,畢竟,這邊的事情再怎麽說都比其他的事情重要。
陶染染站在那裏,似乎是看出了許修寒心中的不自在,她想要上前去問問許修寒發生了什麽?但是卻被和方攔了下來,和方看著她說道:“可不要忘記了剛剛老板說了一些什麽,還是讓他一個人吧?”
雖然許修寒之前說是在年會上需要陶染染和他一起麵對其他人,但是到了這裏,許修寒還是選擇獨自去麵對,畢竟和方一直和陶染染在一起,也不知道那邊什麽時候會動手?
當然陶染染心中也能明許修寒在擔心些什麽,所以在和和方正在醫院之後,兩個人便沒有跟著許修寒一起,畢竟,若是他們兩個一直陪著許修寒,那邊肯定是不準備動手的。
隻是讓陶染染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準備竟然會這樣的充分,可到現在有些人都不肯瞎說,可能是擔心被別人發現了問題吧。
而另一邊,藍虞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身上穿著一身比較破舊的衣服,看上去和以往光鮮亮麗的她完全不一樣。
拉了拉身上這一身衣服,藍虞心中非常的不滿,這些東西穿起來肯定會有些不舒服,和她以前的衣服相比,質量也差了許多。
但是不管怎麽樣?她若是換成以前的那些衣服,肯定一眼就能被其他人認出來,所以為了安全問題,在進行報仇的計劃的時候,這些問題雖然有些難以忍受,但是忍一忍也就都過去了。
而藍虞現在要等許修寒待的機會,就是和方剛才和陶染染說的,許修寒一個人在一起的這樣的機會。
雖然現在許修寒得身邊也沒有其他的人陪著他,但是畢竟還有他們一起聊天的人。
所以,藍虞要準備的就是在許修寒出了酒店的大廳,或是去洗手間的時候,迅速將他綁架離開這裏。
不過要說離開這裏,充其量也隻是離開大廳而已,他們要發生關係肯定是要離這個地方,不要太遠會更方便一點。
所以,蘭玉便在這家酒店的頂層給自己開了一個房間。
而她也即將在這裏和許修寒發生關係,還上許修寒的孩子,最終將陶染染,徹底的打敗。
想到了到時候陶染染知道了她懷孕的樣子,藍虞的心中就非常的爽快,畢竟當初,陶染染和許修寒在她的訂婚典禮上做的那件事情,到現在都讓她覺得不可置信。
而她在那場訂婚典禮上所受到的傷害,也不是這樣一場就能輕易解決的事情。
不過若是能拆散許修寒和陶染染,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再說,因為許修寒在一起之後,她又不喜歡他,兩人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其他的言語,等到時候肯定還是會覺得有些無聊的。
所以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自己覺得無聊的時候,徹底解決這一次的麻煩。
在藍虞的眼裏,可能所謂的麻煩就是許修寒到現在為什麽懷不?離開那些人的視線,去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
許修寒也知道藍虞到現在懷不行動是為了什麽?而他離開陶染染,離開和方單獨站在這裏,雖然有其他人和他說話,但始終還算是一個人的狀態,他這樣就是希望可以吸引藍虞的視線讓他的人可以更快的查到,藍虞現在在哪個地方開了房間?
所以許修寒根本沒有想過,在查到藍虞在哪個房間之前就被藍虞帶走,畢竟他要做的,是甕中捉鱉,而不是自己將自己送到藍虞的嘴邊上
等知道了藍虞在什麽地方之後,他們之前準備的那個人就要派上用場了。
那個人和許修寒長的很像,應該說從某一個角度看這一麵,簡直就像是一麵鏡子一樣。
不過兩個人站在那裏的時候,就能夠同時分辨出來,這兩個人其實是兩個不同的人。
不過就算是有一個人和自己長的很是相似,許修寒也沒有任何的擔心,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會被人輕易的用這個人算計上,而且那個人之所以和他相似,也隻是某一個角度相似罷了,現在在這裏,這個人還是經過了無數的化妝師,比對著兩人的照片進行了化妝之後的結果。
所以那個人根本就不敢想著到處蹭一蹭或是怎樣,因為一個不小心,他可能就要衝掉身上大部分的妝容了。
隻見他躲在一個比較偏僻的陰暗的小角落裏麵,完全不敢讓別人發現自己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臉,畢竟別人的那個是真的,而他畢竟是一個假貨。
在別人已經付出了足夠的資金,交換他的勞動力的時候,他就不可能再為了其他的事情而覺得頭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