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話在溫柔聽來就更像是辯解了。

於是溫柔便冷著臉說道:“你們這話是在逗我笑嗎?我當初那麽表現,怎麽可能會知道張靜這些心思?你們知道了,居然也不告訴我,難道不是在看我的笑話嗎?”

許修寒聽到了這話之後,又看了看陶染染臉上有些尷尬的神情,這才冷著臉說道:“如果你來是為了質問這些事情,那我覺得你沒有必要繼續問下去了,當初這件事情不告訴你,是我的意思,和染染沒有任何的關係。”

聽到了這話之後,溫柔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於是便說道:“那你們當初看著張靜那樣蒙騙我是不是很開心啊?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人利用,你們是不是覺得很痛快?那個時候的你們,一定覺得我是個傻子吧。”

聽到溫柔這樣咄咄逼人的語氣,原本心中還有些歉疚的陶染染自然是有些不高興了。

他們當初和溫柔的關係那麽惡劣,能夠看討厭的人的好戲,又怎麽會去隨隨便便的提醒她呢?

於是陶染染便非常認真的說道:“這些並不是你現在能夠指責我們的原因,當初我們為什麽不告訴你原因你自己很清楚啊,我們對你沒有任何的好感,都為什麽要提醒你呢?”

陶染染這話說出來之後,溫柔便點了點頭起身想離開,許修寒一把將她攔住,將她重新推回到了沙發上,這才說道:“你到底和張靜發生了一些什麽,前兩天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今天就突然跑過來問這些事情?”

聽到了這些問話之後,溫柔冷著臉看著兩人這才說道:“你們現在問我這些有什麽意義嗎?我被欺騙了,我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欺騙了,我還不能跑來質問一下嗎?”

聽到了溫柔這樣咄咄逼人的語氣,陶染染冷下臉說道:“就算她當初再欺騙你,現在也能夠感覺到他對你有多麽真心了吧?為了你她就算被藍虞綁架也從來沒有埋怨過,你還想要怎麽樣?這還不是真正的朋友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嗎?”

沒錯,自從張靜打算和溫柔成為真正的朋友之後,她便再也沒有什麽事情去欺騙溫柔啦,這件事情溫柔也是知道的。

隻是在從別人那裏知道了張靜之前有那樣的想法之後,溫柔一時之間無法忍受,所以才會有現在這樣的反應。

“可是她現在對我好,並不能代表她以前就能夠隨隨便便的欺騙我和利用我。”

這件事才是溫柔最生氣的地方,她將張靜當成自己的好朋友,即使在那麽困難的情況下,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利用自己的朋友或是怎麽,而是,非常認真的向她求助,並且也提供了自己能夠提供的一切,為什麽她的朋友要這樣傷害她?

“你也不想想她卻到底是什麽樣的家庭情況?一時之間被迷了心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她就算以前對你不好,也從來都沒有害過你吧,就算說她想要口口聲聲的利用你,那你想想,她有利用你做成過一件事情嗎?”

張靜的工作是自己找的,現在的位置也是通過自己的拚搏得來的。

她雖然之前想要利用溫柔接近許修寒,可是因為許修寒和溫柔的關係並不好,所以她這樣的想法並沒有能夠成功,反而最後放棄了和許修寒在一起的想法,而選擇了和溫柔成為真正的朋友。

這些已經足夠證明啦,張靜並不是一個壞女孩兒,隻是之前因為想差了,所以有了不好的心思。

就算當初有了不好的心思,現在也已經改正啦,誰還沒有個錯誤呢?為什麽她就不能犯了錯誤之後,重新改正,獲得自己好朋友的原諒呢?

想到了這裏,陶染染不禁替張靜覺得有些委屈,不得不承認,張靜在改好了之後,真的對溫柔很好,許修寒也派人盯著溫柔,自然可以知道張靜每天如何勞心勞力的隻照顧溫柔。

而現在,她竟然得到這樣的指責,如果她是張靜的話,恐怕也不會再和溫柔繼續做朋友了,如此的冷心冷情,又怎麽可能會打動一個人呢?

“現在張靜還不知道你來了這裏吧,你也沒有告訴她,就這樣隨隨便便跑出來了吧?你有沒有想過,她現在下班回家之後,發現朋友不在家,又沒有給他留任何的信息,她會有多麽著急。”

陶染染說完了這話之後,明顯看到溫柔的表情有些動容,她知道溫柔隻是一時之間沒有想通,並不是因為想要去質問誰或是想要怨恨張靜罷了。

看見了溫柔的反應之後,許修寒著才冷著臉說道:“現在你可以說說,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你才會突然過來了吧?這些消息是誰告訴你的?”

許修寒根本不相信這是溫柔自己突然發現的,當初張靜在對她有壞心思的時候,她都沒有發現,現在張靜已經將她當成了真正的朋友,她又怎麽可能發現這種事情呢。

況且要說什麽日記什麽的,他根本就不相信,溫柔是不會去隨隨便便去偷看別人的東西的,這一點許修寒還是非常的清楚。

所以一定是有人在溫柔麵前說了一些什麽,所以才會讓她有這麽大的反應。

“我今天去咖啡店裏的時候遇見了藍虞的母親,她說她叫蘇靜,也向我介紹了她的身份,然後向我說了張靜的險惡用心,我一時無法接受,所以就跑過來問問你們,因為蘇靜說你們也知道這件事情。”

溫柔並沒有想要隱瞞什麽,便將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陶染染和許修寒說了出來,她雖然對許修寒沒有什麽兄妹之情,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在這個時候還是比較相信許修寒的。

在聽完了溫柔的敘述之後,陶染染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果然如她所想,是有人在溫柔麵前挑撥了一些話。

聽聽蘇靜說的那些話,若是她是溫柔的話,在不知道最好的朋友有這樣的心思之前,被蘇靜如此點破,心中也會一定非常的生氣的。

“既然你知道那人是藍虞的母親,你就應該知道,她的話有一半是不可信的,甚至全部都是不可信的,你為什麽還要被她說動呢。”

許修寒看著溫柔的眼神有些恨鐵不成鋼,他沒有想到現在這樣的地步,溫柔居然還會去相信這些人的話?這實在是太愚蠢。

許修寒簡直沒有辦法想象,這件事情如果被張靜知道了之後,這兩個好朋友之間會發生什麽事情?

他雖然不想要去過多的管溫柔的事情,但也不得不承認溫柔這一次的確是做錯了,作為她的朋友,她難道還不知道,張靜現在對她是好是壞嗎?

因為一個敵人的話而去懷疑自己最親密的人,這對她最親密的人無疑是一種傷害。

聽到了許修寒的話之後,溫柔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她已經緊繃了很久的情緒,突然一下子剪斷,於是被迸發了出來。

“你知道我在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心中有多麽的惶恐嗎?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麽難受嗎?你還在這裏指責我,我被我最好的朋友背叛啦,我難道還不能來問一下嗎?”

溫柔一邊哭著一邊說出了這話,陶染染卻直接冷著臉說道:“什麽叫你最你被你最好的朋友背叛了?張靜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在那個時候,她沒有當將你當成真正的朋友的時候,你也沒有將她當正真正的朋友不是嗎?我曾經見過你們兩個相處的模式,不過就是一個首領和一個跟班的樣子,不是嗎?”

陶染染實在是有些無奈了。

不得不承認當初張靜的確沒有對她用心,但是溫柔當初對張靜又能有多少真心呢,不過是將近當成一個小跟班,當成了自己可以使喚的手下罷了,那她現在又有什麽資格來說出這樣的話呢?

溫柔聽到了陶染染的話之後,突然一下子噎住啦,甚至忘記了哭泣。

陶染染說的沒錯,他當初也沒有將張靜當成自己的朋友,現在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豈不是徒惹人發笑嗎?

看見了,溫柔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許修寒這才說道:“好啦,現在你趕緊給張靜打個電話,告訴她你現在來看我們啦,讓她不要擔心,一會兒我讓司機將你送回到家裏去。”

看著溫柔似乎還有些不情願的樣子,陶染染直接從她的包包裏拿出了手機遞給了他說道:“給她打個電話吧,她一定很擔心你的相信我,你打個電話就知道啦。”

溫柔點了點頭,這才遲疑的接過了手機,翻開之後發現了許多通未接。

她在來之前就將手機調成了靜音,現在,張靜已經給他打了五十多個未接電話啦,而距離她下班也不過才一個小時而已,這一個小時她還要回到家裏去,也就是說短短的二十分鍾之內,張靜已經給她打了五十多通未接了。

這恐怕就是手機至少半分鍾沒反應,張靜就掛掉電話重新打了吧!這也實在是太誇張了吧?

溫柔忍不住將這些未接一個一個翻過去發現都是張靜的,竟然沒有一個別人的號碼,讓她心裏不禁平靜了一些。